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道:“下官沈州。”
夜菁打量了一下他的朝服,眼角余光再瞥了一眼袖手旁观的慕萧,冷笑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员,也敢质疑本王的话,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那沈州浑身一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夜菁又冷冷逼问:“你既说他是一片诚心,想必你也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了?难道说,你也赞成阿九联那个什么狗屁的姻缘不成?”不待他回答,将在场官员扫视了个遍,又道,“本王倒是听说了,说是你们这些人,好像几乎大概应该有一半左右都不反对东翼国太子所谓的联姻,是不是?”
那一句是不是,用一种极低的音线说出,其中警告意味甚浓,充分显示出了一个上位者的威严与冷酷。
帝都朝臣可没有忘了,当初这靖王在位时,是如何的雷霆手段。
大臣们顿时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还真是大胆,这样的条件也敢附和,还真不怕王姐动气怒来,将你们一个个的脑袋全摘了,挂到城墙上去!”
大臣们的脑袋低了又低,几乎要低到地底去。
帝君甚是满意。
有些话,他不好说,就要有人替他说,要找出一个说出来无人敢反驳敢降罪的,只有一个夜菁了。
一片死寂的沉默中,只听萧诀冷笑道:“靖王好大的威风。这里可是帝都,不是罹城,怎么做,做什么,只怕还轮不到靖王来做主吧?”
夜菁挑眉:“太子殿下,这是在挑拨帝都与罹城的关系吗?”语气里带了十二分的调侃,心头却笑萧诀愚蠢,自开国伊始,罹城的地位便存在至今,无人敢动,罹城女主可以入主皇城,却没见过这帝都城里有哪一个皇帝敢动罹城女王的位子,这关系,又岂是那么容易就挑拨的了的。
“靖王说笑了,本宫可怎么敢?”萧诀冷哼,“靖王适才的话,说的的确没错,九将军是罹城的人,罹王的臣子,自然要罹王说了算,可若是,九将军自己都没有反对的话,想必罹王也不会反对罢?毕竟,坏人姻缘,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