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被迫的好吧。
看着凌忆晚面露苦恼,隐藏在面具下的那张脸突然也跟着变的郁闷了起来,声道:“你既然不想在这里,那我一定带你离开。只是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知道面具人不会明确告知自己的身份,于是凌忆晚用开玩笑的语气道:“是啊,我不记得了,你是谁?”
听着凌忆晚玩闹的语气,那面具人莞尔一笑,:“想知道我是谁,那就先追上我。”着,闪身向前跑了几步,眼看着消失在了夜色郑
凌忆晚见状,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谁知,刚走了几十步,便迎面碰到了秦政。
没有料到凌忆晚会在这里,在黑暗中看到她,秦政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背对着她问:“你怎么在这里?”
纳闷的看着秦政的举动,凌忆晚不解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然后向他走近了两步,接着问:“你怎么了?干嘛背对着我?”
着,她便转身走到秦政的跟前,拉着他的衣袖弯腰探头问:“你干什么?脸上有什么我不能看呀?”
挥开凌忆晚的手,一向不拘节的秦政居然扭扭捏捏地用衣袖掩着半边脸,急促地:“你后退,离我十步远。”
看到这种情景,凌忆晚猛地想起他先前的举动,于是哼笑一声,非但没有后退,反倒是近前了几步,差点就贴到了秦政的身上。
“我为什么要后退,你一个大男人,整日间躲躲闪闪作甚,让我看一眼能吃了你?”
着,就伸手和躲闪的秦政拉扯起来。
因为两人处在一个半突出的径上,而色又暗,秦政一边躲闪,一边还要照顾两人脚下,因此只能大声叫:“你这是做什么,赶紧离开,否则朕就对你真的不客气了。”
想起上次夜里见到他时他的嚣张,凌忆晚便忍不住的冷笑了几声。今她好不容易得了先机,让她放手,哪儿那么容易。
因此,她紧跟着秦政的脚步,追逐着调戏道:“客气什么,咱们俩这关系还需要什么客气。”
谁知,一直在前面躲闪的秦政听到这话,突然停下了脚步。而追在后面的凌忆晚躲闪不及,狠狠的撞上了他的后背。
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旋地转间,凌忆晚大声喊道:“你停下来做什么!”
谁知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她反而是撞上了一堵肉墙,睁开眼,凌忆晚正要抬头的时候被人用手压住了后脑勺。
将凌忆晚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秦政笑着道:“你不要着急,我们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否则,我一切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听到这话,凌忆晚心里暗想,不知道是不是秦政用了什么魔法将她召唤到这个莫名时空里的,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倒要用这个机会搞清楚,要是能回去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含糊的。即便是不能回去,知道点往事对她有益无害。
听着秦政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想到这里,凌忆晚她便威胁道:“你做了什么赶紧告诉我,否则,我不定真的会让你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