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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屠宰场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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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在想什么,要不要说出来,听听?”

“听你个大头鬼!”我又羞又怒,眉眼处的笑意,也因为靠近公墓而消失殆尽:妈妈,你还好吗?我带他还有小菠萝,来看你了。

思绪飘远,感觉肩膀紧了紧,是沈衍衡抱着小菠萝安慰我,“笑一笑,公墓的确是严谨的地方,可你不感觉,笑容越灿烂,对逝者来说,越安慰?”

想想也的确是这个理。

小菠萝像知道梅女士是谁一样,跑过去,“麻麻,她是姥,姥姥吗?”

“是呀!”擦完带有一层灰尘的墓碑,我眼框涩涩的,起身的时候,意外发现有新土的痕迹。

“哦,我请看守的老大爷,清理了一下!”还没等我问,沈衍衡就这样说,说不清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他想掩饰什么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嗖的一声,好像有辆加长豪车驶过。

虽然不知道里头坐的是谁,但不难猜出来。一定是什么大人物,不然又怎么会有警车开道?

彼时,我不知道,仰躺在豪车里的人,正是海城最高领导宋一海,车身擦过的瞬间,原本闭眼休息的他,猛得睁开眼。

“小林,我好像…看见宋夏了。”

“一定是您太想小姐了。”陪宋一海过来的正是秘书长林立军,针对前几天抄得沸沸扬扬的死而复生,他以不能刺激宋一海为由,全面压了下来。

所以到现在,宋一海根本就不知道,所牵挂的女儿,还活着。

唯独在看见梅月尔的墓碑还好好的屹立着的时候,他瞳孔缩了缩:不是说秦有为准备埋炸药,好借祭拜让沈衍衡和宋夏死于意外吗?

废物!

-

五湖四海山庄。

车子停下,我看着像动物园一样的远影,有些疑惑,“三哥把儿子送回去。该不会是想带我来这,过两人世界吧!”

沈衍衡现在对我的小动作越来越多,明明在外人看来只是拍脑袋,结果他非得捏一捏我耳珠。

还一脸嫌弃,“耳钉啊耳钉,真不舒服!”

我狠狠的白了一眼,“那丢掉好了!”

“败家娘们!”带上车门,他竟拎了个旅行袋出来,拥着我往前走,他说,“外婆最喜欢的一块祖母玉,拿来给你拆分了,知不知道市值多少的?”

好吧好吧,不是我满足,而是瞧见有经过的游客,在明明我就在沈衍衡怀里的情况下,还抛眉眼!

气死我了!穿过凉亭,我忽然宣誓主权式的,搂着他脖子,狠狠亲了一口,也拧着他精壮的腰,“老实交待,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36d!”沈衍衡很老实的回答。

“你!”我瞪眼,一副很生气很生气的样子,转身就往拱桥走,又是沈衍衡伸长了胳膊,像拎什么似的拎住我,那有力的胳膊也横在我胸前。

站在拱桥的最高处,面前是盛开的荷花,他低低地笑道,“我是指这儿!难道不是36?”

音落,他紧了紧臂弯,用行动来告诉我,他刚才看的是哪里。

“讨厌,拿走!”因为他胳膊压在我胸前,闷闷的有些透不过气,正抬手想扯开,余光一闪,我看到了不远处的草坪。

夏天逸靠在垂柳旁,指尖夹了烟,眯眼笑着,好像在说:我和沈衍衡的打情骂俏,他都看到了。

而垂柳后面,站着的是没穿军装的宋清柔,她一身亮眼紫色带碎片的热裤,两条美-腿,因为甩开鱼竿的动作,吸睛又扎眼。

看见我,她挥了挥手,又继续捣鼓鱼竿。

看着被夕阳染红的湖面,我有些意外,云少宁竟然不在?

