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永远都不会来临,如果有人让她来临,我会拿我的一切,包括性命来阻止。况且,我虽不是个君子,但还不至于卑劣到用一个女人来换取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他冷笑,“太子殿下,你当初将阿九拱手让人,得以换来眼下这个位子,你坐着,舒服吗?”
萧诀浑身一颤。
“每当别人称呼您为太子殿下的时候,你还会不会想起,你这个位子究竟是怎么来的?午夜梦回时,又会不会噩梦缠身,梦里的你,独坐在那明黄高贵的位子上,却有一个人,渐渐的离你远去,会不会大汗淋漓的醒过来,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可仔细回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是真的?”
萧诀惨白着一张脸。如何不会?他这些年,每每都是这样过来的。
夜玄站起身来,看着他道:“所以我说,我和太子殿下从来就不是一类人。阿九在我心中重于一切,我永远都不会为了其他的任何东西去伤害她。”
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听得身后萧诀道:“是吗?六殿下就这般笃定?那如果,在江山和她之间,只能做出一个选择时,你选择哪个?这江山,可是你们夜家的,你身为夜家子孙,总有守护的义务罢?”
夜玄目光一凝,转身逼视着萧诀:“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诀慢慢的起了身,唇角带了一抹刺眼的笑意:“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开个玩笑话罢了。不过我请太子殿下记住今日里所说的话,可千万莫要忘了。因为阿忧,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不管她心里的男人是谁,她也只能够属于我。”
凤九在六王府中待得无聊,秀林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她听了就直打瞌睡,昏昏沉沉间,耳边传来秀林一句:“爷,您回来了?”
凤九的瞌睡虫顿时消失了一大半。
夜玄进得房间,见得凤九坐在窗边,已是黄昏时分,室内光线略有点暗,那昏昏欲睡的模样让夜玄看了心头就是一片发软。凤九看见他,揉了揉眼睛,问道:“怎么今日里回来的比较晚?”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秀林也识趣,知道这两人说话时,不喜有他人在场,便退了下去,凤九看着夜玄,发现他的脸色其实并不怎么好,心下好奇,不知道谁有那个本事,竟然能惹得堂堂的六皇子殿下这般将情绪外露,好心的问了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