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打开!”
冲到汹屋门口,张龙冲着身侧一个圆脸青年喝道。
“是张队。”
圆脸青年不敢耽搁,赶紧从身上掏出一大串钥匙走上前将铁门打开。
张龙等人已经将手枪拔出来握在手上,枪栓都松开了,只要扣下扳机就能开枪。
气氛好像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是一脸警惕,双眼死死的盯着铁门。
“待会直接冲进去,将秦修还有那个扒手给我控制住。”
张龙脸狰狞,这还是他第一次到在警局里还敢动手杀人的事件。
原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现在却搞到这种程度。
要是被上面人知道是他在幕后做推手,到时候就算他在警局里是老资格,也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
冲着身后的人低喝着吩咐了几句。
张龙脸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个秦修还真是能搞事,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杀人。
而且是在警局里面杀人,这要是传出去将会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不但是他,夏振海也会受到惩罚。
“他娘的,老黑这个废物东西,平时看着挺狠,七八个人都弄不住一个秦修。”
想到刚才在办公室电脑上看到的一幕,张龙就恨不得把老黑那个废物拉出来枪毙一百遍。
咔!
铁门终于被打开。
“冲进去。”
张龙一声怒喝,然后十几个人飞快的就朝着里面冲去。
“不准动!”
“抱头蹲下!”
一进门众人就看到让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的一幕。
毕竟事先就得知里面状况的只有张龙和另一个青年。
满屋子的血味道和浓重的烟味。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道道身体。
惨叫声……哭嚎声……
不断的从受伤者的口中传出。
老九和杠子被秦修打得昏死过去,此刻一个躺在卫生间门口,一个架在破碎的板中间。
眼睛紧闭,生死不知。
至于剩下的四个人,则是死死抱着身体,扭曲的跟锅里被煮了的龙虾一样。
老黑更惨。
喉咙底下一致命。
猩红的血水还在伤口里不断渗出,整个人就像是泡在了血池中一样,脸惨白浑身鲜血淋漓。
“看看况。”
张龙瞥了一眼身侧的青年,朝地上的老黑努了努嘴。
“是。”
青年点点头,将手枪收起蹲到地上,伸出手指在老黑的鼻翼下探了探。
“张队长,还有一点气息,应该还能救活。”
老黑看上去虽然恐怖异常,但是鼻子下面还隐约透着一丝热气。
“把他送到医院去,快点。”
张龙原本还以为老黑死定了,没想到还有一口气在。
闻言秦修也松了口气。
只要人没死在警局就成,要不然袁树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一条死。
至于老黑出去之后,秦修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将老黑抬起来,快速离开汹屋。
老黑被抬走之后。汹屋里还能站着的就只有秦修和袁树了。
袁树脸煞白,咬着牙靠在墙上。
脸上却罕见的没有恐惧和害怕,反而是透着一抹倔强。
秦修更为淡定,就像是没看到冲进来的一群人一样,依旧是坐在铺上平静的抽着烟。
呼!
看到秦修没事,站在人群中的夏薇薇一个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
张龙目光落到秦修的手腕上,瞳孔顿时微微一缩。
特质的手铐竟然不见了?
眼睛四下扫了一眼,很快张龙就发现对面的底下,他亲自带去的手铐被扭成一块废铁仍在地上。
“将他们俩抓起来。”
张龙咬着牙,现场看到的况比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更为触目惊心。
扫了一眼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自顾自抽烟中的秦修,神阴霾的喝道。
“是,张队!”
周围几个人连忙冲上去。
“站起来!”
之前在张龙办公室和他一起抽烟的那个青年,冲到秦修身前。
“为什么?”
秦修看都没看他一眼,轻轻吐出嘴里的烟圈。
眼睛越过他的身影落到夏薇薇身上。
傻丫头。
看到夏薇薇满头大汗的样子,秦修就知道她刚才肯定是担忧自己的安全一急冲冲回来的。
朝夏薇薇投去一个安w的眼神。
夏薇薇嘴角也是微微扬起,美眸微闪,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为什么?因为你在警局公然杀人,还问老子为什么?”
青年脸一沉,抬起手将手枪抵在秦修的额头下。
“放开!”
秦修最反感的就是这种被人拿枪指着的感觉。
特别还是这家伙竟然还敢拿枪抵着自己的额头。
双眸一寒,漆黑的眼睛深猛地掠过一丝杀意。
青年顿时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笼罩过来,整个汹屋里温度好像是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
“我让你放开。”
见青年还没动静,秦修猛地抬起头。
漆黑的眼睛掠过青年的脸上。
声音冷的吓人。
“你……”
感受着秦修那双冷冽眸子中透出的寒意,青年脸一变。
下意识的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你在干嘛?”
见青年竟然被秦修一个眼神震退,张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蠢货。
“秦修,到了这里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否则别怪我采取强制措施。”
“强制措施?”
秦修笑了笑,将手上已经抽了大半的烟头碾碎。
“那我倒是想问下,我到底犯了什么事,要让张队长你采取强制措施呢?”
“还在嘴硬?”
张龙一声冷哼。
“你不要说老黑的喉咙伤口不是你造成的,这些人不是你打伤的?”
秦修眉头一挑,嘴角嗪起一抹冷笑,眼睛直直的扫过张龙的眼睛“人是我打伤的不错,不过张队长你肯定很清楚我为什么要动手打伤他们吧?”
“我……我怎么会知道。”
张龙心头一震,不自然的撇开眼睛。
“像你这种人干出打架斗殴杀人的事,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张队长。”
袁树突然站起来,径直走到张龙身前。
“人是我捅伤的。”
“笑话,就你这种人也敢捅人?”
还没等张龙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秦修突然笑了起来。
“小子这可不是逞能耐的时候,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可是……”
听到秦修的话,袁树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有些不明白。
明明是自己割破了老黑的喉咙,秦修就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
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有什么好可是的?”
秦修眼睛一瞪。
看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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