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吧!
路遇琛一直握着夏溪的手,他的大手很温暖,夏溪也没有抽回去。
感受到她的颤动,他看向她,发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丽的黑眸深幽似一汪不见底的幽潭,红艳艳的小嘴微张。他从未见过夏溪这般惊愣的样子。
他用力,将她的小手握紧,几乎要把她深深嵌入到他的骨血中。
她也看着他,视线又看了眼路程俊,有点担心。
路遇琛却不急不躁,让她安心不少。
只是那头猪被推进了笼子里,那头猪,大概得有三百斤,很大的猪,他老人家这真的要杀猪啊?
猪还不知道自己要被杀,进了笼子里,刚好,无法转头,那笼子像是给它量身定做的一般,窄窄的,挤在里面根本无法回头。
“程俊哥!”陈博然低叫了一下。“咱别闹了!”
“这怎么是闹呢?你们来了,得看趁戏是不是?老陈,给我帮把手!拿盐水盆!”
“准备好了!”这时有人端了一个盆过来,里面有盐水。
又有人把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八仙桌抬来,笼子被抬上桌子。
路安晴皱着眉!
路遇琛也皱眉。
“路哥,大哥今天过火了,他怎么不注意自己身份,这是我们这种身份干的事吗?”路安晴还尚有理智。
“让他玩吧,我看失恋的人是他!”路遇琛突然开口道。
“他!”路安晴呆怔了下,“他不是有了小清!”
“只怕他没拿住人的心,所以他有点急躁!”路遇琛叹息一声,这是什么事啊!
“之言啊,哥放血很快的!”路程俊这话喊得是陈之言的名字,却是对着猪说的。说完,他一把扯住猪耳朵,那猪下了一跳,开始挣扎,发出叫声。
“噗——”一声。
钢刀从猪的脖子下刺入,直刺心脏,猪的声音立马就闷了,发出吱吱的闷叫声,血顺着刀子流下来,老陈用盆子接住血。“刀法还是那么准,比我们这老手都厉害啊!”
“一刀毙命,不是很痛苦!不过这是玩猪,要是玩人,可能不玩死了!一来我不想背负法律责任,二来,也是最主要的,不能让人那么痛快的玩完,要一点点的折磨,生不如死才是玩得最高境界!”路程亢慢的抽出刀子,视线转向了一干人等。
一句话,说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夏溪看着那鲜血从猪的脖子里流出,白着一张小脸别过脸去。
路遇琛剑眉微蹙!
路安晴也是别过脸去,这血腥的一幕,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他是来威胁人,还是来体验前沿生活啊?
“之言啊,不疼吧?一刀毙命哦!”路程俊这才把视线转向陈之言和安盈盈。“今个要不见血,我这情绪还不好稳定!哈,现在轮到谁了?之言,你?还是你的女人?”
“我不——”安盈盈都被吓坏了。
路程俊从容的从猪脖子里抽出刀子,那带血的刀子凌空一抛,抛到陈之言的面前,刀子落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回荡在院子里。
“那就你好了!割你块肉!”路程俊眉头一挑,从助手手里拿过手术刀,朝着安盈盈走去,手脚如此之快,在安盈盈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的手被路程俊一把握住。
“啊——救命啊——”安盈盈大叫。
“说吧,怎么的陈之言?”路程俊问道。
“我——”安盈盈卡壳,哆嗦着看先路程俊。
“安盈盈啊!别以为你爸当了个小小的领导,就把这些人不放眼里了!是不是以为怀上了陈之言的孩子就高枕无忧了?我就在想,人究竟可以得意忘形到什么样的程度,现在我知道,人一旦得意起来,可以连命的都不要。可是你忘了,我妹妹好欺负,我路程棵欺负吗?”路程俊精致如雕塑的面孔上表情平淡的宛如平日与说着情话的模样,他的嗓音磁而平缓,像涓涓小溪,可是说出的话,却是透着杀意。
他在她面前站定,撩起一双美丽的眼睛凝望她,安盈盈浑身一颤,他的眼里并没有杀气,却让她毛骨悚然。
她张嘴试图说话,可是,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眼泪飞快的掉落,哭的凄凉。“我给他下药了!那晚他喝酒了,我给他下了药!呜呜——我爱他有什么错?我们是初恋!你妹妹硬插进来的!”
“你确定是我妹妹插足?还是你们结束了?陈之言移情的?”路程俊看见她的眼泪却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的视线淡淡瞟过陈之言,陈博然,定格在路安晴那一脸的哀默上。
路程俊皱眉,若有所思,然后,抬起脸认真的问安盈盈:“安盈盈啊,你可是想清楚了再说啊,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刀子划过脸的感觉。”
安盈盈察觉到他眼里一晃而过的残忍,大惊失色:“程俊哥,我错了!她没插足,是我们结束了,他们才好的!”
她话没说完,路程俊的刀子已经贴在了她的脸上。冰凉的手术刀,贴在脸上的感觉很是可怕。
她的泪水簌簌落下,花容失色,泣不成声。
路程俊没有半点怜惜的感觉。
“程俊哥,我是孕妇,我孩子无辜的!”
“与我何干?”路程俊挑眉。
安盈盈被这吓到了。
路程俊低沉的嗓音像是不含任何情绪,淡淡问道:“下了药勾搭?陈之言啊陈之言,你听到了吧?”
陈之言咬牙,原来如此!“安盈盈,你真是不择手段!我错看了你!”
“我爱你啊,陈之言!”安盈盈低呼着。“我们又不是没感情,你敢说你一点不喜欢我吗?我们那些快乐的日子,你都忘记了吗?大学时候的日子,你忘记了吗?我们同居四年,你也忘记了吗?”
陈之言脸上死灰一片,下意识地低头,又赶紧看向路安晴,可是路安晴看都不看他一眼,她的视线空洞。
下了药!
呵呵!
还真是没想到!
可是尽管这样,可是对于路安晴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有些错误,有心也好,无心也罢,造成的伤害都是一样的!
“晴晴!”陈之言低喊:“对不起!”
路安晴转过头来,对上陈之言的眸子,不说一句话。
“晴晴!”陈之言又喊:“这事我对不起你!”
路安晴从始至终凝望陈之言,沉默不语。
“之言——”而安盈盈的眼神脆弱,眼泪横飞。那如瀑般的长发和略显纤细的肩膀,很容易让人产生柔弱的错觉,但她是一个相当有手段的女子,她不择手段。
路安晴笑了笑,她不愿意跟这样的女人为伍,爱上同一个男人是她的悲哀!大学同居四年G!真是情深似海啊!
“哥,算了吧!我们回去吧!别浪费时间了!”路安晴站起来说道:“他们的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问也问了,从此个不相干吧!”
“那可不行,董老说,他最近需要个人皮,我正打算割一块给他呢!”
他的刀子从安盈盈的脸上滑下来,落在安盈盈的手臂上。
“程俊哥,放手!”陈博然见他眼神犀利,真的要动手了,赶紧制止。
路遇琛也噌得站起来。
“哥!”路遇璋还没说完,一块肉皮从安盈盈的手背上掉了下来,不大,有指甲那么大小。
“啊——”安盈盈发出一声尖叫,歇斯底里。
夏溪真的呆了,她完全没想到路程俊真的动手了,这根本是个魔鬼,正常人怎么可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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