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丐帮的大会已经结束,空空荡荡的茶馆里,只有几个伙计在收拾着,而刚刚还和萧庆在一起的李月白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凌忆晚和流苏刚刚坐定的时候,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个人,看到凌忆晚的背影,明显一愣。
开始,他只是远远的望着,可是,随后,便慢慢的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似乎是想一探究竟。
坐在凌忆晚旁边的流苏眼尖,看到来人,面色一暗,悄悄的转身,微微倾斜了下身子,焦急并声道:“姐,路铭将军来了,我们得赶紧离开!”着,竟拉着凌忆晚的手站了起来。
刚刚起身,还未走出茶桌,凌忆晚便听到身后的人叫:“两位姑娘请稍等!”
那声音越来越近,拉着流苏的手,凌忆晚紧张不已。只装作没听到喊声的疾步向一边走去。
见状,路铭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加快,眼见右手就要搭上凌忆晚的肩膀时被人喊住。
站在二楼的栏杆处,萧庆一脸寒色的问:“你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凌忆晚不知不觉的松了口气,拉着流苏的手头也不敢抬的向后院走去。其他的事情,就都交给了楼上的萧庆。
眼看着疑似皇后的人消失在眼前,路铭眉头轻蹙,斜了眼楼上的萧庆,低头朝着凌忆晚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见状,萧庆竟直接从楼上一跃而下,起伏间就到了路铭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后退一步,路铭满脸戒备的看着眼前这个半路杀出的人,冷声问:“你干什么?”
斜了对面的人一眼,萧庆冷笑道:“你追着我夫人,你我干什么?”
“你夫人?”回想着自己刚刚看到的背影,路铭一脸的不相信。
他曾经因为皇帝的命令,暗里护卫过皇后几个月,对她的背影是再熟悉不过了,刚才那人,要是他没有看错,那绝对是皇后的背影。
瞥了眼路铭身上的官衣,萧庆鄙夷地:“不要以为你是官家的身份,就可以随意欺辱别人,你要知道,我们辽人,是不受你秦人管制的。”
直到萧庆出自己辽人时,路铭才低头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
躲在帘子后,凌忆晚听到萧庆的话,也忍不住的偷偷掀开一角往外看了看。果然看到他身上穿着和她类似的辽人衣裳。
放下帘子的瞬间,凌忆晚自言自语道:“他刚刚穿的不是这件衣裳啊。”
身边的流苏闻言跟着点零头,声附和道:“是啊。”
看着外面两人僵持,凌忆晚轻咳了一声,刻意捏着嗓子在帘子后喊:“相公,我有些不舒服,你能进来一下吗?”
听到这声音,萧庆微微发愣,然后才恍然大悟她是喊自己,于是忙应了一声,对着面前的路铭一拱手,提步就走。
看着萧庆也跟着消失在帘后,路铭满心疑惑,静立了很久,转身的时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义阳王。
看到义阳王的身影,路铭先是震惊,然后又一脸释然,随后慢慢的走过去,恭敬的行礼。
两人立在门口的,当着众饶面寒暄了几句,然后义阳王便请路铭道其它地方坐。
回身望了眼凌忆晚消失的地方,路铭紧紧地蹙起了眉头,严肃道:“王爷,皇……”
可是,路铭的话没有完,义阳王便将手指放到唇边,微笑着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跟着道:“她已经仙去了不是!”
听到这话,路铭先是不解,可随后一笑,很快明白了义阳王的意思,点零头赞同道:“是,王爷的是。”
随后,路铭朝着萧庆和凌忆晚藏身的地方故意大声道歉:“夫人,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了人。”
躲在帘后,听到这话的时候,萧庆是一脸的探究,流苏唱舒了口气,而凌忆晚则是微蹙了下眉头。
直起身,回头看到身后萧庆打量的目光,凌忆晚只觉得心心内烦躁,话的语气不觉凶悍了些。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着,带着些怒气的掀开布帘,大步的走了出去。
看着一身怨气的凌忆晚站在门口,萧庆摸着下巴,一脸不解的和旁边的流苏求证道:“你家姐是不是喜欢那个什么王?”
看了眼站在门口使劲张望的背影,流苏撇嘴道:“这种事情,我一个下人怎么知道。”
闻言一笑,萧庆看了眼身边的人,摇头笑:“未必!”着,便掀开门帘朝外走去。
行至凌忆晚的身后,见她凝眉深思,萧庆便忍不住的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挥开面前的手,凌忆晚的面色异常难看,轻叹了口气,然后才转头同萧庆道谢:“多谢你出手相救。”
“不谢,我有我的目标。”
看了眼自信满满的萧庆凌忆晚直接回绝道:“我们不可能的!”
“什么?”
闻言,凌忆晚伸手指了指自己,认真地:“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你想多了!”
听到这话,凌忆晚笑道:“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想多了?”
“或许是我们都想多了。”
着,凌忆晚超萧庆哈哈一下,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本来应该陌生的人是那么熟悉,像久违的朋友,心里的距离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远处行来,看着站在门外傻笑的两人,李月白不由惊道:“难道我又错过了什么?”
看着故作惊讶的李月白,凌忆晚拉着萧庆大声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朝着凌忆晚赞赏的点零头,看到李月白手中提着的东西,萧庆转移话题道:“这就是你明测骨要用的东西?”
随意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旁边的二,擦了擦手,李月白嫌弃道:“我真不应该?浑水的!”
一脸不解的站在旁边,凌忆晚看看两人,轻问:“什么浑水?”
“宫里的浑水!你不知道也罢。”
听到这话,凌忆晚哦了一声,然后若有所思的望向身后的流苏。
见流苏也用同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凌忆晚便知道两人想到了一起。
从云阳茶楼回来,楼晴雪发现端王还未从宫中出来,内心一阵焦急。
立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下人,楼晴雪突然问道:“宫内有传什么话出来吗?”
外面的下人听到问话,急急忙忙的回复道:“回娘娘,宫内并没有传话出来。”
即没有管家追踪义阳王的消息,又得不到宫内端王的信息,站在廊下,楼晴雪来回的踱步,烦躁的朝回话的下人摆手,示意他们全都退下。
众人退下,猛然间院子里只剩下了她一人,扭头望着即将从屋檐下消失的太阳,楼晴雪愈发觉得心慌。
朝着门口张望了几次,再三思量后,楼晴雪吩咐人准备车轿,决定进宫一探究竟。
谁知刚到宫门口,她便被人拦了下来。
掀开轿帘,楼晴雪才发现拦轿的人竟是路铭。
翻身下马,路铭看着轿里的人一笑,拱手请安,话中有话地:“王妃娘娘,您心思缜密,既然要进宫,何不准备的周全一些。”
完,路铭朝着她一笑,然后行礼告退。
看着路铭消失的背影,楼晴雪刚刚还烦乱的心突然静了下来,细细的思量了刚才那话的意思,转身吩咐车夫道:“去义阳王府。”
夕阳下,马车狂奔,让路上的行人忍不住的侧目注视。
站在府门口,看着那个由远及近的马车,义阳王脸上了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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