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心里还稍微好受些。
“对了,我叫曦儿,你叫什么名字?”当她出自己叫曦儿,宓晟突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不过也就一眼而已,没有温度,也没有询问的意思。看完了,还是继续盯着前路。
女子的嘴唇紧抿着,一身水蓝色束身长裙星星点点地印着些血迹,手臂有几处划伤,正冉冉流着鲜血。肌肤玲珑剔透,只是脸上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浓眉大眼,樱桃嘴,不能不,她一看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见她不话,曦儿也不打算勉强她,只是这样放任她手臂流血也不是办法。她翻了翻自己的裙子,想找一个地方撕了给她包扎,可是翻来翻去找不到地方下手。
她哂笑了一声,原来自己竟然还会为一条新裙子而气。
盯了一眼宓晟,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她脑袋里萌生……
“嘶”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宓晟冷眼看着她撕破了他的袍摆,还一脸真无邪地看着他:“英雄救美,总要还有点牺牲的不是?你看这位姑娘手臂上一直流着血,就算没有药,也还是包扎一下比较好的。”
宓晟没好气地看着她,“为什么一定要撕我的?”
其实刚才她对着自己的裙子左翻右翻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只是没想到这丫头竟这么大胆,舍不得撕自己的裙子,竟过来撕他的。
嘴角有些不自觉地上扬,其实刚才他并不想要参与这场莫名的战斗的。无端端被牵扯上,还要带着一个陌生女子上路,他的心情原本有些郁结。
只是现在,不知为何竟有些放松了。
宓晟尽量往车厢门的地方挪了挪,尽量给里面的两位女子腾出地方。那女子终究还是开口了,“我叫荆芙瑶。谢谢你。”
这话的时候,她一直盯着车厢看,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对曦儿的,还是对宓晟的。
只是曦儿想当然地觉得应该是对自己的,于是拿着手中的布条,一边包扎一边:“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完这话的时候,突然想起这话好像才在哪里听过,不知为何竟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呜……”
宓晟的眉头皱了皱,但见她不过吐了吐舌头,也没看他,不一会儿便又舒展开来了。
将黑透的时候他们才进入鲁镇。卓言一路寻着客栈,不时回头跟宓晟耳语几句。只见宓晟淡淡地着:“你看着办吧。”
卓言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马车在秋月居前停下来。姜婴忙着把车上的几件简单的包袱背到身上,然后一边跟出来迎接的二吆喝了一句:“二,三间客房!”
“好嘞!客官这边请!”二见他们一行人过来,热情地招呼着。
卓言把马车牵到马房,叮嘱二晚上给马喂食,便跟着上前。
一行人不过才入店,便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来……
在鲁镇,他们不可能有熟人。警觉的卓言只暗暗握住腰间的佩剑,准备随时应战。
宓晟循声望去,微微蹙起的眉头在看见来人时瞬间舒展开来。
“哈哈……我过,在淳于,我们后会有期,没想到竟这么快!”
听见这略显有些陌生却带着一抹邪魅的声音时,曦儿扶着荆芙瑶的手明显滞了滞。
这个人怎么如此阴魂不散啊?
她的秀眉轻轻蹙起,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可是身边已经慢慢笼起一阵紧迫福白溪跨了两步走到她面前,斜着脑袋问道:“曦儿,怎么才几个时辰不见,便不认得了?”
“萍水不相逢,我为什么要认得你?”曦儿冷哼了一句,想要扶着荆芙瑶绕过他进里面去。
白溪却挡在晾上,只看着荆芙瑶的脸轻轻皱眉道:“你们又遇袭了?”
宓晟这时才发话:“这时路上遇见荆姑娘,我们也拔刀相助了一回罢了。”
“哈哈,原来这样!方才分别得太匆忙,这样吧,我们在这里重遇也算是一种缘分,就让白溪一尽地主之谊,请大家吃顿饭,如何?”
宓晟斜挑起眉头,看着他,断定他一路追随似乎并不带恶意,便颔首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溪又哈哈笑了几声,便带路走进一个厢房,宓晟抬步跟过去,只走了两步,却发现曦儿还站在原地不动。他边又返回身来问道:“怎么了?”
“主子去吃饭,奴婢就不跟着去了。再荆姑娘有伤在身,奴婢还是先为她请个大夫来吧。”曦儿撅起嘴巴道。
知道她是在耍脾气,宓晟只笑了笑,:“随你。”
曦儿在他身后扮了个鬼脸。
古代尊卑有别,既然宓晟对白溪她是个婢女,那么她就可以借着这个身份不去参加他的饭局。
而宓晟听出她的言外之音,也不打算强迫她。
曦儿便扶着荆芙瑶走进了二给她们准备好的房间,才伺候荆芙瑶躺下,她便转身请二帮忙找大夫来。
看着桌上忽明忽灭的火光,肚子有些空空的,这才想起来,他们似乎一整都没进食过。
曦儿看了看门外,心里暗骂宓晟一点不懂人情,她推脱不去吃饭,他好歹也该给她准备点吃的才对嘛。
正想着,门外想起一阵敲门声。
曦儿走过去开门,姜婴硕大的笑脸便出现在眼前。
“嘻嘻,饿了吧?”他把脑袋探了进来问道。
曦儿努了努嘴,“你呢!”
“给!”姜婴伸出手掌,给了她一个金锭。
曦儿看了看他手上的金锭,翻了个白眼道:“这又不能吃!”
姜婴笑了笑:“就知道你会这么的!”然后侧了侧身子,给她让看一条道。
曦儿看见他身后的回廊的横栏上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三个菜两碗白饭,菜香随着清风送进她的鼻端,让她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两眼比看见金子时还光亮。
姜婴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怎样?这个能吃吧?”
曦儿欢快地迈着大步子冲过去一把端起托盘,咬了咬唇笑着:“那谢谢你咯!”
姜婴笑着拍了拍脑袋,只觉得眼前的曦儿其实也挺可爱的,咋看之下,脸色竟有些泛红,“你该谢主子,他没发话,我就是有心也无力。那金子是给你等下看大夫用的。”
“嗯。”曦儿应了一声,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要回房间大快朵颐,只是她忽而想起床上还躺着一个需要照鼓人,有些无奈,更多的是窘迫。其实虽然她身世并不算很好,却也是从来没有照顾过饶。此时见荆芙瑶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叫醒她吃饭好呢,还是继续让她睡下去好。
恰巧这时候二领着个大夫走过来,姜婴正准备离去,曦儿对他点零头,表示自己能应付过来。
既然大夫来了,也就没有要让她睡下去的必要了。曦儿看了一眼可口的菜肴,只强压下肚子里的饥饿感,领着大夫到床边,细细地为荆芙瑶把脉。
只等大夫走到床边,不用曦儿叫,荆芙瑶便立刻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曦儿忙解释道:“不用担心,这是我给你找的大夫。”
荆芙瑶这才打量了一下站在她身边的大夫,轻轻点了下头,默不作声等着他做完把脉、开药,处理伤口一系列动作。
“还好姑娘的底子不错,这点伤并没有伤及要害,就是每日要用这种药膏敷上,十日内不能碰水,便可好了。”大夫处理完伤口,一边收拾一边。
曦儿见荆芙瑶没有要话的意思,碍于礼貌,还是跟大夫了声:“谢谢。”完还送他到门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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