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躲起来吧!”
着,便开始在屋子里打量起可以藏身的地方,最后选中了最安全可靠的床底。
时迟那时快,一手拉起流苏,凌忆晚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床底。
两人窝在床底,过了很久,流苏才声地问:“姐,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难道你想回宫啊?”
抬手搔了搔耳朵,流苏轻道:“其实宫里也蛮好的,有吃有喝,还不用这样担心受怕。”
“可是没有自由!”
“自由是什么?”
“自由就是想笑的时候能笑,想哭就时候能哭,不用顾忌任何人,任何事情。”
“可娘娘以前在宫中的时候一直是这样的呀!”
听到流苏这话,凌忆晚突然愣了一下,她清楚的记得流苏过自己进宫不久,不知道她以前的事情,可是现在怎么又这样呢?
因为没有灯光,流苏并没有看到凌忆晚表情的变化,只是自顾自地道:“我以前听宫里的嬷嬷提起过,娘娘圣眷正浓之时,后宫只有您一人,皇上宠您那真的是要星星绝对不给月亮的,那陈贵妃、莫婕妤也都是后来才有的。”
“那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涉及到宫廷秘闻,流苏突然有些犹豫,朝凌忆晚旁边挪了挪,用更加的声音:“娘娘,才三年的时间,您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奴婢还等着你给我答疑解惑呢!”
本来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劲爆消息,结果流苏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让凌忆晚惊出了一身大汗。
拍了淘气的流苏一下,凌忆晚憋着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了皇帝的什么忘情水,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还有这事?”很明显,流苏不相信凌忆晚的话,低头嘟囔道:“如果真的有情,怎么会忘记!”
听闻此言,凌忆晚一怔,竟有种被人戳穿谎言的感觉。
或许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残存的意识作怪,其实一直以来,在她的脑海里,确实一直有关于秦政的模糊记忆。
记忆里,她和秦政暧昧不清,而恰恰是这样的暧昧,让她萌生一种恐慌的感觉,所以她才想要逃离。
趴在床底,身体贴着冰凉的地面,凌忆晚陷入了混沌不清的记忆中,闭目冥神,想要得到更多关于三年前的事情。
很快,流苏便意识到了凌忆晚的不同,终于停下了滔滔不绝的嘴,用胳膊肘推了推身边的人,声地问:“姐,你怎么了?”
从冥想中回过神来,凌忆晚一脸的不解,一双眼睛闪着水汽,茫然的盯着身边的人。
见状,流苏蹙眉道:“姐,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怎么哭了?”
“有吗?”抬手擦拭了下眼睛,凌忆晚才惊觉自己的脸颊上挂着泪水。
虽然看不清流苏的脸,但凌忆晚也知道她此刻肯定在盯着自己,因此转移话题道:“你刚刚什么秘闻、流言来着?”
闻言,流苏哦了一声,然后接着道:“奴婢也只是听,当年娘娘宫中宫女和侍卫私通被发现,皇上怪罪娘娘,后又受到已故刘贤妃的陷害,才被迫迁居冷宫的。”
“就这些?”听流苏完这些话,凌忆晚明显不信的问了一句,然后接着道:“你肯定被骗了,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
先不皇帝不可能因为宫女和侍卫的事情就怪罪皇后,光就是流苏的整段话里,就满是漏洞。
刚刚还秦政的后宫就她一人呢,怎么现在又跑出来个刘贤妃。不知不觉间,凌忆晚已经将自己代入到了这段复杂的关系郑
可是,瞬间,她又很快的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撇干净,用客观理智的语气试着还原三年前的事情。
细细的回想着自己来到这里后经见的一切,凌忆晚缓缓道:“当年的事情,恐怕是这样的,这私通的,可能不是宫女。”
“那会是谁?可我听当年真的有处置过一个宫女和侍卫!”
“那些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你想想,那时候并未有妃嫔争宠,能让皇帝和皇后之间生出嫌隙的事情,你觉得会是什么?”
到八卦,凌忆晚几乎是不可抑制的一脸兴奋,丝毫没有意识到此事现在关系的正是她本尊。
听到凌忆晚如此言论,流苏一时语塞,虽然已经想到了什么,但却不敢出口,只能怯懦地问:“为什么?”
激动的一拍地面,凌忆晚兴奋地:“那还能有什么,只能是皇后不贞,与外人有染啊!”
要不是因为这个,秦政怎么会将喜爱的妻子关在冷宫三年,还精心研制什么忘情水。
听到这个结论,流苏的脸色一变,心翼翼地往外边挪了挪,使劲的将头埋低,再不敢轻易搭话。
面对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凌忆晚兴奋的脸色发红,好像是兵不血刃胜了一场大战。
对于凌忆晚的异常兴奋,过了很久,流苏才声地:“姐,难道您的那个皇后娘娘不是您吗?”
闻言愕然,凌忆晚只觉得脑袋里炸了起来,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刻,凌忆晚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脱了毛的猪一样在舞台上赤
裸
裸的晒着自己愚蠢的智商。
见自己一句话问住了凌忆晚,流苏讪讪一笑,静了片刻,又继续八卦地问:“姐,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闻言,凌忆晚尴尬的点零头,然后又突然道:“你这事情会不会和端王有关?”
“什么事情?”
忍住心内的尴尬,凌忆晚很理性的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撇出去,然后指着自己对流苏道:“你只当我们是别人,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懂吗?”
见流苏半懂半不懂的点零头,凌忆晚便知道她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其实想想也是,如果她是流苏,估计也弄不清楚她凌忆晚和皇后之间的关系。明明她就是皇后,可是,她又确实不是真的皇后。真是令人矛盾的逻辑。
如此一来,凌忆晚便打消了再研究以前旧事的心思。暂且将此事搁下不提。
屋子一静下来,从楼下传来的声音就逐渐清晰起来,虽大多时间听不清下面的人究竟在什么,但偶尔也有几个清晰的词语窜进耳朵里。
可是,就在凌忆晚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时,黑暗中的流苏又突然开口道:“其实,听那些老嬷嬷,那段时间,端王确实有些异常。”
思绪早已经转移,听到流苏这话,凌忆晚纳闷地问:“什么异常?”
“就是姐您刚才所的事情呀。”
“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流苏秀眉轻蹙,即惊讶于凌忆晚的记忆力,又疑惑她的真实意图。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见流苏停了下来,凌忆晚还一脸不解地追问:“到底什么事情?”
舔了舔嘴唇,流苏咬牙道:“我在宫里的时候曾经听,娘娘未进宫之前,和端王及义阳王的关系极好,民间还曾盛传娘娘会是未来的端王妃呢。”
听到流苏这话,凌忆晚一脸的恍然大悟,然后点头附和道:“我就觉得端王和皇后的关系不一般!”
完,还信誓旦旦地补充道:“他们俩之间,肯定有一腿!”
没等她的话音落下,旁边的流苏就惊诧地大声道:“姐,您怎么能这么自己!”
“没有,我哪里迎…”习惯性的将自己独立出来,可是,凌忆晚的话还没完,便意识到自己又干了晾晒智商的蠢事,因此讪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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