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到时候不仅联赔偿都拿不到,而且还会白白挨一顿跪,一顿板子。
万月已经是楼远航见过的比较有良心的老板,还主动把受伤的人送过到医馆来,今日来的这三人,老爷子受到了一点惊吓,东子是皮外伤,都不严重,只有你手臂脱臼的要多休息。
楼远航走后,万月抱臂坐下。
她从来没说不赔偿,但东子装模作样想勒索可就是另一种情况了,因此语气也淡了很多。
“今晚的事是月轩居的责任,饭菜全免,剩下赔偿的事我们也会协商负责。”
“可得好好负责,我家婆娘还有我都受到了惊吓。”
顾清丞大手压下万月的肩膀,态度漠然,“想要多少赔偿款。”
东子认定顾清丞是有钱人,却也不敢狮子大开口,“一百两。”
他们夫妻一个人五十两,合起来就是一百了。
万月冷笑:“你这身体跟牛似的,就要一百两。”
“那又怎么样,总之是在你们店里受伤的,而且我家婆娘也吓得不轻,两个人只要你一百两,太便宜了。”
万月不耐烦的摆手,她还要回去处店里的事,没空和这两人纠缠。
“一百两就一百两,但现在我身边没这么多闲钱,你们明日直接到月轩居去。”
东子小心翼翼道:“明天不会又不给了吧。”
顾清丞站在万月身侧,阴沉沉的让东子压力十分大,一看见他要说话,东子就忍不住吞口水,忙说:“可以,那就明天早上,你们要是敢赖账,我也不是吃素的。”
顾清丞不耐烦的看了下时间,“你要是现在走,不会赖,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就是一辆我也不会给。”
东子霍的下站起来,忙拉着老婆走,刚才还喊着疼,现在健步如飞。
。。。。。。。。。。。。。。。。。。。。。。。。。。。。。。。。。。。。。。。。
两人回到月轩居都已经是后半夜了。司父司母还在店门口坐着,看见他们忙问:“怎么样?”
“张萌双腿烧伤,现在要送到云崖州一个会治疗烧伤的大夫那里,剩下几个也只是轻伤,无大碍。”
顾清丞挪开烧焦的后门,到处都是一股呛鼻的味道,地上还有没烧尽的煤油。
他沿着后院走了一圈,双手一攀轻松越上墙头。
这墙并不高,只要是个成年人很很容易就能翻进院子里。
围墙后面是另外一条小巷,因为地面硬,所以看不出脚印。
万月拎着烛台带着衅和汹从另一边走来汇合。
“清丞哥,可有线索?”
“煤油是有人故意放火。”
“我也猜到了,会不会是凤阳楼的仇人?”
万月一直在想,月轩居明面上是凤阳楼老板的店,会不会是她的仇家来报复。
“不会,如果要算账,去风阳楼更合适。”
“那就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