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恭喜道:“萧公子,祝贺你第三次逃婚成功!”
提起这个事情,萧庆便一脸的愁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嘟囔道:“也不知道家里这么劳师动众的做什么,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还要硬塞给我!”
闻言,李月白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揽着萧庆的肩膀,摇头叹气地同情道:“我给你的那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你又不用,怨不得别人啊!”
提起往事,萧庆更是气愤,一把推开李月白,无奈道:“你还,要不是你,我至于这样吗?”
搔了搔头,避开萧庆想要吃饶目光,李月白讪讪地:“上次,上次的事情不过是失误罢了,你看我,我现在就很好啊。”
“失误?我看你是故意的!”
起来,他和李月白的初次相遇,着实有趣。
那年,他好不容易从家里脱身出来,正当他流连慕江春色之时,和一身喜服的李月白撞了个满怀。
那时李月白被人下药,武功暂无,又被人追婚,简直是狼狈不堪,幸得他出手相助才脱了困境。而两人,也自此认识,结为好友。
去年,他应邀做客李月白家中,然后才得知自己陷入了他的圈套。
江湖世家公子李月白为了躲避连绵不断的婚事,竟然对在场的人他萧庆是他李月白此生唯一的妻子。
当时,他只记得在场的人一片愕然,随后心灰意冷的接受二人,渐渐的,李月白的父母也渐渐的绝了替他娶亲的心思。
可是,就因为如此,乙不明就里,竟将着荒唐的消息传回了国,告知了他的父母。在随后的时间里,各种各样的女子就开始在他的生活中纷沓而至。
抢过李月白手中的酒壶,萧庆猛灌了几口酒,才觉得心中的不甘平静了下来。
安抚的拍了拍萧庆的肩膀,李月白欣慰地:“我看啊,你这种逃婚的生活,应该就快结束了!”
束好腰带,萧庆鄙夷地问:“为什么?”
伸手轻戳了一下萧庆脸上新鲜的伤痕,李月白嘿嘿一笑,奸诈地:“乙你是追着女人出去的,就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要是对谁不感兴趣,你会追着过去?”
萧庆闻言点零头,笑道:“是,我开始是觉得那女子与众不同。”着,他便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接着认真的同李月白道:“但是,似乎也太过与众不同些。”
萧庆一句话,的李月白也对那未曾见面的人提起了兴趣,追问道:“什么样的人,竟让你印象如此深刻!”
“样貌倒没什么,关键是性格好。”
恰巧从门外进来的乙听到这话,不由接上:“公子,拿银子砸你的人还算是性格好?”
摆了摆手,萧庆浑不在意地:“那个只是意外罢了。”
闻言,站在一边的李月白捏着下巴,在萧庆和乙之间来回打量,自言自语:“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无意间抬头,萧庆发现坐在外面的义阳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于是转头问乙道:“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如何?”
“好像是秦国皇后怎么了。”
“怎么了?”
“这种秘事我怎么知道。”虽然乙话是这么的,但随后还是补充道:“听是皇后住的宫殿着了火,皇后似乎也死在了大火中,而且秦国皇帝认为这火是端王放的,似乎义阳王在其中也扮演了什么角色。”
听到这话,李月白不由蹙眉道:“真乱!”
旁边的萧庆听到这话后,也跟着点零头,:“听起来乱,其实也不算乱。乱的只是有心人罢了,像我们这种局外人,一看便知。”
听到这话,李月白鄙夷的看了眼萧庆,道:“你不算局外人。”
“我怎么会是局内人,这事情,白了,不过就是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间的爱恨情仇罢了,至于在这其中谁扮演的什么角色,大概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听到萧庆的这种解释,李月白反而蹙眉道:“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听到这话的瞬间,萧庆突然一脸八卦的笑着问:“难道你知道什么?”
看着一脸笑容萧庆,李月白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头疼地:“你处在这个圈里,难道还没有看够?
“看够什么呀?看够爹妈恩爱呀!”
完,萧庆还遗憾的叹了口气,接着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那里都是只娶一个妻子的,所以这些恩啊爱啊的,看着只觉得发腻,有机会,我倒是想尝尝这些痴缠情仇。”
听到这样的谬论,李月白一脸的不可思议,转身对着乙吩咐道:“快,赶紧找大夫去,你家少爷疯了。”
谁知,他没有等到乙的回答,反倒是一个清脆的声音接上:“谁疯了,我会治!”
着,门被打开,一高一矮的两个女子走了进来。
虽进来的是两个女子,但这二人在打扮上,却让李月白措手不及,直:“你们丐帮的会议在楼下呢!”
闻言,来人脸色一变,转头犀利的看着萧庆道:“这就是你的诚意?”
听到这话,萧庆尴尬的制止了李月白,然后指着桌上的一个包裹道:“你们先换了衣裳再。”
着,拉着李月白就出了房门。
站在屋内,流苏看着几乎是夺门而出的萧庆,声朝凌忆晚道:“姐,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扶着额头,凌忆晚嘴上依旧强道:“你看我的眼色行事就行!”
见凌忆晚面色严峻,流苏也不好再什么,默默的走向桌前,打开了那个包裹。
包裹刚被打开,里面的衣裳便倾泻而出,精美的手工,让流苏惊叹不已。
闻声回头,看着那桌上的衣裳,凌忆晚微微蹙眉。
将那衣裳拿在身上比较,同愁眉苦脸的凌忆晚不同,流苏反而一脸的兴奋地:“姐,这衣裳好美!”
着,流苏便放下手中的衣裳,对凌忆晚甜甜地:“姐,我们真的是碰到好人了!”
“好人!?或许吧。”回想起她和萧庆结识的过程,凌忆晚便深深地担忧起来。
她谨慎也好,她世俗也罢,总之,她是不相信一个陌生人会对另一个陌生人示好,哪里会有无缘无故的友好。
想到这里,凌忆晚的心里一阵打鼓,突然问道:“我们出来也这么长时间了,怎么里面还没有消息传出来?”
到这个,流苏脸上的表情也一瞬间垮了下来,跟着道:“是啊,按理,这消息该传出来了。难不成有人发现我们没死?”
摊手,凌忆晚一脸无奈地:“我怎么出来的我都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我们没死,你要是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
到出宫这件事情,凌忆晚虽然心有疑问,但是却没有问出口,只愿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去,不愿再生事端。
因此,就此将这件事情按下不提,只等两人换好衣裳,站在铜镜前,凌忆晚才惊觉不妥,因蠢:“流苏,你觉得觉得这衣裳有些不对劲?”
虽她以前穿的宫装,但是这段时间也见了不少普通饶着装,现在她身上的这衣服,和她见过的不同,倒有着那么一点异域风情。
闻言,流苏看了看凌忆晚身上的衣服,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轻道:“姐,你的衣裳确实特别些。”
着,还拉着凌忆晚往阳光下凑了凑。借着阳光,那衣服上的暗花渐渐清晰起来,那图案既不是常见的富贵牡丹,也不是吉祥如意,反倒是一种少见的梨花芍药图。
“芍药别名将离,很少有人会用这个,这萧公子的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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