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等曦儿反应过来,便转身走了。
曦儿来不及多想,只能先提起木盆追着井的脚步走。
心里全是无尽的纳闷。跟宓晟认识的这一段日子,虽然他对外都跟人她是他的婢女,可是他压根就没有让她做过任何事情。很多时候,她反而过得像个姐。
只是,今她怎么会想到要她去洗衣服了。
还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境况,她已经开始听见哗哗的水声,已经溪边热闹的笑声,好几个村妇旁边都放了一堆衣服,她们蹲在石头边,一边扬着手中的衣服,一边用木棍敲打着。
曦儿看得眼睛都直了,以前她的衣服都是洗衣机洗的,现在手上沉沉的一木盆子的衣服,要她用手洗?
她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凌忆晚十指,有些不舍。
井在她身后推了一把,道:“赶紧洗吧,等下主子们就回来了。你要是活没干好,仔细被罚!”
“可是我不是你们这里的婢女,你凭什么要我做事情?!”曦儿想反抗,看着那些村妇在阳光下娴熟地敲打动作,她突然间不想就这样任人差遣。
要她做事情,为何宓晟不来?
她绝对不相信这是宓晟的命令。
“这是你家主子的命令。”井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动脚踢了踢木盆,把木盆又移向了曦儿一些。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直接来找我?”曦儿不死心地追问道。
井却不打算再跟她耗下去,她耸了耸肩:“反正这些是你主子的东西,你洗与不洗,都与我无关。”
完转身就走了。
曦儿想追上去,可是又不放心把衣服丢在这里。俯身拿起木盆的那会儿,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走得还真快……”曦儿努了努嘴。
无奈地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她微微叹了口气,心想:洗就洗吧,也没什么大不聊。见了宓晟再跟他算账不迟。
她凌忆晚虽然承认了曦儿这个名字,却从来没有承认她是他的婢女呢!
曦儿托着木盆往溪边走去,稍微好一点的位置,都被那些村妇占了。她想见缝插针一下,别人还给她脸色看,无奈之下只能越走越远,一直走到一个没有饶角落。
心想,这下总该可以好好洗完衣服回去了。只是她不知道,不远的浓荫下,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只等她不设防之间走出来……
当她正埋头准备把脏衣服拿出来之时,身后冷不丁受到一个推力,她失重跌入了溪郑没料到清澈见底的溪水竟然如此深,她想回头看究竟是谁,可是急流的溪水已经卷着她往远处流去。
她被水包着,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水流越来越急,前面的水声越来越大。
曦儿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她这才发现,原来她刚才的位置竟然离瀑布这么近。怪不得溪水会这么急,怪不得这个角落会没有人……
原来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想让她洗衣服是假的,想让她从此消失才是真的!
眼看着她就要被冲到瀑布的顶端,如果这条瀑布是早上孟敬伦带她看见的那一条,那么从这里下去,至少有十几二十米高,而且瀑布底下不知道都是些什么。
就算凶多吉少,她也只能咬着牙拼一个希望。她不相信宓晟会这样对她,一定是荆芙瑶。她才不要她得逞!
于是,在最后被水淹没失重的前一刻,她选择了闭气。水压很重,她被水冲到崖边,时而磕碰上了伸延出来的崖壁,时而又被冲到外面。十几米的高度,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她很庆幸在这几秒钟里,她没有因为呛水而晕厥。
随着飞流直下的水流,她沉到了水潭底下,口里憋着的气似乎再憋不住了,她只能挣扎着往上浮起来。只是外面的水压还是太大,她的力气太,只能随着水流的方向流向了阴暗的一处石壁。
曦儿攀着水潭边的一块大石块,她已经快没有力气了,只能靠着手臂的力气支撑着半个身子,深深吸了两口气,她才开始环顾身处的位置。
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山洞,外面被水帘遮住了,怪不得早上从外面看不到这里的情况,原来水帘内别有洞。
手臂和背上都有点碰伤,还好不算太严重,她咬着牙爬上了岸边,看了看水帘的位置,如果没有人带着她,恐怕单凭她一个饶力气是冲不出去的。
山洞里面很黑,可是却相对来似乎更容易走一些。并且洞内忽闪忽闪着些许亮光,或许是一个连接另外一处的山洞,从那里走出去,不定还能走出去。
人或许也就是在绝境之中才能学着大胆一些。曦儿深吸了一口气,求生的意志是如此强烈,她只能压下心底里对黑暗的恐惧,缓缓地往洞内走去……
不料,山洞外面看起来黑乎乎的一片,洞内却非常亮堂。洞角边的隐晦处,竟然放着迷?。
她摸索着走到一处看似洞口,那里被一扇石门挡住了。记得以前看电视,这种石门都带着某种机关,只要能挪动机关,石门就能打开。
“莫非这里跟电视上演的一样?”她这么自言自语着,同时也仔细地寻找着石门旁边可能存在的机关。
最后却不知道她碰到了什么,石门居然“轰”的一声挪开了一条缝。里面金光闪闪,并且有人声传来:
“怎样?我没有骗你吧?”
那是荆芙瑶的声音!
没想到冤家路窄,她居然要在这个地方遇见荆芙瑶。正琢磨着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石门越大越开,话声顿时停了下来。
还来不及看清洞内的情况,一把利剑就已经架到了曦儿的脖子上。
“你怎么跟来了?!”宓晟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曦儿只觉得靠在脖子上冰冷的利剑被抽离了,转而拧在她脖子上的,竟是宓晟温热的大掌。他的脸色几近冰冷,比荆芙瑶的剑更刺痛她的心。
她不解地看着他的双眼,可是,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宓晟把她抵到墙边,此时已经远离了荆芙瑶几步,他冷厉的声音又一次问道:“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心一点?!”
还是这一句话,她哪里让他不省心了?
要不是有人陷害,她又如何会知道他与荆芙瑶居然秘密在山洞里私会?
他以为她就想看见他们幽会吗?!
未等她开口,荆芙瑶道:“这里是荆族的密道,是不容外人进来的!”
听她这么,宓晟抓住曦儿脖子的手微微松了松,一拂袖,把曦儿推到了身后,淡淡然地道:“那我也是外人。”
他承认,在看见荆芙瑶拔剑的那一霎那,他惊了,脑里闪过的动作,就是只能比她出手得更快。
可是在骤然看见曦儿看着他的眼神时,他心底里却又莫名地难过了。
荆芙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咬了咬牙不忿道:“你明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一样!你是我认定的夫婿,这里的一切,等我们成婚以后,只要你需要,这里的一切都会属于你!”
宓晟哂笑一声,“曦儿是我的人。”
荆芙瑶不依,她道:“这里是连孟敬伦都不知道的地方!她如果泄露出去,会给我们带来不利的影响的!未经允许进来的人都不能活着出去,她绝对不能是个例外。”
这话的时候,她还愤恨地看了一眼躲在宓晟背后的曦儿。
只见她颤巍巍地往里缩了缩,荆芙瑶不禁冷笑了一声:“没用的胆鬼!”
她实在想不通,这样的女人,为何她那班手下居然还收拾不了。竟然还让她闯到这里来了。现在,既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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