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饮恒愣愣地站在门口:“诗琪,你准备开花店了吗?”
秦诗琪苦笑,自己坐在花海里,倒还真像是开花店的呢!
“我倒是想开一间,可是没有地方开呢!”秦诗琪愁眉苦脸,“扔了又觉得可惜,想分一点给下面的同事,又觉得自取其辱。”
“怎么会自取其辱?”邹饮恒不解。
“大家都会觉得我在炫耀啊,如果有花店要回收的话,倒可以打折处理。”
邹饮恒好笑地说:“我倒有个朋友是开花店的,要不,我打个电话让他来拿去?”
“好啊,卖的钱我们就二一添作五,平分了吧。”
秦诗琪喜孜孜地说着,就想动手把花整理出来。
邹饮恒哭笑不得:“我只是开句玩笑,要是总裁知道我参与这种贩卖计划,别说是二一添作五,就是你全给我,也不够他扣的。”
秦诗琪失望地又坐了回去:“原来你是消遣我啊……大助理,光临秘书室有何贵干啊?”
邹饮恒沉吟着,没有马上说话。秦诗琪疑惑地看着他。
“你和俊珹很熟吧?”
“还好吧……称得上是朋友。”秦诗琪再度疑惑。
“那有些事,你可以劝他一劝吗?”
秦诗琪连忙摇头:“他们俩哪一个都不听劝的,固执得要命。我才跟俊珹一说上正事,他立刻就让我别管他们间的事。我想,我们作为外人,还真插不上手呢!”
“不是指这个,是他那个生意。”
“就是他挪了资金做的生意么?”秦诗琪恍然,“上次你们也没有说什么生意……不会是他在经营赌场吧?”
“如果经营赌场……倒不算什么了。”
秦诗琪吓了一跳:“那他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毒品……”
“啊?”秦诗琪眨巴着眼睛,重复了一句,“毒品?”
邹饮恒苦笑:“幸好这层楼没外人,要不然给你这一叫,公司全都知道了。”
秦诗琪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是太意外了嘛!可是……我们公司不是做的正当生意吗?他为什么要沾海洛因?”
“毒品不是专指海洛因的。”邹饮恒解释,“俊珹投资的是一种新型的毒品,效力是现在市场上流行毒品的两倍,但价钱只要一半。所以,如果他投放市场,那就自然会拥有巨额的利润。”
“这不是成本利润的问题,毒品啊……这不是合法生意。也不是合法不合法的问题,这根本就是……”秦诗琪瞪圆了眼睛,“不可能吧?俊珹怎么会去做毒品生意?”
“除了这项生意,有哪一门可以一本万利?”邹饮恒小声地解释,“俊珹急功近利,想要赚大钱,正当生意都不可能。唯有这门生意,风险大,但可以获得高额利润。而且他投资的这一种,是市场上还没有出现的。但是……”
“但是什么?”秦诗琪的心乱了一团,怎么也想不通,那个阳光般的少年,会去沾染毒品。
而且他还不是自己吸,却是制造出大量的毒品,给别人吸!
“如果他的货出手,那么市场上的传统毒品会受到很大的冲击。现在几个毒品大王已经得到了消息,恐怕俊珹他……”
“有危险?”
“毒品大鳄们,谁能坐视他赚取暴利,而他们的市场就此崩溃?”
“哎呀,那他不就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吗?可是他……难道不知道毒品会害多少人家破人亡吗?他……他怎么可以……”
“一个‘利’字,就可以把绵羊变成恶狼。何况,俊珹急于对付总裁,他的动机……还真是一点都猜不透啊!”
秦诗琪深以为然,但对于冷俊珹从事毒品生意,还是不敢置信。
“他的资金投入很大,总部在荷兰,澳门和拉斯维加斯都有分部。他的毒品研制就快接近成功了,到时候,想要他命的,恐怕是世界上整个毒品市场的大鳄们了。”
“可是,也有很多人想要参与这种生意吧?”秦诗琪忽然抓住了问题的中心。
“俊珹在铤而走险,他的办法,不外乎找到各大洲的分销商。因为利润可观,这些人自然会想办法保护俊珹。现在的情形,他就像是走在悬崖边上,稍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那……总裁知道吗?”
“我已经向总裁汇报过了,只不过他现在和俊珹形同水火,他的话,俊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的。”
“我……试试看吧,不知道俊珹现在还能不能听得进去。”
她正要拨电话,邹饮恒却按住了她的手:“这些事,在电话里说不安全,你最好能够约他见面再谈。”
秦诗琪皱眉:“可是现在他在欧洲啊!”
难道要她去欧洲找他吗?那代价也太昂贵了吧?
“他今天晚上就会回国。”
哦,原来他已经把网张开了,就等着她跳进去呢!
秦诗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好吧,等他回来,我……他现在不会住在总裁一起了吧?”
“嗯,他回来可能会住在老宅。”
“老宅?”
“是啊,很大的一个庄园,你正好去参观参观。”
“那……他们怎么一直都住公寓?”秦诗琪疑惑。
“总裁不喜欢那里,所以几乎不回去。俊珹……倒没有那么大的排斥感,有时候还是会回去几天的。既然和总裁闹翻了,他肯定只能棕才老宅了。”
“哦。”秦诗琪不置可否。
反正不管是住在哪里,也就是一幢房子而已。
“如果你劝不动,就不要勉强。既然沾到了这个‘毒’字,俊珹也许变得比任何人都心狠手辣,你自己小心为上。”邹饮恒警告了一句。
“好的,我不会逞强的。”秦诗琪笑了笑,对他的提醒表示感激。
也不仅仅是利用自己而已吧?她自嘲地想着。
“你要去见他的时候,和总裁一起去,别单独去。当然,谈话的时候,你可以和他单独的谈。”
“为什么?”秦诗琪不解。
邹饮恒郑重地说:“我怕俊珹会对你不利,有总裁在,他不敢。”
当秦诗琪把邹饮恒的话告诉殷戈鸣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后天我陪你去一趟老宅。”
秦诗琪知道,他其实还是想拉回冷俊珹的,顿时放下了一半的心。
老宅离市区不算远,在半山的一处山谷里,转过了一个山坳,才看到了如世外桃源般掩映在树林的房子。
秦诗琪很奇怪,这样幽雅得如遗世独立般的环境,应该很得殷戈鸣的心才是,为什么他却宁可住在公寓里,却从来不肯回来呢?
殷戈鸣直接走到了客厅,对管家的殷勤,也只是淡淡地应和。那管家年纪已经有六十开外。
“大少爷这次要住几天?”管家好奇地看了一眼秦诗琪,目光里却没有鄙夷。秦诗琪有一种感觉,这位管家大人,似乎想要连她一起讨好。
“郁伯,我不住下来,一会儿就要走的。”殷戈鸣迟疑了一会儿,才拍了拍管家的肩。
“大少爷……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不住两天再走吗?”
殷戈鸣显然不知道怎么回应管家的热情,因此神色有些尴尬。
秦诗琪看得有趣,竟然忘记了正事,直到殷戈鸣对着她一瞪眼:“他应该在书房,你进去吧。”
她吐了吐舌头:“我不知道书房在哪里。”
“阿兰,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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