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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凤九的桃花一两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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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拒绝,是以向众人告辞,携了长歌一起回去,花令仪说想要和家人一起守岁,便留在了重府里。

长歌在马车上很不安分,在两人身上来回的蹭,嘻嘻的笑:“娘,你不生爹的气了罢?”

花落迟笑笑并不说话,夜辰瞪眼:“是老子生她的气!她凭什么生老子的气。”

花落迟笑意更深,长歌瞥着他,对于他这么对她娘表示严重不满,眼珠子转了转,很郑重的说道:“娘,你是罹王,我是你的女儿,那我称呼你的时候,怎样的称呼才是最正确的?”

花落迟睨着她:“你自己不是知道吗?”

长歌点着小下巴:“姨母教过我,我应该叫你母王对罢。”

花落迟点头,夜辰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长歌又道,“那既然我应该叫你母王的话,我该叫他什么?”

夜辰头皮发麻,虎目圆瞪,就见长歌板着小手指一板一眼道:“王的夫人是王后,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他父后?”

“你敢——”夜辰气急败坏的瞪着她,她若是敢叫,看他不扒了她的皮。花落迟微微侧了头,以手掩唇,看样子好似是在偷笑。

长歌捂着嘴巴扑哧扑哧的笑,夜辰气急败坏,偏生又无可奈何,重重一哼过后,就不予计较。花落迟笑了笑,笑到一半,好似想起什么,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夜辰发现了她的异状,关心问道:“怎么了?”

花落迟挠挠头,眉目拧到一块去:“我好像觉得今日里还有些什么没有做,好像忘了什么事儿一般?”

夜辰道:“今日里是除夕,能有什么事?莫不是你胡思乱想了罢?”

花落迟越发的苦恼,难道真是她胡思乱想了?

进了宫,回了殿,脚一踏进殿门,她就知道自己今日里忘了什么了。今日除夕,团圆夜,团圆夜啊……

夜菁正在殿内冷着一张脸看着她。寒江雪在旁边低垂着眉眼,眉目间颇有点无可奈何。

花落迟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半晌没有动静。身后夜辰和长歌闹着跟上来,没有注意殿中的情况,见花落迟在殿门口一动不动,问道:“怎么不进去?在这里待着作甚……”眸光一转,看到夜菁,顿时就不说话了。

长歌点着小下巴,拉长了语调:“除夕,团圆夜哦……”抬头对夜辰道:“爹,我们去别处玩罢。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别打扰她了吧。”夜辰郑重点头,“说的没错,走吧。”说罢便牵着长歌离开,离开之前还让守在殿门口的宫人禁卫一并退下,独留下一个花落迟面对夜菁。

花落迟看着殿中坐在那原本该是她坐的位子上的人,头皮一阵发麻,她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其他的人,心头愤愤诅咒了一句,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抬手冲着点钟人打招呼:“阿,阿菁,你,你怎么在这……”她时运不济,流年不利,怎么把她给忘了?

夜菁可没有什么好脸色,手中拿着一本奏章,随意看着,唇角扯出一抹冷凝的笑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我听说王姐昨夜遇刺,重伤昏迷,今日里特意来看看,却没有见到人。”她将花落迟上下打量一番,“王姐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不好生静养,这般乱跑,万一再出了事,可又怎么办?”

呃…花落迟摸摸鼻子,一时词穷,不知该如何回答,侧目去看寒江雪,寒将军转了头,并不看她,直接就出了殿门。整个大殿只留下她和夜菁两个人。

夜菁将奏章往案上一摞,发出好大的一声响,花落迟按住自己扑通跳的小心肝,干干笑道:“你知道,那原本就是个借口……”

