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繁琐礼节坐下来,几乎要夜菁指天骂娘,连带的将躲在栖迟殿里偷懒的人都骂了个遍,大骂她昏王。花落迟倒是怡然自得,什么都不管,夜辰道:“今日里是元旦,街上肯定很热闹,反正你也无事,不如我们出去转转罢?”
古代的元旦,一向是新年的第一天,与她所知道的正月十五所不相同。听了夜辰的话,认真的想了想,点头道:“也好,顺便去看看阿九。”
夜辰撇了嘴。又转头对她道:“依照你那些说法,眼下凤九中了蚀心草,生命元气一天天的消失,眼下已现颓然之相,若是千叶不肯拿出解药来,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凤九的生命元气被蚀心蛊虫吸食干净吗?”
花落迟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阿九说,她所有的事情都不想让萧诀插手,不走到最后一步,我也不愿意拂她的意。若到最后实在无法,我少不了要拿萧诀威逼千叶。”
夜辰点头,想了想,又道:“你上次告诉我,说是千叶对凤九下毒,是因爱生恨?难道千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喜欢的是凤九不成?”又一想,“那个男人是谁啊?据我所知,凤九的桃花除了我六哥,就没有其他的了罢?当然,萧诀是不算的。”诧然道,“难道那个叫千叶的,喜欢的是我六哥?”眉头深锁,“不对呀,我的记忆里,这两个人可从来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呢?我看那千叶的性情,六哥可不是她的菜。”思虑半晌,都没有思虑出一个所以然,转头看见花落迟瓜子磕的正欢,就把问题丢给了她。
花落迟吐出瓜子皮:“我怎么知道?”
夜辰哼哼:“你肯定知道。”瞄见她闪躲的神色,逼问道:“说。那个男人是谁?”
花落迟瞧了他一眼,低下头去继续磕她的瓜子皮,随意道:“你刚才说阿九的桃花只有你六哥一个人,萧诀不算。”拍拍手,“谁说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