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所以这一次一定是有人故意纵火。
万月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萌萌的病,不要省钱,还花就花,药也用最好的,我和清丞哥哥处理好这里的事后就去市里找你们。”
秦素芬也知道现在月轩居里一团糟糕,匆匆点头,敲接他们的也已经到了,忙跟着月轩居的人送张萌去云崖州。
万月来不及悲伤,她还要处理另外几个食客。
看着她清瘦而坚强的背影,顾清丞十分心疼。
有几个因为逃跑受伤的食客已经包扎完毕,在月轩居受伤的几个顾客都得到了处理,其中一个是磕碰到头了,还有一个逃跑时摔倒被人踩到手臂脱臼。
手臂脱臼的是个很年轻的小公子,当时跟着一女孩子在一起吃饭。
对方正四处找万月,生怕人跑了不付医药费,见到万月,那小姑娘急忙忙的:“老板,你可出现了,这事得给个说法,阿山干的是力气活,如今双手受伤,还要修养好一阵子,这营养费和误工费可怎么算?我们两个可是快要成亲了,到时候他没有攒够银子,怎么到我家提亲。”
另外两个受伤的都是月轩居的常客,此时也都默默的看着万月。
顾清丞神色淡漠,和激动的女生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道:“在月轩居受伤,就一定会负责到底,我来担保,不用担心。”
姑娘不认识这事鼎鼎大名的顾清丞,心想你又不是老板,但由于顾清丞气场太强大,又一身的贵气,姑娘隐隐相信,疑惑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你们不会欺负我们吧。”
顾清丞眸色淡淡,“负责人是我,顾清丞”
剩下两个人都是月轩居的熟客,知道月轩居是凤阳楼的产业,再加上平日万月对人待物都很不错,也有顾清丞的担保,所以并不担心赔偿费的问题。
姑娘看着男人手臂上的绷带,暗示着看向顾清丞,“大夫说了,至少要休息一个月,这个月里除了买药的钱,还得吃得好,才能让骨头长好。”
这句话里带着要钱的暗示。
顾清丞:“五十两银子,我会尽快和老板合适。”
五十两!女孩蹭的下差点站起来,起初她和未婚夫商量,能够拿的五两银子,这一个月已经不用干活了,五十两,要是放到乡下去,都可以买田买地了。
不仅仅是她们吃惊,剩下两个受伤的人同样吃惊。
顾清丞用自己出马,又没把话说死,只说尽量申请,就是避免这些人日后不断的找万月麻烦。
剩下两个布都是月轩居的常客,其中有一对木材场的夫妻经常光顾月轩居,因为这一条街就他们家给的菜量足,有时候男人干体力活吃饭多,还能免费续饭,所以两夫妻经常点一个菜,然后要两碗米饭就着菜吃,免费续米饭吃到饱肚。
今天两人又到店里吃饭,吃撑了想休息一会,没想到忽然火灾,急着逃命的时候男人摔倒,后背被踩了几脚,而且身上还有多处挫伤。
另一个是独居老人,李修海的朋友,吸了点烟尘,万月不放心老人一个人在家,也拉到医院检查。
老人拄着拐杖起身,“承蒙关照,我这老骨头也该走了,若是去了是我的命,这次没什么大碍,也揪不用你们赔,若是能帮忙叫顶轿子送我走,只要这就好。。”
“爷爷”万月搀扶着老人,“等这事告一段落,我去您宅内看您,要是身体有不舒服,叫人去月轩居,我们负责。”
顾清丞掏出二十两,老人不收,“我都说没什么事,是这丫头心肠好,硬要让我来看看,你们挣钱不容易,这些钱自己留着。”
老人一走,木材场的中年男人忽然捂住肚子,神色难受,他旁边的女人吓了一跳,忙把人扶住。
“当家的,可是哪里还痛起来了?”
“刚才还好,忽的肚子疼得激,像是急症,莫不是刚才被踩了哪里,伤了心肝?”
女人急了,那可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倒下了如何是好,而且刚才好好的,怎么就忽然痛了呢。
“快快,我去喊大夫。”万月也怕踩出内伤,她是大夫,知道被踩踏看着事小,但确实会伤及脾胃。
男人已经痛得直不起腰,顾清丞要过去搭一把手,男人戒备的靠着墙摇头,撑着女人的肩膀晃悠悠的走了。
楼远航一听人忽然肚子痛,就让人躺在小床上检查,站在一旁的女人哭丧着表情,关切的看着神色痛苦的丈夫。
楼远航简单的检查了一下。
“大夫,刚才好几个人踩着我,是不是伤得严重。”
“不会,都是些皮外伤,连吃药都不用,实在不舒服,回去睡一觉就好。”
楼远航垂眸认真的按压着男人一直嚷着痛的地方,却发现这人痛苦的神色是作假出来的,他当大夫那么久,患者是不是真的痛一眼就能看出。
“若是怕有问题,我给你针灸。”
“做做。”
男人瞪了眼多嘴的妻子,问:
“做这个多少钱?”
“你们且放心,月轩居的万姑娘十个敢作敢当的人,既然说了要赔,你们所做的种种她都会负责,这时候将伤养好最重要。”
楼远航摘下口罩坐回桌子,温和的看着男人。
“大夫,能不能行行好,到外头就说我的伤很严重。”
楼远航似笑非笑,“怎么?想要多一些的赔偿。”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笑,“人家那手臂脱臼的都有五十两呢,我要是内伤,兴许还能拿得多一些。”
楼远航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从病床处走到小铜盆里洗手,淡淡道:“卧室大夫,只管看病救人,你说不舒服,我就为你看病,医药费你们两家协商,至于刚才提的那些不可能。”
“大夫,这样,事成之后我给你二十两?”男人讨好的看着楼远航,只不过说一句话就能得到二十两,他认为很划算了。
“东子,你事装的啊。”中年女人喊了声。
东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喊这么大声,是怕外面的人没听见么!
楼远航不理两人,脱下为患者看病围上的围裙,信步走出诊室。
万月和顾清丞正等在外面。
“楼大夫,是不是要针灸保险一点?不要担心银子的问题,用最后的药”万月主动提出来。
楼远航温声道:“连药都不用吃,这人身体硬朗得很,现在就去搬砖头都无碍。”
东子的老婆也庆幸道:‘谢天谢地,身体没事比什么都强。”
东子剐了老婆一眼,真是蠢,他巴不得有事呢,有赔偿费谁还用得着上工累死累活的。
万月刚好看见东子嫌弃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真心担心身体的人若是听见自个没事,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一副不耐的模样,显然是借机生事。
楼远航说完东子的病情后就去干自己的事。
医馆经常碰见这种事,若是有纠纷的,受伤的恨不得让大夫把自己的病症说成绝症,好拿多一些赔偿,而那些哟赔偿的,又巴不得大夫说受伤的人什么事都没有,少赔一些,他还见过又媳妇想来抓些药,回去应对婆婆,说是身体不适,不能干活的。
从他行医治病的那一天去,只负责治病救人,东子和月轩居的赔偿问题不由他管理。
老板要是大方,就负责给得多一点,要是遇到抠门的老板,就算一分钱不给你,拖着不给你也不能怎么样。
这年代告到官府去有什么用,有钱的送上一份礼物,黑心的县令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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