夜菁冷笑:“借口?什么借口?我怎么不知道?我这几日闭门在府中,安心静养,今日里听到王姐遇刺的消息,立刻就进宫来看,却扑了个空!”她拍着书案站起来,气势汹汹的瞪着她,借口就借口罢,她又不会拆穿她,怎么就不派人跟她说上一声,平白的让她担心。再说了,今日里是团圆夜,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她要和那帮人团圆她没意见,可是,可是也不能将她忘了……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只有她了。若是连她都将她忘了,哪怕有寒江雪陪着,她就彻底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花落迟挠挠头,一步一步走过去,要拉她的手,还未碰到就被她甩开,心下便知她生了大气,只得好言好语的劝哄:“阿菁,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只是一时忘了,不是故意让你一个人的……”

夜菁冷哼,“谁说我一个人了,老子有人陪着!再说了,你有什么错?谁说你有错了,你们一家人过除夕,哪里来的错?我跟你又不是一家人,哪里有资格生你的气!”

花落迟摸摸鼻子,这还没生气?简直就是生大发了。只得去握她的手,夜菁一把甩开,背过身去,她强行把她的身子转了回来,就见她倔着一张脸,眼眶红红的,眼角还带着泪光,心下一阵有气无力:“这么大的人了,哭什么?”

“谁哭了!”夜菁气急败坏的对她吼,可刚吼完,眼泪哗啦啦的就掉下来了,她愤愤的一把抹了,执拗的别过头去,心头委屈一时膨胀到极致,眼泪反倒越发止不住了。

花落迟叹了口气,从腰间抽出丝帕,一点一点的将她的泪水给拭去,可越拭,眼泪反倒越多,不禁头疼起来:“又不是孩子了,也不怕人看了笑话。”按着她坐了下来,自己陪她坐到一处儿,低声道:“我知道是我错了,我最近确实是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就把你给忘了……”她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有点别扭,尚未察觉到哪里别扭,夜菁就已经死死的瞪上了她:“你凭什么一不小心就把我给我了?你一不小心的时候怎么忘的不是别人,偏偏是我?”眼泪哗啦啦的又掉了下来,惹得她一阵心疼,又见她低垂了眸子,一字一句控诉道:“你果然是不在乎我的……”

花落迟感到很无辜:“哪有?”拉着她的手讨好道,“谁不知道我最在乎阿菁了?”

夜菁吸了吸鼻子,又哼了哼,“你哪里在乎我?你在乎我还把我给忘了?你最在乎的就是你男人。他在你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莫看她平日里威风凛凛,意气风发的,但一旦牵扯到花落迟,一旦花落迟稍稍的忽略了她,她就会拿出十二分的委屈来,觉得她的王姐不在乎她了。她活了这么多年,从花落迟的身上才感受到了亲人的关爱,得到的不易,自然害怕失去。花落迟为了讨好她,不惜贬低夜辰:“哪有哪有。我最在乎阿菁了,夜辰他什么都不是,你要是看着他不顺眼的话,我明日里就将他赶回帝都城去,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好不好?”

夜菁又哼了哼,躲在外面偷听的夜辰也抱怨气浓的哼了哼,长歌还是捂着嘴巴偷偷的笑。

花落迟又讨好的说了许多软话,又一再保证下不为例,夜菁才勉强看了她一眼。花落迟抹着头上的汗,心下叹息,别人只当她这罹城之王当的风生水起,谁也不敢违逆半分,哪知她当的这么窝囊,在一众人面前全无半点王上的威风,传了出去,委实丢人。

一阵咕噜声传来,夜菁吸着鼻子,气哼哼道:“我饿了。”她一整日没吃东西。花落迟欢快道:“那我立刻命人去准备。”

夜菁再哼了哼:“我要吃你亲手做的。”花落迟一脸为难的坐了回来,扭捏道:“你知道,我厨艺不好。”

夜菁不吭声。她再挠挠头,只得认命去了小厨房。夜辰偷偷的跟了过去,见得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一声嗤笑。花落迟回头看见他,他正双手环胸,趾高气昂的盯着她看,眼中似有挑衅。女子摇摇头,都是一帮幼稚鬼。

大年初一,因着罹王受伤,卧病在床,一系列的事宜全交由靖王代劳,拜天祭祖,朝会陈设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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