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早已忘记的过往,以为会被尘封一生的往昔,却会在你最落寞的时刻,争先恐后的涌到你的心里来,忘情而放肆的噬咬,誓要把你的心腔咬出喷血的伤口。
盖起被子,迷朦的入睡。梦中昏天黑地,她茫然不知所措的走,树叶里,晃荡着无数的阴影。
“叶辰,叶辰……”她一声声的恐惧的唤,那尽头的黑影却越行越远。
妈妈温暖的手恍惚一直抚着她的额头,她轻轻的道:“妈妈,叶辰他……不要我了。”
在梦里嘤嘤的哭,以为那只是个梦,醒来时,才发觉自己直直的坐着,脸上潮湿一片。
看到妈妈担忧的眼,她虚弱的笑:“妈妈,放心,我只哭两天,很快就会没事的。”
“嗯。”
“妈妈,我是坚强的女儿。”
“好。”
周一去上班,设计部的同事们依旧热情,Linda师父慈爱的拍拍手掌:“哎呀,我们的武叶高手回来上班了啊。要请客啊……”
小朱起哄:“对,亚军啊,恰敲姑娘,有奖金吗?”
何曳:“……有的。”
“够一顿饭不?”
“……恰敲,一顿饭。”
“太好了。”设计部众人一起撒花,欢天喜地的拖着何曳商量:“去华兴吗?”
何曳心痛的捂着胸口,却咬了咬牙:“去福满楼。”
“哗,阿曳好大方。”
“当然,奖金丰厚嘛……不过,不够了的师父垫上。”
Linda师父一脸惆怅,欲哭无泪的样子,大家又再围在一起商量福满楼的驰名菜式,追着何曳来拍板。
一个上午,何曳都非常的忙碌。他望着同事们扮忙碌、扮路人的模样,心里默默的道:
谢谢你们!
中午在福满楼订了桌子。何曳被众人簇拥着下楼,在飞辰大楼的侧门,何曳被小常助理扯到了一边。
他东张西望,神秘兮兮的:“阿曳,总裁让你挺住。”
“挺住?”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他怎么样了?伤口……”
“没事呢,比我还精神。不过,他被软禁了。”
“软禁?”
小常助理点头,一脸辛酸。他昨日几经辛苦,才获准进病房探望总裁。
总裁的脸色还不错,束着双手在胸前,一脸无奈,二姑娘和叶老太拉了张长沙发挡住了半个门口。
两个女人居然坐在沙发上,一起研究十字绣。
小常很汗的侧身进去,叶辰向他打了个眼色,他意会的刚悄悄的拿出手机,便听二姑娘喝道:“常乐,把手机拿过来,我上上网。”
不情不愿的交出手机,总裁大人脸都黑了。他凑上去,与总裁一起抬眼望了望守着门口的两只,一起悲从中来。
小常对总裁的处境深表难过,却爱莫能助。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撒泼耍无赖。
何况总裁家里还有三个女人一起耍无赖。
奶奶86岁高龄,他总不能踏着叶老太的老腰骨,突围而出。
“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间公司的股价,升了还是跌了?”总裁大人很正经。
“股价?哪个公司?”小常愣了一下,见总裁大人半躺着,头侧着给自己打眼色,恍然大悟。
天啊,如今和总裁大人聊天,都得用暗语吗?
“嗯,……跌了。”
“跌了?”总裁大人差点跳起来,跌了,也就是输了?
用眼色瞄着小常,小常狠狠的点头。
总裁心很酸:“那跌得很重吗?”
“还好,跌得不算重。3分钟跌势就停了。”
“唉……”总裁跌坐在床上,扶着肩膊的伤口:“小常啊,要挺住,告诉大家挺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是。”小常领命,被二姑娘瞪着送出了病房。
虽然何曳早就料到男朋友现在正水深火热,但被小常助理这声情并茂的一番解说,还是觉得冷汗直冒。
唉,他受伤躺病床已经很惨了,还被限制人身自由。
真是惨无人道。
不过,心里还是莫名的舒服。他身体还好,而且,还鼓励自己要挺住。
叶辰,即使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也没想过要放弃么?
心一忽儿悲,一忽儿喜,整个晚饭花光了赛事奖金,她却吃不出任何滋味。没有了总裁大人,福满楼的厨师也大失水准。
何曳从福满楼出来,走廊里碰到一脸惆怅的徒弟仔。何曳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郑核才心急如焚,从后跟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师父,你不要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