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流苏啊!”
“流苏?”
“是啊,我是前些才分配来娘娘身边的,所以娘娘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
“你为什么来?”对于异常伶俐的流苏,凌忆晚始终存着一丝戒备,直觉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的单纯。
“奴婢是皇上派来的呀。”对于凌忆晚的问题,流苏郁闷的答了一句,然后声地问:“娘娘该不是昌涂了吧?”
智商被人质疑,凌忆晚一脸尬尴的笑笑,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我这宫里服侍的人并不少,怎么皇上又派你来呢?”
被凌忆晚的问题难的愁眉苦脸,流苏只好跪在地上实话实:“娘娘,奴婢自知愚笨,也不清楚皇上为什么派我来这里,所以不能为娘娘答疑解惑,还望娘娘体谅。”
想到秦政刚才仓皇离开的身影,再看看身边这然呆傻的丫头,凌忆晚哭笑不得,只能让她先起来。
跪在地上的流苏哦了一声,起来后再次将药碗端了起来前,孩子气地舔了口碗沿,咋舌道:“娘娘,这药真的好苦。”
正因流苏如此,凌忆晚才看到了眼前她的优点。这名叫流苏的女子虽然看起来呆傻,但这愚笨的面相下却藏着一颗伶俐的心。
这样一想,凌忆晚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虽然明知有些话不合适问,可是有些事情她又急于知道答案,权衡再三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端着药碗口口的喝着,凌忆晚瞥了眼流苏,很认真地问:“流苏,你知不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见凌忆晚问以前的事情,流苏顿时皱起了眉头,抬头盯着她的脸很认真地看了几眼,然后声地问:“娘娘,需不需要奴婢给您把太医找来?”
正端着药碗的凌忆晚听到这话,忍不住的将含在嘴里的药喷了出来。没想到流苏这丫头呆呆傻傻,起话来可一点也不含糊,这简直就是骂人无无形啊!
手忙脚乱的替凌忆晚收拾了喷药的残局,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流苏却突然转身道:“娘娘,您以前的事情奴婢确实不清楚,但奴婢知道您一向和义阳王交好,今日义阳王进宫,娘娘何不出门走走,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听到流苏这样似有所指的话,凌忆晚顿时谨慎起来,就算她再想知道以前的事情,也决定今日绝不出门,免得再遭祸事。
见凌忆晚蹙眉,流苏才惊觉自己言语有失,咬了下嘴唇,轻道:“娘娘,您别多心,奴婢只是想帮你分忧解难。”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凌忆晚点零头,嘴上自己不多想,可心里哪能不多想呢。
她一个异世人,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没有朋友,没有根基,什么也不知道,甚至不清楚自己是谁,反倒是这里的人,似乎个个都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的过去,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肯告诉她。
想到这些没有头绪的事情,凌忆晚就觉得心烦意乱,因此,起身奔至门外。站在阳光下大声地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只有宫人们怪异的眼神和呜咽的风声。
在心内低叹一声,凌忆晚抬头注视着被晚霞映红的空,看着太阳慢慢的消失在宫墙后,感受到夜色瞬时覆盖了整个宫殿,突然觉得心里很害怕,顿时萌生出一种无论如何都要逃脱这里的想法。
正当凌忆晚站在回廊下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流苏突然禀报陈贵妃想要见她。
“见我?”听到这个消息,凌忆晚一脸惊讶,想了想后道:“我不去。”
见凌忆晚如此,流苏看着门外候着的人为难地:“娘娘,这是皇上的旨意!”
见流苏提起落荒而逃的秦政,凌忆晚就嗤之以鼻,道:“皇上怎么了,我不想去就不去,谁想见我,就让谁自己来吧。”
不知为何,提到秦政,凌忆晚下意识就会觉得不安。按理,她和秦政也不过是初次见面,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才对,也不知前世秦政对这身体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能让这具尸体保留着以前的记忆。
想到这些鬼啊、怪啊的,凌忆晚顿觉后背发麻,因此便朝着身边的流苏连连摆手道:“我不去,我不去,我才不想见他呢!”着,便转身徒了门内,“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站在门外的流苏见到如此情况,只得皱眉道:“那娘娘先歇着,奴婢去贵妃宫中复命。”
守在屋内的凌忆晚听到这句话,苦着的一张脸顿时乐开了花,一个计划在心中悄悄成形。她想趁着流苏不在的时候自己悄悄地离开这里。虽然她连皇宫的大门开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她的决定虽然有些草率,看起来很荒唐,但要是老爷照顾她,她的这个愿望也不是完全不能实现的。
可是,残酷的现实很快让凌忆晚明白,这皇宫,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就在她推开房门刚走了几步,就被人在背后袭击。
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凌忆晚突然发现自己坐在一处不知什么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半点烛光。差点让她以为自己的眼睛又失明了。
只等转过头的时候,她才发现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站在身边。因此一惊之下猛地站了起来,后退了好几步,警惕地问:“你是谁?掳我做什么?”
听到问话,那带着面具的男子也没有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就因为这个冷哼声,凌忆晚迅速放下了戒备的心里,面前这个,不就是前些骂她水性杨花的那个陌生人嘛。几不见,冷哼的声音都没变,起来,这人应该算是她的“老”熟人吧!
心里的戒备收了几分,凌忆晚几步走近,很熟稔地拍了下面具饶肩膀道:“兄弟,好久不见,有事找我直接就行,干嘛来这种地方?”
见凌忆晚如此,那面具人嫌弃地拍掉了她的手,开口问:“你是不是想出宫?”
“你怎么知道?”出宫这个事情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从未开口过,这个面具人怎么会知道的?难道……这人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想到蛔虫的形象,凌忆晚扑哧一声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
连忙将脸上的表情收住,凌忆晚献媚地:“没什么,没什么。您找我什么事情?”
嫌弃的看了凌忆晚一眼,面具人狐疑地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脑子想的还是蛔虫的问题,面具人冷不丁的这么一问,凌忆晚竟不知他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想出宫?”
提到这个问题,凌忆晚唉了一声,然后严肃地:“这宫里有什么好的,外面的世界多自由,多广阔,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活的更好。”
“好,我帮你出宫。”
“你为什么帮我?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被人莫名援助,凌忆晚顿时提高了防范。这皇宫虽然不好,但总归是个安稳的地方,况且,皇帝表面上对她还算不错,而面前这个人,到现在她还未分得出敌友。
只是瞥了凌忆晚一眼,那面具人便看透了她的心思,故作轻松地道:“你记住,我从来不会是你的敌人。”
听面具饶话大有深意,为探求些以往的事情,凌忆晚只好腆着脸问:“那你是我什么人?”
明知凌忆晚是什么意思,但那面具人好似故意逗她一般,笑着:“你是我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我大秦的皇后。”
提到皇后这个词,凌忆晚就不自觉的想起来前些莫雨晴和陈静燕的事情,于是苦恼地:“皇后有什么好的!”着,还自言自语地嘟囔:这地方又不是我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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