不了你我之间的血缘关系。你是我父亲,我是你的女儿,如何都是改变不了的。”
花伊激动难耐,却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手里捧着那枚玉佩看着她。她笑着说:“我以前确实是挺讨厌你的。”顿了顿,低下头去,轻轻说,“可是现在想想,真的没有什么好讨厌的。如果当时我是你,或许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由己及人,你也没有什么错。”既然那个女子已经死了,既然她代替着她活着,既然和花伊有了这一世的父女情份,她也应该好好的珍惜不是吗?
她抬起头,对花伊说:“爹,新年快乐。”
花伊一个大男人,顿时像个孝子一般哭了。不远处正在玩乐的人,听见哭声都看了过来,眼中皆是诧异,不知此处发生了何事,花落迟面皮燥热,这么大人了,还哭,真丢人。
“你哭什么呀,别人都看着呢……”
瞧那些人的眼光,好似是她将人欺负了一般。花擎好像是要过来,却被重英拦了,诸人各做各事,对这里的情况全都不管,花伊哭的撕心裂肺的,惹得罹王殿下咬牙,她都没哭呢,他哭什么——
“你,你再哭的话,我就不认你了!”
花伊抹了一把泪,捧着玉佩转身就走了,到了那方把玉佩冲诸人眼前一亮,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炫耀的成分多了些。
她这里看的好笑,冷不防耳边传来一哼,偏头看去,却是夜辰冷脸看着她,她扯唇一笑,走过去拉他的手:“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
夜辰挣了几下,没挣开,只好任她握着,冷哼道:“我哪敢。”
花落迟看了一眼他的腿,关心问道:“腿已经好了吧?”
夜辰没什么好脸色:“谢罹王殿下关心,没留下什么毛病。”
花落迟笑笑,凑近他一分,讨好道:“别生我的气了,我那日也是急了些,不是故意朝你发脾气的。”
他的声音硬梆梆的:“没生气。臣也不敢生气。”
“瞧你还没生气?没生气的话,怎么会这样子和我说话?”她抱着他,好言好语的哄:“别气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你发脾气了,好不好?”
夜辰没甚反应。
她叹气道:“你也知道,阿九如今这样,身体越来越差,千叶那里我又讨不出解药来,难免冲了些,脾气也就差了。阿九变成今天这样,总有我的过错在,我总觉得亏欠了她,却什么都补偿不了她。”
夜辰听这话听的好奇:“你为什么会觉得亏欠她?”
花落迟看了他好一会儿,唇角微抿,轻声说:“你知不知道,阿九当初为什么要去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