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了,把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不就行了?……”
“阿九不在,阿菁也不在,有些事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可有些事,总需要我亲自来处理。好了好了,你别绷着一张脸了,我以后会注意一点的。”
夜辰恨铁不成钢,再也不说一句话。
长歌担心的问:“娘,你真的没事?”
“没事。”花落迟摸摸她的头发,“别担心,我真没事。瞧你,又出去疯了罢,大夏天的出一身汗,还不快点去洗洗。”
长歌闻闻自己的腋下,嫌恶的拧起小眉头,“果然是一身汗味儿,难闻死了。”花落迟点着她的脑袋,“你自己还嫌弃自己的味儿难闻是不是?”
采阙奉命前来,带着长歌下去沐浴更衣。
夜辰坐在贵妃榻上,花落迟抬起身子,又倚回他怀里,重新闭上了眼睛。夜辰看着她,好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般,伸出手,细细的摩挲她的眉眼,似不经意问她:“落落,你到底在等什么?”
她既然已经将顾白逼入困境之中,再费些力气,就能让他陷入死地,前无路,后无门,只能束手就擒。若不是再等待些什么,又何至于现在还不肯动手,两方就这么僵持着?
花落迟自然能够听得懂他问的是什么,淡淡一笑,道:“我啊,我在等阿九的反应,萧诀的动作,还有北漠的野心,以及眼下潜藏在暗中的能将这天下局势搅成一锅粥的所有的因素。”
夜辰的手指一顿,恰巧停顿在她唇边,然后又慢慢的顺着她的唇形描绘起来:“什么意思?”
“眼下这局势,少不得一场乱子。既然乱子迟早要发生,与其那时被动,不如此刻,就化被动为主动,推波助澜,将该发生的事情提前发生,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岂不是更好?”
半晌,夜辰才道:“这些事,我不想管,我只是希望,我的家人,不要受到任何伤害。若是朝中真有变故发生,父皇母后,还有其他的人,都身处在最危险的地方。”
“我从不打无把握之仗,虽然这场仗,我没有十成的胜算,但我绝对会保证任何一个人的安危,定然不会让他们出事。”唇间逸出一声轻叹,“不过你倒是要收拾收拾了,趁早回帝都罢,北漠那边,怕是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