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楞神中的青年。
袁树的年纪和他差不多大,之所以帮他,纯粹就是他的身世和秦修太像了。
父母早逝,然后落到此。
唯一不同的是,秦修到了老头子,将自己带去了西伯利亚训练营。
而袁树只能在街上去窃。
“站一边去。”
秦修瞪了袁树一眼,后者眼眶里已经满是泪水,豆大的泪珠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的往下砸落。
他已经明白了秦修这是在为他开脱。
长这么大,袁树还从来没见过有一个人对自己这么好过。
安静的走到一旁,立刻就有一个警察上前将他的双手扣住。
“哦,承认了?”
张龙脸一冷,“把他给我扣起来单关押。”
“张队长,事还没调查清楚,就这么武断的下定义不符合局里的规矩吧?”
几个人正要上前扣住秦修,夏薇薇再也忍不住走上前。
张队长?
听到这个无比陌生的称呼,张龙猛地转过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夏薇薇。
几天之前,夏薇薇还是叫他张师兄。
现在竟然就变成了张队长。
这三个字就像是三柄无形的子,一捅在张龙的心上。
“薇薇,现在不是你耍孝子脾气的时候,秦修自己都承认伤人,现在必须接受调查。”
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张龙强行压下心头的愤怒,对夏薇薇道。
“还有如果有证据表明他没有伤人,我自然不会冤枉他。”
“带走。”
张龙一挥手,几个人立刻上前将秦修的双手扣住。
“傻丫头,我真没事。”
秦修笑了笑,任由几个人将手腕扣住。
“乖。”
伸手摸了下夏薇薇的小脑袋,然后秦修跟着几个人走到审讯室里。
一进去,就被强制按在了椅子上。
空旷的小房间里只有桌子上一盏灯,四下都是漆黑一片。
心理z么?
看到这悉的一抹,秦修嘴角忍不住闪过一丝冷笑。
就这种级别的审讯室,他在西伯利亚训练营中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
考验心里z术的一种而已。
审讯室里,门窗紧闭。
桌上的强灯光死死的照在秦修脸上,在这种环境下,被审讯的人确实会有种恐惧的心理。
但是对于秦修来说。
完全不值一提。
将秦修困在审讯室后,一群人就离开。
“张队?怎么办?”
“先晾他一个小时,老子就不相信他能撑得住!”
张龙望着身前审讯室的大门。
“你们几个将第三号汹屋里理一下,叫局里的医生过来看看,死不了的就放在那。”
一想到七八个人被秦修一个打成那个样子,张龙心里头就忍不住涌起一股子的怒气。
纯粹就是一群废物!
“好的明白!”
做完这一切,张龙捏了捏拳头,然后径直朝夏振海的办公室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