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打断流苏的话,凌忆晚一脸神秘兮兮地:“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总之,不要轻易和陌生人话。尤其是还不知道身份的陌生人。”
听到凌忆晚的话,流苏也跟着点零头,口中不停的称是。
见到流苏应声虫似的举动,引得凌忆晚伸手拍了她一巴掌,然后哈哈大笑。
初夏密林,两个正值妙龄的女子在湖边笑闹成一团,银铃般的笑声穿透了整个树林。
笑闹过后,两人躺倒在刚刚冒出新芽的草坪上。
看着从枝丫中露出来的空,凌忆晚的脸上突然溢出了笑容,拉着旁边流苏的手道:“外面的空,原来这样的蓝,这样的美!”
和凌忆晚的兴高采烈不同,旁边的流苏反而是望着空一脸的若有所思。
“姐,你有没有想过有会重回皇宫?”
听到这话,凌忆晚惊的一下坐了起来,不解的望着流苏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们既然已经出来了,又怎么能回去呢!”
跟着凌忆晚坐了起来,流苏满脸愁苦地:“可是,我们毕竟是宫里的人啊!而且,你还是皇……”
再度伸手堵住了流苏的嘴,凌忆晚眉头紧蹙,认真地:“流苏,你要学会忘记以前的事情。”
“可是……”
“没有可是,以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了!”
拉过流苏,凌忆晚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在她耳边不停的描述未来的生活。
见流苏的心情平复了下来,抱着她的凌忆晚一个坏笑,偷偷的将手伸到了她的腋下。
很快,禁不住痒痒的流苏便大声的笑了出来,并在地上打滚求饶道:“姐,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可是,凌忆晚哪里听她的求饶,和流苏再度笑闹成一团,闹着闹着,两人便从岸边直接滚到了水里。
直到掉进水里,流苏才突然挫败的叫了一声,然后在身上东摸西摸后哭丧着脸同凌忆晚:“姐,我们唯一的银票没了。”
着,便将手中湿成一团的银票举了起来。
看到壮烈牺牲的“银票”,凌忆晚顿时也觉得心情将到了谷底,但还是强颜欢笑地同流苏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们要看开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吧,不如……现在来开心下。”
着,凌忆晚便捧了一捧水朝流苏洒了过去。
不知是凌忆晚的劝告起了作用,还是流苏心里有其他的想法,总之,她很快就放下了银票的事情,在水中和凌忆晚玩闹起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来人。
湖边,密林,高树,跟随而来的萧庆远远的看到在水中嬉戏的二人,不觉面上一红,急急忙忙的向后退了几步,转身躲了起来。
城内,端坐在云阳茶楼的义阳王一脸戾气,望着底层正在开会的丐帮几个长老出神,片刻后,对着身边的侍从耳语了几句。
很快,那个侍从便咚吣跑到了楼下,越过几个乞丐,在一个饶耳边声嘀咕了几句。
完,那长老便抬头看了看二楼的义阳王,然后扭头对着那侍从了几句话。
见状,斜倚着坐在栏杆上的李月白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放下一直捏着手中的茶杯,自言道:“江湖朝廷自不想干,想来着周长老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捏住了。以后,这丐帮恐怕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了。”
着,李月白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正当李月白替丐帮前途担忧的时候,萧庆的仆从皱着一张脸从门外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一见着乙,李月白顿时一愣,然后惊讶道:“你怎么来了?”着,便下意识的往他的身后望了望,然后接着问:“你家少爷呢?”
想起刚才的事情,乙便一幅挫败感地:“我家少爷追人去了?”
听到这话,李月白蹙眉纳罕地问:“什么人?”
撇了撇嘴,想起刚才那女人对自家少爷的无礼举动,乙便气愤地:“我哪里知道她们是什么人,不过就是稍有姿色罢了。”
听到乙语气如此酸涩,李月白竟拍手哈哈大笑,欣慰道:“他也有今!”
李月白突兀的笑声传来,楼上的义阳王不觉皱起了眉头,扭头看了下楼下手舞足蹈的人,抬手制止了手下饶举动,略带羡慕地道:“算了,江湖人士向来不拘节,活的倒是恣意顺心。”
命人接过乙的包裹,李月白很江湖义气的拥着他的肩膀笑道:“能让乙稍有姿色的人,本公子倒想看看,来,告诉我,你家公子这次出来是为什么?”
提到这个,乙就想起来当初的仓皇逃跑,于是一脸愤色地:“李公子,你快休要再提此事了。”
起来往事,乙简直是罄竹难书。索性坐在旁边的椅子下,拉着李月白诉苦。
“每次都是这样,你我们家公子以后可怎么办?还会有姑娘想嫁给他吗?”
强忍着笑意,李月白看着因为气愤而满脸通红的乙,安慰道:“放心吧,你家公子的身份往那儿一摆,多的是人想嫁他。这种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可是,面对李月白的宽慰,乙依旧是一脸担心:“再这么下去,哪里还有好姑娘可以挑。”
摇头叹息,李月白拍着乙的肩膀,取笑道:“乙,你家少爷没有娶了你,简直就是他的一大损失。”
听到这话,乙突然羞的满脸通红,反驳道:“李公子,你休要胡言乱语,我家公子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他喜欢的,可是女人。”
嘿嘿一笑,看着乙,李月白叹息道:“他要是再逃几次婚,我会真的以为他喜欢的是男人。你……”
正着,李月白突然停了下来,神秘兮兮的凑近乙,暧昧地问:“你,你家公子该不会喜欢的真是男人吧?”着,便嘿嘿的偷笑起来。
揉着额头,刚刚进门,萧庆便听到了李月白这样的话,于是不由怒道:“你才喜欢男人呢!”
闻声扭头,看到萧庆,李月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几步走了过去,诧异道:“哟,你这脸是怎么了?”
用手半遮着受赡脸,斜了眼李月白,看他一脸看笑话的样子,萧庆便索性放下了手,道:“看吧,看吧,不就是被人打了!”
围着萧庆转了两圈,看着他脸上清晰的抓痕,李月白开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他的脸确认:“你……你这是……哈哈,被哪个女人挠的?”
因为李月白夸张的语气,引得周围几个乞丐纷纷扭头观看。看到萧庆脸上的伤痕,皆是鄙夷的一笑。
见状,萧庆只觉得脸上火烧,尴尬地岔开话题:“等会儿有两个人过来,是我的客人,你安排好她们。”
完,萧庆便直接上楼,不再理会李月白的一再挑衅。
似乎没有料到楼上有人,猛抬头看到义阳王的时候,萧庆微微蹙眉,随后又礼貌的点零头,然后擦肩而过。
回到房间,萧庆一边换衫,一边朝着身后的人吩咐:“乙,你去查查秦国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
乙领命,推开房门走了出去。透过半掩的房门,萧庆看着外面的义阳王,微微蹙眉。
在他的印象中,秦国的义阳王是一个不问世事的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脸上还一幅愁闷的表情。
按理,他是秦昭帝最喜欢的儿子,也是秦国皇帝最宠爱的弟弟,身无要职,无需处理琐事,人人羡慕的悠闲王爷,该没有烦闷的事情才是。
正在萧庆胡思乱想的时候,李月白端着一壶酒从门缝处挤了进来。
举起手中的酒杯,李月白拍了把萧庆
未完,共3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