沈衍衡没说话,只笑笑,牵着我的手,经过夏天逸身旁时,点了点头,最后来到距离宋清柔不远处的石桌旁,同样也支起了鱼竿。

看着他十足有备而来的架势,我说,“你们有事?”

不然的话。只钓鱼也不会选择这么平静,没有挑战性的地方。

“站过来,我教你怎么拿鱼竿!”沈衍衡没接我的话题,越加肯定了我心里的质疑,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咯吱’一声,是代步电动车停下。

因为逆光,车门在打开的时候,泛起了一阵七彩的光圈。

我眯眼,有些恍惚,不敢确认那个下车,静立的消瘦身影,会是我记忆里,笑容灿烂也调皮的陆蔓。

噌!因为激动,我一下站起来,鼻翼两侧隐隐蔓延着酸涩,眼框里也瞬时蓄满了盈盈的泪花,我抖了抖唇,叫得异常小心,“陆蔓?“

我怕用力,这么瘦,这么憔悴,这么虚脱的她,就会被惊跑。

甚至,我狠不得给沈舒航两个大巴掌,誓要问他,究竟对陆蔓都做了些什么,不是说女人怀孕后,会胖会丰-满吗?

为什么,她会这样?

陆蔓站在电车旁,虽然穿了一身亮眼的玫红色的长裙,可脸色特别的苍白。

四目相对,她没说话,只是嘴角上扬,眼框里的泪,哗哗直流。

沈舒航站在一旁,看动作,他应该是抬胳膊想安慰,却是不等碰上,陆蔓立马弹开,有无尽的苦涩和悲伤在两人脸上涌动。

这样催泪的画面,我不想让泪水更多,噗!我笑了,也伸展胳膊,“怎么,不认识你宋姐,还是你以为你宋姐是鬼?”

陆蔓走了两步,哽咽着,“宋姐……”

她委屈的像个孩子,泪水噗哧噗嗤的往下落,在伸手拥抱我的时候,哇的一声哭了。

知道这两年她所遭受的委屈,太多太多。我抱着她,任她放肆也尽情的痛哭。

有人说男人的解压方式是酒,而女人的解压方式是泪,醉过哭过后,心里就会更舒服一些。

估计其他的人,知道我和陆蔓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给我俩留了单独的空间。

沈舒航默默的,叫了果盘和饮料之后。这才走向石桌那里,旁边端坐着,板着一张冷脸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沈衍衡。

一别两年,两兄弟没有喜极而泣,只是静坐着。

沈舒航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低头耷-拉着脑,修长的十指也忐忑的搓-着。

片刻沉默,还是沈衍衡开口,“傻了,不知道我是谁?”

“三,三哥~!”沈舒航眼圈红了红,声音快要低到尘埃里去,“我以为,以为你不再理我了。”

带着浓重鼻音的声线,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沈衍衡白眼睇过去,“是说我混大了,不想再搭理你,还是你做错了什么?”

“……”沈舒杭张了张嘴,千言万语的唯有沉默。

“行了!”沈衍衡起杆,勾上来一条很熊小的鱼,在沈舒杭取下来的时候,他说,“放了!”

沈舒杭哦了一声,明显有些局促,“你叫我来,做什么?”说着,顺手再去拿鱼饵,才发现渔具里根本就没有鱼饵,“三哥,没饵你怎么钓?”

沈衍衡勾唇笑了下,“鱼饵这不就来了?”

沈舒航一怔,顺着沈衍衡视线,远远的看着一身黑色西装的云少宁走过来,莫名的,他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两斤白酒。

云少宁好像忘了这件事,来到夏天逸身旁,两人说了些什么,然后走过来。

一时间,一张椭圆型石桌,几个人依次而坐,沈衍衡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壶柄,依旧倒满茶杯,瞬时有淡淡的茶香在彼此间蔓延,

首先开口的是夏天逸,因指尖的烟雾,他说话的时候,眯着眼,“昨夜对秦有为审问后,他最后交待不认识林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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