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赶紧起身化作一道金光遁逃。
邀月迅速化作一轮彩光跟上去。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冲飞相撞,刮起阵阵飓风,直奔天牢那方。
华锦媗没多久就被邀月追上,直接被打退十几米,邀月便趁机拦截在牢门前放,双手蹁跹如蝶地把华锦媗打落,现回人形。
不远处的萧鸿昼看着地上落败的金色人影,迅速派人围攻。
华锦媗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扫了周遭一眼,望着前方的邀月极其身后的牢门,虽近在咫尺却遥遥不可及的样子。
牢门那边听见外面动静,镂窗顿时浮现几双眼,他们看着外面被包围浑身发金光的华锦媗,顿时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锦媗怎么在外面?”盛飞銮惊愕问道,恐疑有诈,可看着连邀月都亲自露面围攻,各种彩光晃眼之后,他看着那个类似华锦媗的小姑娘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摔倒在地上被人群围住了。
盛悦心震惊道:“我们一直守着门没见任何人出去,外面真是锦媗还是邀月的障眼法?”
盛飞銮也不确定,毕竟术业不专攻。他便让盛悦心回去确认华锦媗的下落。
盛悦心赶紧带了十几个侍卫急急往回赶。
可天牢里面的路有且只有一条,所以走到萧老君主那边时,她急忙摆手表示非战:“锦媗在天牢外被擒了,现在我需回去周知大家。”
两位老君主皱眉,华锦媗被擒了?尔后又陆续松眉,显然在表达得好。
可萧鸣岐就不信了,他命亲信去前面查看,待亲信待会消息说外面困着一个华锦媗时,这才露出意料外的惊喜。
盛悦心暗中恼怒这些人的反应,却识相地趁机迅速“路过”,直奔天牢深处。
顶着毫无遮挡物做防守的凤金猊他们,一听见盛悦心率人前来的声音便松了口气,上前迎接。
“都没事吧?”盛悦心看着他们问道,“锦媗呢?”
凤金猊说在后面歇息。
盛悦心便急急往里走,看见躺在角落熟睡的华锦媗,这又松了一口气,拍着心口直呼吓死人。
凤金猊走上来,“怎么回事?”
盛悦心指着他的心尖人,说道:“刚刚我们在外面看见邀月他们围攻锦媗一个人,被吓到了,但是后来想想我们彻夜守着门,怎么可能有人跑出去呢?如今想来,怕是他们想引我们出去呀。”
可凤金猊一听这话,猛然脸色大变地冲到华锦媗身边,可喊了好几声都没什么反应,就连拍也拍不醒,他迅速瞥向一旁守着的赫连雪:“你是不是没看好她?让她出去了?”
赫连雪缄默无声。
凤金猊忍不住冲上前,揪着他的衣领用力推到墙上,吼道:“赫连雪,我没办法,我必须挡在最前面,不能寸步不离的看着锦媗。可我知道你喜欢她,所以才放心把她交给你照顾。可是你居然让她出去冒险?混蛋!”
旁人看着凤金猊莫名朝赫连雪发火,赶紧上前劝架,好不容易拉开两人,又见凤金猊直接往外冲,再急急忙忙拉手拉脚地拦下来追问。凤金猊来不及解释什么,一窝女人孝突然迎面跑了过来,将他们所有人给纠缠住。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众人惊呼时,又见萧鸣岐带着侍卫迅速出现,快速朝华锦媗走近。
他们急忙拨乱纠缠的人,可嫔妃孩童将他们死死缠着无法施展手脚,而凤金猊眼看萧鸣岐已将华锦媗扛到肩上,怒地挥掌就要砍向抱住自己双脚的人,却不料是两个垂髫孩童。他们哭闹着死活抱紧他的脚,满脸无辜可怜的让凤金猊这一掌打不下去。
可看着华锦媗就这么被萧鸣岐带走,他挣脱却被俩娃撒了满面白粉,昏眩间,他咬牙警惕道:“大家小心,是迷药!”
萧鸣岐扛着华锦媗冲到牢门时,守门的人大部分被门窗刮进来的迷药给弄晕,只有盛飞銮几名老将扛着用身体牢牢将门顶住。外面的人开始用木桩撞门,萧鸣岐知道扛不住了,突然出手敲晕盛飞銮他们,然后将门打开。耀眼的阳光顿时照射下来,萧鸣岐发射性挡住眼睛,看着萧鸿昼从马背落下,微微笑地指着萧鸣岐肩上的人,勾了勾。
萧鸣岐便要走出去,一个人影猛然从后扑上来,直接将他撞个戳手不及,把华锦媗给摔飞出去。
萧鸿昼眼见出岔就要冲上前抢人,却被天牢里扔出来的刀剑给生生拦截。赫连雪和陆宝玉两人扶着昏眩的脑袋踉跄出现在门口,而撞倒萧鸣岐的凤金猊已牢牢将华锦媗的身子抓到身边,数次捏痛大腿保持痛个清醒。
“凤凰!”被控制住的魂魄急急喊道,奋力挣扎地冲上前。
邀月急忙出手拦截,提升斥责萧鸿昼:“别让华锦媗有机会回到身体!”
“那你拦截她的魂,我取她肉身!”萧鸿昼说道,然后拔剑刺向护花的凤金猊。凤金猊圈着华锦媗翻身跃起,右手迅速探出往回并指一夹,将萧鸿昼刺来的剑锋瞬间定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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