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复加,他还是那么的聪明,第一时间就看出她的害怕,上来握住她的手!
她心里万分的感动,视线与他温柔如水的眸子纠缠。
路遇琛的手抚上她的小手,那么宽厚的手掌,让她心生安定。
可是看着他纠缠的眼神,夏溪心下忽然有些发慌,不敢看他,手却没有抽回去。
路遇琛轻轻一笑,像是漫不经心一般地开口:“别怕!这是董老!”
他记得她怕的,尤其是那天在吉县县大院的家里,他给她讲鬼故事,她吓得靠在她怀中,那晚他们的缠绵,她是难得主动。
“董老?”夏溪错愕着,难道他认识这副尸骨?
路遇琛也愣了一愣,轻笑了声,温柔的摩挲着她的手:“难得你开口问我这个问题,不过我们的问题还是稍后再说吧!眼下这一堆事先解决了!”
夏溪这才想起来干什么了!
而路安晴也是女人,她不怕吗?
她担心的看向路安晴,她面容平静,除了有点哀戚外,她看起来很是平静。
路安晴倒是没有害怕,只是看向那副尸骨,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没想到他还是把董老带来了!董老怎么会把自己交给大哥这种不靠谱的男人呢!即使死了,也不能安息,还被他折腾的天南地北的带着到处乱跑!”
董老?路安晴也认识吗?
夏溪微微一呆。
路安晴转头看了眼夏溪,不看陈之言,也不管,只是轻声道:“董老是大哥的莫逆之交,大哥认识他时还很小!董老是法医,省里很有名的法医,大哥大学学的也是法医!他大二那年,董老因病去世,医嘱嘱托,把尸体送给大哥的大学,但是只送给大哥一个人作研究。遗嘱里还有跟大哥的约定,他的尸骨随便大哥怎么处置!大哥解剖了他的尸体,带着他的尸骨几乎游遍了大江南北,经常被警察抓,还好他有手续!到现在,差不多有十多年了!”
天哪!
谁能想象这是什么情况?
夏溪不由得佩服起那尸骨的主人了!
而路程俊又是怎样一个人?玩世不恭?还是重情重义?
这时,就听到路程俊的声音传来:“都准备好了吧?董老也来了吧?”
大家同时回头,看到了穿了白大褂出来的路程俊,他穿了白大褂,戴了帽子,脚上一双黑色的皮靴子,手里一把一尺多长的杀猪刀!
“头儿,董老来了!”抬着尸骨下车的两个男孩说道。
“行!把猪和安盈盈都给我弄下来!”路程俊大手一挥,朝着对面一辆车子,那车子停在门边,还有皮卡车也在不远处。
那车上,立刻下来两个男人,压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不是安盈盈又是谁?
而皮卡上,有人在卸猪。不多时,工人也压着一头猪过来,这时,大家才明白过来,刚才那钢笼子是要杀猪用的啊!
等到安盈盈被压过来,她惊恐地看着他们一堆人,又看到了路程俊手里一把杀猪刀,顿时吓得毫无血色:“晴晴姐,你饶过我吧!我还怀着孩子呢!”
“姐?”路安晴错愕着。“安盈盈,你敢叫我姐?”
她比路安晴大一岁呢!
路安晴真是无语了!想起那天她在北京酒店抓到她跟陈之言的时候,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再看看现在,安盈盈怎么说也是大院里长大的人,居然这样小胆!路安晴轻轻一笑,有点不屑。“当初你怎么说的来着?”
“晴晴,你饶过我吧,我都三十二了,我还怀着孩子啊!当初是我不对,可我也是因为爱陈之言啊!我跟他才是初恋啊!”
路安晴自嘲一笑,别过脸去。“你别求我,我什么都么做!”
“晴晴——”
“闭上你的粪坑嘴!”路程俊声音不轻不重,却是如此犀利,然安盈盈立刻闭上嘴巴,一双眼睛立刻腾起泪雾,求救般地看向陈之言。
而陈之言此刻,低着头,不发一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把安盈盈给拖到了椅子上,离董老那副尸骨很近。
“拉远点!别脏了董老,董老这么高尚的人格,怎么能跟下三滥的臭娘们同坐?”路程俊瞥了眼安盈盈,冷冷一笑。
安盈盈才看到那副尸骨,顿时软了腿,就要瘫软下去。
路程俊的人一把拖住她,拖着她坐到了椅子上。
“之言,怎么的?你来说说怎么个情况?”路程俊沉声道。
“程俊哥,我无话可说!我对不起晴晴!你要做什么,我真的没意见!”陈之言早已无言推脱责任了,他也很委屈,他真的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是他的了!关于那晚的记忆,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路程俊就拿出了他腰带后面的包,随手拿出一炳手术刀。“之言啊!既然你不记得自己闯祸了!闯祸的又不是你!是你的老二,那咱就不要那玩意儿了!”
此话一出,顿时惊得人倒抽一口冷气。
夏溪也是错愕着,惊恐了一下。
陈之言完全错愕,看先路程俊。
“程俊哥,这事赖我哥,能不能给他留点尊严!”
“他没尊严!”路程俊打断陈博然的话。“博然,你该知道我手艺不差,人体的各个器官我比你拆的多!哥玩得就是尸体,还没玩过活人!今个儿想玩玩这对狗男女!”
“不——”话还没说完,安盈盈先吓哭了。“不!别这样!现在是法治社会了!”
“法治社会都不抓卖的,你这人都能随便勾搭男人!法律管不着,哥哥我只能站出来管管法律管不着的地方了!替天行道,董老都没意见,不信你们问问他?他要是说饶过你们,我就饶了你们,你们问问他吧!”
问一副尸骨,尸骨怎么说,他这根本是耍人啊。
“我会告你!”安盈盈惊呼。
“是吗?那我还真的得做点什么,让你告我!”路程俊轻轻一笑,手里握着手术刀,那锋利的刀刃在夕阳里闪烁着褶褶光辉,寒光崩现。
陈之言脸色苍白,陈博然脸色也是!
夏溪真的有点被他们吓到了,不会是真的吧?
“哥的这枚手术刀,跟了哥十六年!拆了百十具尸体了!今个儿就拆拆你们一个器官!你一个老二,这女拆个什么呢?不如剌一块肉怎样?”路程俊说着就要走过去。
“程俊哥,真的要这样吗?”陈之言看着他,颤抖着问道:“这事我的确错了!”
“程俊哥,我们好好说不行吗?”陈博然也跟着赶紧说道。
“行啊!”路程俊看向陈博然,视线又转向了陈之言。“不如这样吧,让你哥先在这女身上剌一块肉下来,咱们再好好谈!”
“程俊哥,她是孕妇啊!”陈博然说道。
“关我屁事?”路程俊挑眉:“陈博然,她是孕妇关我屁事?再说费尽心机怀上的孽种,掉了也就掉了,我可没义务帮她保护着!陈之言,怎么样?你剌她一块肉怎样?不多,咱就在她手臂上,割一块皮好了!不用太大,就跟这鸡蛋大的贝壳一样大的一块皮怎样?”
“哥,你还是直接割了我吧!”陈之言下不去手,不管怎样他真的下不去手。
路程俊的手术刀给了旁边的一个人,那像是他的助手。淡淡一笑,他另一只手抓着一直多长的明晃晃的刀子。“先杀了这头猪,让你们看看我手艺,完了再割你,一个个的谁都少不了!”
呃!
夏溪又是一慌,真是可怕,他说话这么慢条斯理的,可是却透着极致的危险。路程俊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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