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但是没有打通!又打了小溪的电话,小溪要见你!”路遇琛神色凝重,看着张贺于,还是认真说道:“她很聪明,已经猜到了这一层的关系。”
张贺于一愣,喃喃的低语着:“她猜到了?她猜到她是我的女儿了?”
“是的,昨天你去看她,她就猜到了!”路遇琛看他眼中怔愣的神色,坚定的点头。“可是,她或许不想认你!”
张贺于身子一晃,一颗心沉了下去,深不见底的冰潭将他淹没,他没有保护好雨烟,没有保护好女儿。如今,女儿不认他,也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路遇琛见他神色这样,又是开口:“她需要时间!如果你没有对不起她妈妈,她一定会原谅你!只是她需要时间!”
张贺于沉默了半响,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心头被巨大的悲恸占据着,喉头很疼,满腔悲愤无处迸发。
他为什么没有想到赵陆蓉到连雨烟的墓地都会动张贺于真的痛了,他隐忍着心底的痛,一夕间似乎苍老了许多。一滴水缓缓的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张贺于,你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一刻,你的女儿该是多么的失望而痛心,雨烟又该是怎样的失望而痛心!你怎么可以允许你管辖的范围内出现这样恶质的事件,你还配为人民服务吗?
雨烟,你一定怪我的吧,对不起,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张贺于也要为你讨回公道,不会再姑息了!
他以为让赵陆蓉出国,保全所有人尤其是小溪和路哥,是最明智之举,最顾全大局之举,可是却根本忘记了,到头来赵陆蓉未必就会放手,而承受这一切的不该承受的悲恸的却是他跟雨烟的女儿。
此刻,只要一想到他的女儿一定很难过很难过,他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居然没有昨天批捕赵陆蓉。
张叔落泪了!路遇琛震惊一愣,快速的侧过目光看向张贺于,却发现他闭了眼,眉头紧皱,额头的青筋跳动,再睁开眼,那双眼里,没了泪,却是复杂的情绪,是愧疚,是后悔,是自责。
雨烟,丫头!她要把你挫骨扬灰,这叫我怎么对得起你,纵然我们都是无神论者,可我怎么能让你在去了之后还不能安息呢。
剧痛之下,张贺于一阵抽搐,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压抑不住的从嘴角溢了出来,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宛如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突然软了下来。
“张叔,你吐血了。”路遇琛大惊,“我们去医院!”
“我没事!”张贺于撑起身子,抓了纸巾抹了把唇角,殷红的鲜血擦在洁白的纸巾上,触目惊心。
“张叔,无论怎样,你都要保重身体!”路遇琛见他这样,真是不忍。
“我的身体没事,我刚体检了9没讨回公道,我不会有事!也不会允许有事!”张贺于通红的双眼迸射出仇恨的烈焰,按了铃,秘书又进来。“通知警务局,跟路遇琛去参加一个行动,有事听他调遣!”
“是!”
“张叔,你确定你没事?”路遇琛又看了眼桌上的被鲜血染红的殷红纸巾。
张贺于摇头。“我没事,你去接小溪吧,如果能安抚好她,就不要她去墓园。我亲自下令批捕赵陆蓉,然后去墓园。”
“批捕她?”路遇琛几乎以为听错了。
“是!批捕!”张贺于沉声道,十分坚决。
路遇琛带着警卫局的几辆车子赶到部队的时候,夏溪正在恳求着陆以华。“华子哥,我要去墓园,我必须去看看!我要知道我妈妈的墓到底被毁成怎样了!”
“小溪,辰硕的电话没有打通。我担心他出事,你不能再出事了。如果你再出事,我没办法跟你哥哥交代!”陆以华也很着急。“我也找了我朋友去找阿姨的骨灰,你先不要乱了阵脚!”
路遇琛一进屋,就看到夏溪急切地央求陆以华。“华子哥——”
“路遇琛你来的正好,你劝好你的女人,硕子电话打不通!我得找人找他!”陆以华很是着急。
路遇琛脸色一怔,有点紧张。“他去北京做什么了?”
他似乎预感到什么,可是却又不敢证实。
陆以华看着路遇琛,又看看夏溪,还有夏悠然,有点无奈。“他去北京会赵如晨!”
“该死!”路遇琛低咒一声。
“赵如晨是谁?”夏溪也预感到什么,声音里不觉带了轻颤:“哥哥为什么去见他,赵家的人?”
陆以华没说话,继续拨打电话,委托北京的朋友找寻高辰硕的下落。
路遇琛也没有来得及跟夏溪解释,拿着电话,对夏溪道:“我来联系安排人找他!”
他去了隔壁的房间打电话给路天,电话一通,路遇琛立刻沉声道:“爸,辰硕哥去见赵如晨了!现在我联系不到他,你去调查一下他的下落!千万不要他出事。”
不知道那边路天说了什么,路遇琛在这边道:“因为有人要谋杀小溪。”
路遇琛在电话里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路天说了一遍。
“……”
“爸,我跟赵家杠上了,不惜一切代价要对抗到底。而且今天凌晨,小溪妈妈的骨灰被赵家盗走了!墓碑被推倒。无论怎样,你都要保大哥的平安!如果因为我,让你们被连累,我也没办法了,希望你能理解!我还有事,就这样,你联系到他给我电话!”
夏溪立在门口停着路遇琛的电话,一下子呆了。他说要跟赵家不惜一切代价对抗到底!大哥因为去找赵家的老爷子现在下落不明!妈妈的骨灰被盗了,如果路遇琛在出事,她不敢想了!
一转头看到夏溪站在门口,路遇琛心痛的走上前,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却怎么也压抑不下他心中的愤怒。“小溪,我会找回来的!大哥也一定没事!”
“阿琛!”夏溪神色凄楚地凝视着路遇琛,见他的眼中写满了自责,心很痛。
“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她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路遇琛炯亮的眼中蕴涵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可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无力。
“阿琛,这是蓄谋,我们根本阻止不了,我想去墓园,我们去墓园吧!”
“小溪,你最好不要出去,我会处理好的!”
“可是,若是她想做什么,我住在这里,就真的安全吗?”夏溪面无表情的看着路遇琛,“逃避也逃不掉!不是吗?该来的总会来!”
路遇琛的目光在接触到夏溪哀痛的神色后,心竟也忍不住的颤抖,她承受的苦实在太多了。“可是你的身体!”
“不让我去看一眼,我不会安心的!”
“对不起!”路遇琛无力的拥抱住夏溪,这个意气勃发,坚强霸道的男人此刻是无比沮丧的,他竟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照顾不好。
“我总要知道她到底怎么对待我妈妈的墓地的!”夏溪呢喃着。
“好!我们去墓园!”路遇琛终于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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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贺于立在办公室的窗边,公安厅长沈余到来时敲了下门。
张贺于让人关门,回到座位上,屋里只有他跟公安厅长沈余两人。
“坐吧!”张书记示意。
“张书记,您找我有什么安排”沈余在他对面坐下来。
张贺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几张照片,丢给沈余。
沈余接过去一看脸色顿时苍白,眼神一变,急忙喊道:“张书记,这——”
“你的私生活有人做文章,我可以不管,只要不影响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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