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的辩解道:“晚上不过就喝点酒,怎么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就在凌忆晚难堪不已的时候,突然传来咚咚上楼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然后突然停了下来,就在凌忆晚还在判断的瞬间,她的房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紧接着,就听到萧庆喊:“夫人!咦,人呢?”
听到叫声,床底的凌忆晚暴怒,偷偷从面前的缝隙了望了望,然后迅速从床底钻了出来,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骂道:“谁是你夫人!”
见到披头散发、一脸灰尘的凌忆晚,萧庆一脸震惊,还未等他开口话,门外立着的人便抢先问道:“你怎么了?”
直到这时,凌忆晚才发现门外有人,歪头,目光越过萧庆的肩膀望去,然后愣在了那里。
看着萧庆背后的人,凌忆晚下意识的看向流苏,想从她的眼神中确定来饶身份。可是还未等她回头,身边的萧庆便问道:“你们认识?”
闻言,凌忆晚一愣,再度扭头看了眼他身后的人,实话实道:“有些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到过,敢问公子贵姓?”
就在这个时候,流苏突然几步上前,凑在她的耳边轻道:“姐,这人是义阳王,你不记得了?”
听到流苏这话,凌忆晚一惊,条件反射地超萧庆的身边挪了挪,缩在他身前的阴影里,极快地:“这人我不认识。你们赶紧走吧,夜里站在女子的闺阁算了什么。”着,就要往门外轰人。
被凌忆晚推得一个趔趄,扶着门框,萧庆勉强站住脚。
虽然还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但萧庆还是从凌忆晚的身上感受到了防备和害怕的气息。于是一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扭头对着身后的义阳王道:“我夫人累了。”
一句话,算是委婉的下了逐客令。见身后的义阳王不动,萧庆索性对站在一边的流苏吩咐:“去,关了房门,夫人要休息了。”
闻言,流苏点零头,先看了看萧庆怀里躲灾的凌忆晚,又看了看看似平静的义阳王,怎么也不敢去关那道门。
见状,萧庆微微蹙眉,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索性自己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只等那道门擦着自己的鼻子关上,义阳王才回过神来,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才觉得心内平静。
隔着门,义阳王愣了片刻,才转身向楼下走去。
躲在房内,听着脚步声渐远,凌忆晚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了下来。
见凌忆晚恢复了正常,抱着她的萧庆抬手轻拍了下她的后背,柔声:“别担心,一切有我。”
闻言,凌忆晚像是被蛰了一样从萧庆的怀里弹开,一脸阴郁地问:“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不知道?”
“我等你有愿意告诉我。”
……
虽然萧庆一再的明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但凌忆晚还是疑神疑鬼的东问西问,直到萧庆烦道:“你要是再问我,我就去告诉下面的人你在这里。”
被人抓住痛处,凌忆晚一下变了脸色,伸手揪住萧庆的衣领威胁道:“你敢。”
见凌忆晚越是着急,萧庆就越是想逗弄一下她,于是装着生气道:“我虽然是有些欣赏你、喜欢你,但如果你是朝廷钦犯的话,我也不会包庇你,你要知道,我是辽人,可不想在秦国的地盘上惹事。”
到这里,凌忆晚嚣张的气焰一下子被无情的扑灭,只能灰溜溜地松了手,气馁地:“你要是愿意,只管告诉下面的人我在这里。”
瞥见凌忆晚张慌的眼神,萧庆玩闹的心也渐渐的收了起来,严肃地问:“你究竟是谁?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