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会……”
“怎么会?那殿下真该问问你的好妹妹!”
萧诀看看千叶,再看看花落迟,始终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但他心中也明白,花落迟并没有说谎,这才是他最悲哀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花落迟漠然的看着他:“我说过,阿九不想让自己的所有的事情和你扯上关系,我不忍拂她的意,非到最后关头,我也不会告诉你。再说,太子殿下,你能保证,你知道了之后,能够从令妹的口中问出解救阿九的办法吗?”
萧诀默然。他不能。千叶的本事和脾性他清楚,他绝对问不出来,若是逼急了她,一些药粉洒下来,足以让他沉睡很久,指不定醒过来的时候,阿忧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看着千叶,眉目中也露出几缕疑惑,千叶本领如此高强,又有和人能够将她催眠?他心头一跳,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不由蹙眉,难道是他?这世上,能够不受千叶催眠术影响而能将她反催眠的,只怕真的只有他了吧?
无衣挫败的看着花落迟:“不论属下怎么问,她都是这一句话,难道那蚀心蛊虫,当真没有解药?”
几人脸色都变了,萧诀的脸色更是惨白异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花落迟勉强稳定着心神,身形却是不稳,夜辰忙扶了她一把,担忧的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道:“不可能,一定有能够救阿九的法子……”她眸光微闪,推开夜辰的手,上前几步,到了千叶跟前,锋利的眸光透过她千叶的瞳孔几乎要看进千叶的心里面去,“我且来问你,中了蚀心蛊虫的人,如何才能够解救。”
她以为千叶还会说出那一句“没有解药”来,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却道:“男女欢好,阴阳交合。”
花落迟四人顿时一愣,好似没有听得清楚:“你说什么?”
千叶道:“男女欢好,阴阳交合,蛊虫便会被引到男子的体内……”
夜辰愕然张大了嘴巴。
男女欢好,阴阳交合?么个意思?
他心头隐隐升起一股不妙,急忙问道:“那,那那个男人会怎么样?”
所有的人都看着千叶。千叶道:“那个男人会……”话音一顿,目光一凝,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却见千叶眸光已经恢复了清明,看见他们明显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蓦地站起身来,往后退了几步:“你们——”她凝眉细想,想要想起适才发生了什么,却如何都想不起来。催眠术的效果便是如此,待人清醒之后,催眠期间的事情是如何都想不起来的。
但期间的事情想不起来,不代表之前的事情想不起来。之前,之前?千叶目光一厉,面上立刻染上恨意来。
那个人,她有着很多的顾忌,不仅仅因为他的身份,更是因为她的实力并不如他,不然,她也不会为了躲过他的质问,而猛然用上催眠术,最后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反催眠。其实他并不懂得催眠术,但是他知道如何才能破解这催眠术,并且将这催眠术反施到对方身上。
而他,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仅仅是为了逼问她,如何才能对付得了那蚀心蛊虫。
她猛然惊醒过来,戒备的看着花落迟,不知道他们刚才问了她多少,她又说了多少?她转头去看萧诀,看到他的表情时却蓦然一惊:“皇兄?”
萧诀看着她,脸上皆是她不熟悉的表情,好像是看着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眸光里,带着无穷的心痛。她上前一步:“皇兄?”他知道了,他肯定是知道了。
“为什么?”
她听见萧诀这么问,语气里有着几分心如死灰,急忙道:“皇兄,你听我解释……”她知道凤九在萧诀心中的地位,知道那个人,是他的命,是他的一切,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虽然是恨了凤九,却也明白,这件事若教皇兄知晓,只怕他们之间的兄妹感情就要毁了。
可她还没有解释出一句,萧诀一掌就打了过来,重重的击在她的脸颊上,她感觉不到痛,因为心里面正在痛不欲生。萧诀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她沉默不言。
为什么?她也想知道。
她不懂,也不明白,那个叫做凤解忧的,究竟有什么好,竟让这么多人对她这么关怀备至,放在心上?萧诀自小最疼的就是她,不论她做错了什么,都不舍得骂她一句,她有一次在他府中,被他最宠爱的一个侍妾顶撞了,气愤不过一招错手杀了她,萧诀都没有骂过她,只是骂那个女人活该。可是出来一个凤解忧,却全都不一样了。
“你明明知道,阿忧对我来说究竟有多重要,你这么做,是不是也想要了我的命?”
千叶摇头,她没有,可萧诀却不曾给她说话的机会,“如果你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了你,可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伤害她?”
千叶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她看着萧诀,失声而笑:“皇兄,你问我为什么?难道你真不懂?我恨她,我这一辈子最恨的人就是她!因为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说过,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是你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你说你会一辈子疼我,我们的母亲死了,父亲一向薄情寡性,我在这个世上只有你。可她却把你从我身边给抢走了。你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打过我,可你曾经为了她,往我心口上刺了一剑,”她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道,“你那一剑,就刺在这里,我当时差点就死了,你为了她要杀我,皇兄,你如何让我不恨她?”
萧诀静静的看着她,好似从来都不认识她一般,良久,才轻声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可她却是我的爱人。我可以为了你付出性命,可她若不在了,我也不会独活。”
话音一落,就出了门去,千叶浑身一颤,“皇兄!”稍后有人来报,说是萧诀闯出了驿馆,千叶整个人都瘫倒在凳子上。
夜辰却没有心思管他们两个的争斗,眼下他有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想要问,他急巴巴的冲到千叶跟前,火急火燎的问:“我问你,你刚才说,若是要对付那蚀心蛊虫,要,要……要那个男女欢好,那蛊虫就会被引到男子身上,那那女子没事了,男人会怎么样?”
千叶抬起头来看着他,她很聪明,从这句话中就晓得了她被人催眠期间所说出来的话,眸光一闪,冷笑道:“还能怎样?最后只能死!那蛊虫,我淬炼的时候的时候只是为了对付女子,女子若是中了它,非得阴阳结合不能逼出,但是换成了男人,那只有死路一条,被蛊虫吸食全部的元气,慢慢死亡。而且,这死亡的速度可比女子快得多,不消几天,只怕就不成人状了。哪怕有女人愿意献身,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蛊虫一旦到了男子体内,如何都弄不出来了。”
夜辰脸色铁青,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这人,怎么这么缺德,竟养出这个一个伤天害理的玩意儿来?他重重一哼,接着就冲出了门去。
他的六哥唉。
花落迟看着夜辰冲出门去,慢慢的将眸光转到千叶的身上,留下一句话来:“听着,阿九死了,我就杀了萧诀,夜玄死了,孤就上报天朝,东翼谋害天朝六皇子殿下,届时,不止是我罹城,倾这全国之力,区区一个东翼国,只怕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萧诀闯出了驿馆,直接就去了凤九府上,他知道凤九那里该怎么走,只是到了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他心中烦躁悲痛,直接打伤了他们闯了进去,心中只想着凤九,想着凤九怎么样了?想着花落迟说的话:“若是再无解救之法,决计撑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那她的身体,如今究竟亏损成何种模样?他想都不敢想。
他只是觉得心痛,他的阿忧因为他的缘故,变成这个样子,他却在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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