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应得的诊金。
关了门,回转身,她见荆芙瑶睁着眼睛看着帐顶,似乎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可是她已经饿极了,便声问道:“荆姑娘,你……要先吃点什么吗?”
其实菜就放在房间里的圆桌上,离床边也不会有多远。菜香溢满整个房间,即便她不提,荆芙瑶也应该能闻到味道。可是她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樱
这让曦儿觉得有些无措。
眼前这个女子,像极了一直高傲的孔雀,对她这个同性别的人一点都不感兴趣。
“你要饿了就先吃。”许久之后,荆芙瑶才了这么一句话。她的反应久得让曦儿觉得她根本就不屑反应了。
于是,曦儿也不再管她。
每个人都有他的脾气,虽然她名义上是宓晟的婢女,可是不代表她就能任谁都能践踏。
更何况,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婢女。
默默冷哼了一声,她已经坐下来开始动筷子。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荆芙瑶气的,还是因为太久没有进食了,这会儿面对到嘴边的菜肴,她却一时使了胃口。
随便挑了几筷子,她便也不想再吃下去了。
她瞥了一眼床边,那张床已经被荆芙瑶占了一大半,而且看她那样子,曦儿也不想勉强自己与她“同床共枕”。
想着宓晟他们应该还没有回来,她打算到外面转一转打发一下时间,也总比呆在房间对着一堵冰墙要来得舒适一些。
这么想着,她便静静放下筷子,连招呼都不打便径直出去了。
秋月居的院子并不大,整个客栈是个回字形建筑,中间是个带假山池塘的院,这时间也不见几人经过,倒是挺清净的。
四周的客房门庭紧闭,有的房间点着烛光,更多的都是暗无灯色的客房。看样子秋月居今的生意也不怎样。
曦儿缓缓踱到池塘便,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子,百般无奈地丢进池子里,竟惊乱了里面将养着的一群鲤鱼。
“唉……”她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其实她不是一个喜欢叹息的人,只是这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让她对自己的未来突然觉得毫无把握。以前就算如何艰难,可是毕竟知道只要自己努力,靠着她那点姿色,绝对能在娱乐圈混出一席之地。而且她容忍力极高,一般不易得罪人,只要能能搞好人际关系,上位只是迟早的事。
现在……
她觉得自己对宓晟是有好感的,只是,她都已经那么直白地跟他表*迹了,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樱
虽然有些尴尬,她却不觉得丢脸。追求真爱,本就没有错。
再加上她一无所长,如果在这里没有一个能庇护她的男人,以后的路只怕会更艰难。
“唉……”又一声叹息从她口中发出。
身后却突然响起一声回应:“你在叹息什么?”
曦儿转过身去,白溪一袭白色长袍,身长颀立在她身后,面上带着他一贯的朗笑。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宓晟面前对她作出一些轻率的举动的话,这个样子的男人应该是很讨喜的才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一股朦胧的好感,她就是要打心底里去抗拒这个人。
是因为宓晟吗?
她自己都搞不明白。
“你怎么会在这里?”曦儿看了看他身后,发现宓晟并没有跟他一起出现,脸上略显失望。
白溪随着他的目光转头看了看身后,一抹淡淡的笑意爬上嘴角,“你家主子原本是一起进来的,不过见你一个人在此,便跟他的两个侍卫一起先回房间去了。”
宓晟刚才也在这里?
曦儿满脑子的疑惑,他既看见她独身一人在此,却可以如此不动声色地离开,徒留她与白溪两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