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越来越广,最后竟是神奇般的传遍了整座段家村;甚至连村边一角的空地上,聚集起来数百位段家村的村民都能清晰听道。
他们见这位做法的道长似乎神通广大,脸上纷纷挂起兴奋的神色;若是这道长能将鬼物除去,那他们以后的生活必然要蒸蒸日上。
段家村不仅周遭风景独特秀丽,且又有这段神秘的历史,足矣吸引一些好事者好奇,前来探访;到时,旅游项目必然更上一层楼!
就在这时,风云变幻的天空,也是响起一道闷雷,闪电划破天空,留下一条狭长光印,紧接着,便有豆粒大小的雨滴,接连落下。
黑执事等人,已经将黑狗尽数投尽,退到一旁戒备。
而朱要已经做好了最后一步法事,将几枚汹汹燃烧的符纸打入到井旁的八卦法阵各个节点之上后,地面上的法阵中,便泛起了一道道刺眼金光来。
这些金光朝着井口底端汇集而去,构成了一道圆锥形,将井口处牢牢封住。
古老井口刚被封住,地面好似发生了三四级的地震,开始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震颤来,
“准备战斗!”安东离大声喝道,在暴雨中将一把精钢长剑抽出,冰冷双眸死死盯着井口处。
所有人纷纷架起武器,等待鬼物露头。
他们身后的土楼之中,萧离正立在三楼某间房间的玻璃窗旁,透过被雨水淋得一片模糊的玻璃,朝着下方的水井望去,脸上古井不波。
约莫片刻后,他喃道:来了。
随着他这话音落下,不远处的那个古旧井口处,便有一道恐怖的尖声厉叫响起。
这叫声极为凄厉,尖的刺耳,透着无尽委屈与凄凉,让人闻之心神震颤,骇惧中竟生出几分淡淡怜悯来。
不过,异物始终是异物,与人不相容,分属俩个时间,既然同处一处,那便必然要分出一个生死来。
一股黑色波浪开始自井底朝着井口处席卷浪荡而去;这黑色波浪中夹杂着腥臭的鲜红血迹,都是先前投下的黑狗所留。
这鬼物本能噬血,只要是活物落到井中,她便不会放过;然后,黑狗血对鬼物有着削弱抑制作用,却是能把她的状态压低一些,且还能给她带来一定的腐蚀伤害。
这头鬼将受到如此算计,自然不会在缩在井中,肯定要上到地面,大开杀戒才行。
不过,鬼将级别的怪物,已是极为恐怖的存在;纵然受到削弱,威能依旧超凡。
无数黑色波浪冲撞到那法阵之上,瞬间将法阵撞得摇摇欲坠;几位茅山道士纷纷一惊,开始掏出符咒,口中念念有词,朝着那黑色波浪席卷而去。
看似软绵绵没有半点杀伤力的符咒,一撞击到那些长发之上,便炸起一团又一团的金光来,这符咒的攻势下,那黑色波浪也是开始冒烟连连,且有不少黑色波浪断开,洒落到井沿之上。
黑执事众人朝那一看,顿时一惊,竟是一团又一团的头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金色的法阵开始布满裂痕,而那黑色的头发,也被几位道长趁机削去不少。
终于,在两分钟后,法阵告破,化作点点金光,飘洒在滂沱大雨之中,消逝不见。
“先退开!”朱要喝道,与众人一同朝着四面八方退开。
而那井沿之上,黑发好像煮沸了一般,正不停往外冒着,直到将井沿附近百米平米范围内铺满黑发之后,那鬼物的本体才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暴雨中,那鬼将长发蠕动,低垂着头,看不到脸上的具体表情,但从她露出的一双苍白手臂的十指上,可看出,她生前经历了怎样的绝望。
她的十指除,不说指甲,连最顶端的那一节指头都磨了小半截,可见她生前尝试过多少次向上攀爬。
众人第一次看到没有长指甲的鬼物,脸上纷纷写满复杂之感,但不过维持几秒,便被众黑执事压下。
“呵~”一道亢长的轻吟在那鬼将口中传出,她用僵硬的声调,冷道:“我好冤呐...我要复仇...我好冤呐...我要复仇...”
朱要闻言,一抹脸上雨水,露出一抹严厉之色,对她咤道:“你既然有冤屈,就应该去地府报备;地府虽然处事较慢,但总归会替你解决;你这样为祸一方,让无辜者蒙难,与那些残害你的人,又有何区别!”
“我好冤呐...我要复仇...我好冤呐...我要复仇...”鬼将置若罔闻,口中不停重复这两句话,周遭的地面上的黑发,开始剧烈蠕动着,好似黑色水流一般,朝着四面八方铺设而去。
“小心这些头发,它的灵活度恐怕很高!”
安东离一边说着一边把气注入到手中那把精钢长剑之上;随着气的注入,那精钢长剑竟是发出一声轻吟声来,一道道玄妙的符文在上面浮现,让整把长剑瞬间镀上一层赤红色光芒。
“我先上了!”安东离踏爆湿漉漉的地面,冲破雨幕,朝着鬼将冲去。
“我来助你!”邱云罡挥舞着手中金光闪闪的桃木剑,与他并肩一起,冲向前去。
在二人即将靠近长发边沿处时,发浪徒然一升,好似化作海浪一般,朝着二人席卷压去。
俩位强者钢牙一咬,左右开弓,将坚硬如铁的发浪斩开到一旁,朝着鬼将艰难冲去。
而朱要却是在这一时间,快速打出一连串手诀来,地面原本暗淡无光的法阵顿时又泛起金色光芒来,将古井口瞬间封锁住。
做完这一些,他便汇上几位茅山同门,或远攻,或近逼,朝着鬼将压去。
周围几十位黑执事成员,汇聚成各个小队,各自施展灵技,将发浪破开,一同朝鬼将力压而去。
形势看起来还算可以,但三楼上的窗户旁,萧离却是在轻轻摇头。
那厉鬼达到鬼将,本身修为已经碾压在场众人;虽然贪嘴吞噬黑狗血让她修为被抑制几分,但仍然不是先天以下的人所能抗衡的。
更何况,她的一头发丝已经进化到极为恐怖的境地,想靠近战将她斗败,基本不可能的。
若是凭借一些阵法、以及远程法术加持,再加上特殊祭炼的法器远辅近攻,倒是有可能将她击溃。
但是,底下的众人,显然没有达到这种水准。
果然,在萧离停下摇头的瞬间,场面便瞬间变得一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