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要不是美丽挟持宋夏,我的手能毁?我的脸能这样?还有我的人生,能在昏暗的黑诊所里度日?你说,现在我该怎么收拾你才好呢?”
夏天逸笑着,说得平淡,但一双透着阴鸷的眸子,却盯着秦有力的脖颈,又是刀尖一翻,“一点点的流血而亡,你说好不好?”
“放屁,什么叫美丽挟持,明明是美丽因宋夏而死,你们——啊!”在秦有为说出报复的起因后,没等他再说什么,夏天逸又挑了挑刀尖。
尖叫声,他对沈衍衡说,“你和少宁先回去,我和他。去前面屠宰场玩-玩!”
闻言,秦有为不止脸色大变,甚至有不明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却是不等他再说什么,夏天逸已经一脚油门,车子瞬间驶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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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菠萝馆。
迷迷糊糊的,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两年前,沈佳华抱沈衍衡骨灰盒,站在夏日别墅门口,她身后还有一排排的亲朋好友。
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叫,他们就是不肯相信沈衍衡还活着!
失控下,我不得不再一次大喊,“他活着,他还好好的活,他叫海洋,他没死,你们听清楚了没有,他没死,我的沈衍衡,他并没有死,他——啊!”
一声尖叫,我猛得坐起来。
擦着额头的冷汗,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又做恶梦了。
下床刚想去喝水,这时跟前忽然多了一双拖鞋,视线跟前向前,是带毛的小-腿,以及……
“你……”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正是沈衍衡,我呼吸一紧,人懵反应也迟钝了半刻,“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我出声,沈衍衡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你梦游了呢,怎么了,做恶梦了?”
他声音低沉的说着,也伸手摸着额头。估计是感觉我体温稍凉,一下将我抱在怀里。
也因为他从浴-室出来的匆忙,全身湿漉漉的不说,还是毫无遮掩的,这样紧紧拥抱的姿势,我很清楚的感觉到,他那里的变化。
一瞬,贴着他胸膛的脸颊,火-辣辣的在烧。
搂紧他,我吸了口气,撅嘴埋怨,“哼,不是说只出差一个晚上么,为什么两个晚上才回来?”
彼时我不知道有关于秦有为的事,更不知道沈衍衡出差去了哪,倒是很清楚他抱我进浴-室的时候,那里的硕大是多么明显。
“地上滑,站在我脚上来!”雾气缭绕的当下,他是这样一板正经的提醒。
我没多想,依他的话。等站过去,才发现两人贴合的特别密切,有水流穿过他短发,又流进我和他相抵的缝隙。
温柔的水源,像是暖暖的阳光,将我刚刚因为恶梦而惊出的冷汗给祛除。
那种黏-腻的汗意感,也在他掌心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他粗粝的手指,沾着细细的沐浴露泡沫。
是那种甜甜的菠萝味,越涂抹,菠萝味越浓。
沈衍衡握着我肩膀,“别动!”
这样在只有水声的空间里,被他烙人的指腹,一寸寸清洗,想不动想没反应,又怎么可能?
奈何站在我跟前的他,自始至终都是眸色半垂,那认真的样子,仿佛在洗什么古董,不管是掠过曲线。还是下移至脚趾,都那么正经。
“三,三哥~!”因为他蹲在我跟前,我还踩在他宽厚的脚面,身体没了支撑点,只能猝不及防的抱住他脑袋,“可以了!”
其实睡之前,我才洗过,刚才只是出了身冷汗而已。
但对沈衍衡来说,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他一手扶着我,另一只继续擦沐浴露,“好像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我都没认认真真的帮你洗过。”
“所以呢?”四目相对的一瞬,我已经有些喘,也在他眼里看到了明显的坏笑。
简直就是折磨啊!他不是一下掠过,而是以指腹按-压的方式,一点点的移动,每过一处,都像耗尽一个世界那么久。
站在花洒下,我看着对面的瓷砖,明明一片空白,却情不自禁的幻起我和他此刻的倒影。
期间,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全身半点力气都没用,有一种放空的感觉,是怎么坐在了浴缸沿上,我是迷糊也是懵懂的。
瞧着我软若无力的样子,沈衍衡低笑,“所以,想不想?”音落,他握住了我的手,掌心紧了紧,最后在我瞪大眼的同时,来到落点。
附身,他吻着我额头,“感觉到了吗?”
我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很想骂他,更想抽回右手,但沈衍衡好像早已经料到。握着不放。
低哑着声线说,“说好的,等我回来好好补偿,然后再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呢,沈太太现在这是又退缩了?言而无信啊!”
“那你自己也说了,明晚就回来,现在可是后晚,是你自己不守时,怪——”我话没说完,他倒是没吻住,而是带动了我的手。
黑湛湛的眸子,幽深的盯着我。
这一刻的震撼,脸红和心跳,我咬唇,别开脸想逃,可沈衍衡更快一步,胳膊揽着我的同时,掌心贴在我脸上,逼我和他对视。
“躲什么?”他喉结滚滚,声音哑的不像话,“不爱,还是不想?”
我去,竟然升级到这种程度,“你可真是!”
我已经不知道快怎么形容才好。
近在咫尺的距离,只感觉空气都是稀薄的,我有些呼吸困难的深深吸了口气,别说右手,整条胳膊都经不再属于我支配。
之后的时间,他所带给我的极限,越来越多,可以说是刷新了我的下限。
一小时后,天空透亮。
我懒懒的动了动眼皮,瞧见前方处,那端坐在沙发里,精神相当抖擞的男人,错愕不已。
“三哥,你不困?”其实我更想问他累不累,毕竟从我做噩梦惊醒,他就没闲着,然后这会又穿着如此整齐。一定是没合眼。
沈衍衡放下报纸,扣着袖扣走过来。
吻了下我额头,然后两胳膊撑在我肩膀两侧,长长的领带,痒痒的刺激着我脸颊,“小懒猪,是不是该起床,出发了?”
听他这样说,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今天是清明节。
啊啊,一阵慌乱,惹得他低笑不已,再过来帮我穿衣服的时个,想到上次在荒岛他的行径,我直接躲开,却因为腿软,差点没瘫了。
沈衍衡却饶有兴趣的笑着,“脸‘蛋’儿,这么红?”
品出他咬重的字眼是指什么,我怒目圆瞪。忿忿的骂他,“沈衍衡,你不要脸,我恨你!”
沈衍衡拧着眉头,一脸的不解,“怎么会恨呢,不是该爱吗?”说罢,他晃了晃手机,屏幕入目所看到的内容,竟然是我无聊的时候,登陆的社交软件。
所直点的话题,正是一位粉妈发表【论男人的持久力……】
我双颊一红,明明换上了一件黑色收腰裙,却有一种赤条的即视感。
饭后,载着小菠萝外出,一路上,他显得特别兴奋,不断的问我:“麻麻,那是什么,为什么叶子是绿色的,为什么小鸟在天上飞。”
我可能是没睡好,哈欠连天的。
沈衍衡在前面回了一句,“不在天上飞,你以为在哪?这里?”眼尾掠了小菠萝的背带裤。
“羞羞脸!”小菠萝立马捂住,视线再一次被窗外的风景所吸引,等我再听到他说小鸟再说大鸟的时候,脑中下意识浮出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
沈衍衡太气人,像是透视了一般,笑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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