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之中什么都不知情。花落迟说:“阿九不想让自己所有的事情和你扯上关系。”她恨他,竟恨到了如斯地步吗?生命垂危之际,都不肯让他知晓。
将军府中高手众多,哪里能够容他闯进去,没多少时候就将他堵在院子里,再也不能前进一步,“你这刺客,倒是好大的胆子,不是黑衣蒙面倒也罢了,赤手空空的就敢闯进来,还真当这将军府是吃醋的不成?”
萧诀没有任何心思搭理他们,奈何却总是闯不过去,况,他虽然知道这将军府在哪里,但将军府中的布局却是不晓得,便是将这些人打退了,也不知往哪里走,整一个无头苍蝇。
夜辰紧随他后面,一路飞檐走壁,很快就追了上来,府中守卫倒是认得他,纷纷行礼:“九殿下。”然后又指着萧诀道,“殿下,这人夜闯将军府,该如何处置?”凤九如今在房中静养,夜玄呢,他们不知道,自然不知该如何办,只得询问夜辰。
夜辰哪里有那个心思搭理他们,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萧诀,冷哼一声,就往凤九住处而去,那些守卫一愣,却教萧诀闯了出去,跟在夜辰后面,不由怒火高涨,尊严受到莫大挑战,忙带着人追了过去。
夜辰匆匆忙忙火急火燎的赶到凤九住处,就要撞开门,却被反弹了回来,额头上传来一阵痛意,定目看去,却见上面挂着一把锁,大手一拍额头,他怎么把这个忘了?
伸手就往腰间去摸,却摸了一个空,他低头一看,腰间除了一块玉佩以及一个锦谕令之外,空空如也,他认真的思索了一阵,终于想起今日起身时换了一套衣服,那个钥匙,被他连同昨天穿的那套衣服放在一起了。
他认真的思索了一阵,里面传来有气无力的一声:“老九?”
他听着这有气无力的声音,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咬着牙,就往那门上撞去,这门忒坚固了些,一下没有撞开,额上却起了一个大包,接着连踹,踹了几次,两扇门应声到底,他急不可耐的冲了进去,看看床上气色苍白却有了些许血色的凤九,头一扭,顿时就扑了过去:“六哥!弟弟对不起你啊……”
他刚才听见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他此刻看见的夜玄,脸色有点苍白,更是有点虚弱,千叶说,中了蛊虫的男子,会被慢慢吸食元气而死,且死亡的速度比女子还要快。他一看见夜玄就忍不住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