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乐救过我的命,我跟了他七年。
可订婚前夕,他却和我继妹搞在一起。
他朋友提醒他别玩过火。
他嗤笑:「怕什么,就凭我救过她的命,她知道了也不会离开我。」
我撕了和他的合照,转身离开。
顾景乐不以为意:「出去碰碰壁就知道待在谁身边才是好的。」
半个月后顾景乐却主动找我:「盛夏,我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你跟我闹脾气,你什么意思?」
视频那头传来男人不屑笑声。
「顾总,谎话骗骗别人就行,别连自己也骗进去了。」
顾景乐整个人如冰水淋过,脸色发白。
周牧尘抱着我,笑着看向顾景乐:「你顶替别人救命之恩时,就该想到有今天了。假的永远都是假的。」
1
和顾景乐在一起7年了。
明天就是我们订婚的日子。
我放下订婚对戒,看到继妹让我去酒吧接顾景乐的信息。
酒吧卡座里,我一眼看到顾景乐,纯黑衬衫,顶着一张俊秀的脸,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那是我的继妹阮因。
我听见他的朋友调侃他:「明天就要订婚了,你还敢这么玩。」
他夹着烟,笑得漫不经心:「怕什么,就凭我救过她的命,她也不会离开我。」
我顿住了脚步,他不像喝醉酒,反而很清醒。
他是救过我,可这么多年我对他的照顾也不是假的。
「女人有几个7年,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拿我怎样?」
「景哥,那你还这么对盛夏?」
顾景宸吐了口烟,嗤笑:「7年都是一个口味,换你你也腻了。」
有人打趣:「还得是咱景哥,咱们的京市女神都能玩腻了。」
「那是,咱景哥玩的就是姐妹花。」
鼻尖酸涩上涌,堵得我呼吸都难受。
昏暗的灯光下,没人发现我。
直到另一群人怒气冲过来,我被逼得只能待在顾景乐身边。
两边人剑拔弩张,我才知道阮因是对方老大的女朋友。
阮因一个劲儿的缩在顾景乐怀里哭泣。
顾景乐摸了摸她的头安抚:「别怕,今天谁来也带不走你。」
血液瞬间冲到头顶,我质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订婚前背叛我?
他蹙眉:「因因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你别总是疑神疑鬼。」
我闭了闭眼,心脏像是被人用针扎一样疼。
再次抬眸眼泪模糊了视线,却看见一双手毫不犹豫将我推了出去。
砰!
酒瓶被打碎,一如我们的感情,从校园即将步入婚姻,支离破碎。
我捂住发疼的头,这才看清他将我推出去替阮因挡酒瓶。
头顶传来钻心的痛楚,让我变得无比清醒。
也许这段感情已经走到尽头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在五彩斑斓的光影里,我看见顾景乐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最后他还是抱住阮因。
2
我从医院醒来就看到闺蜜守在我的病房前。
我和顾景乐的事闹大了,本该出现在订婚宴的两人,一个躺在医院,一个和别的女人暧昧。
顾景乐的朋友组团过来探望我。
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直到顾景乐带着阮因推门而入。
所有人看向门口。
阮因年轻、会撒娇,捧着白玫瑰,跑过来:「姐姐,谢谢你帮我挡酒瓶。」
我紧紧攥着被子,强行忍着花粉过敏带来的不适。
「离我远点。」
阮因咬唇,表情仓皇又委屈的看着顾景乐。
顾景乐横眉冷对。
「夏夏,你别太过分。因因是来感谢你的。」
我扯出惨淡微笑。
「我不需要。」
他压低嗓音,然后淡漠地一字一句。
「昨晚情况紧急,你是医生,有经过专业的躲避暴力训练,你比因因更懂得保护自己。」
我怔怔地看着他。
「我有自保能力我就活该是吗?」
他低垂着眼眸,清俊的脸上染上一层霜。
「因因是你妹妹,我们不保护她谁保护她。」
「夏夏,你别太斤斤计较。」
一个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妹,一个破坏我家庭小三生的女儿,我凭什么要保护她。
我心里怒意翻涌。
「顾景乐,我们分手吧。」
他愣了一秒,走前来紧紧攥着我的手腕。
「你凭什么跟我分手?」
「你这条命都是我救的,你不跟我过还想跟谁过?」
他身上的花粉呛得我眼泪忍不住滑落。
我挣扎着,他却越发用力。
「因因是你妹妹,我对她没有别的想法。」
「你能不能懂事点?」
要不是亲眼看见他诋毁我,我差点就信了他的话。
他的朋友闻言纷纷来劝我。
「你俩都要订婚了,怎么还跟小情侣一样闹别扭。」
「景乐他是爱玩了点,但是他对你也是动了真心的。你就知足吧」
我轻笑了一声:「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阮因寒泪看着我,咬唇。
「姐姐你别气,我以后再也不会和景哥哥说话了。」
顾景乐护着她,脸色沉冷的看着我:「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一股苦涩在舌尖化开。
「我说分手,你听不懂人话吗?」
顾景乐怔了一秒,甩开我的手。
你有种别后悔。
他带着阮因走了。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白玫瑰,让闺蜜扔进垃圾桶里。
垃圾扔掉后,我的整个世界都干净了。
3
出院后闺蜜陪我回家。
卧室床头柜上还摆着我和顾景乐的合照。
是我们大二那年拍的照片。
也是在这一天,我正式答应他的追求。
当时他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我要永远珍藏这一天。这一天,我成了盛夏的男朋友。」
那年医学系参加义诊遭遇地震,我被压在房子底下昏迷不醒。
等我醒来时就看到顾景乐守在我床边,他双眼傲得通红。
一向爱干净的他变得邋遢。
我才得知是他把我从废墟里救出来,为此他的左腿受了伤,留下后遗症。
也是这一天,我陷进他的温柔里。
我爱他,爱得轰轰烈烈。
可在他眼里却是我很廉价。
我把照片撕了,四分五裂。
它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
破碎的记忆,再也回不去了。
一滴泪落下,被我迅速擦干。
我仰起头,眼泪在打转。
没必要为了他再掉眼泪了。
4
我重新回到医院上班,在开始新的生活。
之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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