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鬼物、药物、魔物之中自然也有绝世之才。这片村庄,处于深山老林,看似淳朴,实则有太多不平事。那位女子不是第一个被卖到这里,但她却是唯一一个把这里怨气尽数吸取凝结起来的鬼物,修为进展自然神速。“
“而且,她可是胃口极大,周围的荒山中的坟岗、动物、甚至于远一点的落单旅人,都是她下手的对象。有这等因果关系在,她想要成为鬼将,也是不难。”
“按您这么说来,井底之下的那头鬼物,不是极为棘手么?”张瑜面色很凝重,对萧离说话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用上了敬语。
“若是只凭你们这些人,来多少都不是她的对手。”萧离话语太过直接,让在场所有黑执事成员都极为不忿,萧离却是不会照顾他们的心情,继续说道:“那鬼物的天赋神通,在于一头长发;那长发坚如金刚,烈火难侵,她无需现身,只要在井中驱动长发,便能将你等尽数杀败。”
“而且,她智慧极高,虽然胃口极大,但却也懂轻重,知晓循序渐进的道理;否则,这方圆百多公里内,早就成了死域。这等鬼物,一般战力都是极为拔群的。”
“贸然将她触怒,到时,必然会死伤无数。你们想要对她出手,就要做好这个准备。”
安东离等人闻言,心头沉重,他们对萧离的话,还是相信几分的;毕竟,他们现在在村口处等待警员安置村民时,便就对那根头发进行过观察。
他们惊异发现,那头发确实如萧离所说的那般,比之钢丝还有坚硬上几分。
而那长发的断口处,也只是枯朽才断掉的,并非是拉断的;安东离判断,那鬼将的头发或许会不停的进化,否则断然不会出现断发的迹象。
沉吟了片刻后,在一片凝重的氛围中,安东离再次问萧离道:“萧先生,按您的意思,这事改如何处置?”
“听我号令,可轻松将其拿下,不费吹灰之力。”
“呵呵,不需要。"刘魁笑了,摇摇头,说道:”驱鬼还得找专业对口的大师才行。"
"我已经联系了我市茅山一脉的大师,前来助阵,估计半个小时后便会到来。有他布置法阵,统领我们对抗那鬼将,想要将她清除,应该不难。“
“不知道是哪位大师?”张瑜好奇问道。
“朱要大师,茅山一脉第七十八代弟子,一身治鬼功夫了得,我龙泉市不少厉鬼事件,都是托他前往治理。“
“而且,他还联系了他俩位同门,带了五位徒弟前来,有他们在,想要制服鬼物,不要太容易。”
说着,刘魁一脸得意,撇了眼萧离。
萧离不置可否,起身便往楼梯口走去;既然对方不听劝,他也懒得多说。反正,没了这帮人,他也能将那怪物诛除,倒是没有必要迎合他们。
安东离本想叫住萧离,但考虑到萧离骄傲的脾气,自然不会听命那位朱大师的安排,便也只能作罢。
而矛、苟小队见萧离独自上楼,心中也是复杂惋惜;若是萧离肯留下助阵,再加上几位道长联合行动,此处灭鬼行动,应当十拿九稳。
甚至,他们心中还偏向让萧离做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不过,总长们已经有了选择,他们便也无可奈何,只能目送萧离的背影消逝在楼梯处的转角上。
...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商务车,出现在了土楼前。
三位穿着一身黄色八卦道袍的中年人,带着五位身穿淡青色八卦袍的青年,在安东离等三位总长的接待下,迈入了土楼大堂之中。
三位身穿黄色八卦道袍的道长,与三位总长,围坐在一张桌上,开始详细制定灭鬼计划。
这三位道长,为首一人年约五旬,浓眉大眼,身宽体健,若不是裹着一身道袍,估计会被人当成一位健身达人。
他名朱要,一身修为达到炼皮巅峰水准,一口气更是练到了大师级,不论是斗战还是驱鬼,都极为了得。
他的左边,坐着邱云罡,便是那晚出现在南区对抗黑鬼真人的道士。
他的右边,则坐着一位身形偏瘦的中年人,这中年脸面孔极为大众化,但一对眉毛却是极为有特色;眉尾处竟是特别修长,垂直向下延伸到下巴处,加上一脸清瘦,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相。
他名周辉,一身修为达到炼皮三层水准,与邱云罡相当,一口气也是练到了大成水准,战力极为不俗。
几人互相介绍一番,通报下姓名之后,便开始制定起详细的诛鬼攻略来。
安东离直接把萧离所说的情报,尽数道出;朱要一脸凝重,开始掐指细算,却是一一应对了萧离所述;这让张瑜、刘魁二人也是暗自一凝,对萧离能力认可度,又是上升了几分。
朱要听闻萧离有这等手段,也是一脸惊奇,想邀请他一同来商讨除鬼大计;不过,在安东离道出萧离的性格后,朱要却是缓缓摇头,表示失望。
虽然朱要无法判断出水井底下的鬼物是否真的为鬼将,但若一旦是,众人与其对上,凶险程度定然极高,一不小心身死都极有可能。
越是这等危急时刻,团队的配合越不能出现失误,因此,萧离就算个体能力强,也要被排除在外。
毕竟,握着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上战场,可是极为危险的事。
众人商讨一番后,时间已经到了正午两点,正直烈阳高照时分;朱要觉得事不宜迟,便带着众人出外,开始沿着那口古井开始布置起法阵来。
一边,他却是让黑执事成员运来早就准备好的两车黑狗,准备法事。
到了两点三分左右,突然,段家村却是一道狂风袭来,将土尘吹得漫天乱扬。
”山雨欲来风满楼!“朱要抬头看了眼迅速变幻的天色,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他赶忙转头对着几位同门说道:“赶紧给法阵处理一番,谨防雨水将阵纹等打乱!”
“明白!”
几位同门赶紧加急速度布置。
安东离也是一脸凝重,纷纷拿出各自武器,准备战斗。
而朱要却是来到一张长桌前站定。
桌上,摆放着一个大香炉,香炉上插着三根高香;香炉两旁立着两根大蜡烛。靠前一些的桌面上,放着一面金色八卦镜、一叠符纸、一碗特制透明液体,一个铃铛,以及一把桃木剑。
朱要将马上便要下大雨,便只能起阵;他捻着一张纸符,放在嘴前,空中念念有词;约莫片刻后,他双眸猛的一亮,将纸符在一根蜡烛上点燃后,沿着玄妙的轨迹挥舞了几下后,便朝着桃木剑的剑尖射去。
一边,他却是将那碗透明液体端起,往口里猛灌了一口,将桃木剑拿起,大口对着桃木剑顶端燃烧的字符一口喷去。
顿时火焰炸裂,而那把棕色剑身的桃木剑却是猛然亮起一道金光来,熠熠生辉。
周遭朱要的同门见状,脸上纷纷挂上凝重之色;那剑光芒越是剧烈,便代表此处鬼气越盛,那鬼将实力越强!
“扔黑狗!”
话音落下,几个同门便同几十号黑执事成员,把笼中的黑狗抓出,朝着古井内里投去。
黑狗们发出一声声惊惧的呜鸣,却止不住众人毅然的动作;这种时刻,生死攸关,哪管的了畜生的命?!
见黑狗一条条被投入古井之中,朱要便立马拿起铃铛,开始椅不停。
铃铛发出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响声,与朱要口中呢喃汇成一道音曲,朝着四面八方缓缓泛开。
明明没用扩音设备,这铃音的蔓延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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