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顾顾景乐的腿疾,我成了他的家庭医生,像个老妈子伺候他。
新的生活让我很快就忘记失恋。
这天,大学同学举办了一场校友聚会。
大家聊起大学时光,起哄男同学陈礼曾经追过我。
陈礼给我倒一杯酒,我们干了个杯一笑而过。
饭局中途,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周牧尘来了。」
所有人都抬头望向门口。
周牧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他寒门出身,成绩优异。
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成为豪门新贵。
有人说他是翩翩君子,有人说他心狠手辣。
他如星辰般璀璨,被一群校领导簇拥着走了进来,在我的身旁坐下。
我眼神有些迷离看过去,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深邃的黑眸里。
男人身影颀长高大,宽肩窄腰。
他长得就一副温柔随和的模样,高挺的鼻梁上戴着金边眼镜,乍一看斯文又矜贵。
「好久不见,盛夏。」
我怔了怔神说:「好久不见牧尘。」
5
和周牧尘聊天很舒服,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总能将话题延续下去。
从他的话里,我得知他还单身,一直忙于工作。
只是我有些不胜酒力,说话的时候需要摇下头,视线才会清晰起来。
我以为是错觉,但半分钟后,我捏着筷子的手有些用不上力。
我意识到不对劲,跟大家辞别离开。
可是当我走出包间,就遇到了之前敬我酒的陈礼。
他笑得一脸猥琐。
「盛夏,听说你跟顾景乐分手了。怎么,被他玩烂了吗?」
我望向他的目光多了些骇然。
陈礼掐住我的手,神情阴郁。
「你比大学时更漂亮了。以前好多人都在暗中窥视你,拿你当女神。之所以不敢行动,是因为怕顾景乐的报复。」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恐怖的微笑。
「既然他不要你了那你就跟我吧。我送你的礼物你满意吗?」
是他给我下了药,我没想到他居然敢在这么大的聚会上对我下药。
我想大声呼救,却全身无力。
下一秒,撞击和破碎的声音同时发生。
我看见周牧尘面色阴沉,抓着陈礼的头发往柱子上撞,陈礼直接疼晕过去。
我浑身发软、滚烫,像一团高热的棉花即将滑倒。
周牧尘神色惊慌抱住我,我碰上他冰冰凉的硬帮身体,情不自禁贪婪起来。
「好..热。」
6
周牧尘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掐住我的腰,似乎是在克制什么。
我气喘吁吁,双颊绯红。
我渴望他身上的凉意。
周牧尘把我抱上车,命令司机去医院。
「我们马上去医院,盛夏你忍忍。」
我仰脸看向他,泪眼朦胧,他俯身把耳朵贴近:
「不...去..」
寂静的后座里,微弱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我主动环上周牧尘的脖子。
几乎一瞬间我感觉到周牧尘身体的绷紧。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
「周...牧..尘。」
下一刻,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被他抱在腿上强势霸道地亲吻。
我如同在走在沙漠里找到水源的拾荒者,渴求着清泉。
「我是谁?」
我喘着气:「周牧尘。」
其实这会儿,我清醒了很多,但我鬼使神差的就是不想放开他。
我听见他对按下中控对司机说:「回家,快点。」
7
十分钟后,周牧尘把我抱回他家。
门一关,灯还没开,他就把我压在门后。
他手垫在我后背上,我才不至于撞疼。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是我天真了。
我后背是不疼了,但别处疼。
「周牧尘,你...轻...」
这一晚,我的后背遭了老罪。
他扣住我的手腕,以不容拒绝的姿势,近乎贪婪将我亲了一遍又一遍。
「...」
第二天早上。
我从周牧尘的怀里醒来,他还在熟睡。
我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就被他的颜值给帅醒。
他是清冷俊美的长相,皮肤白皙,左眼下有一颗小小的红痣,格外妖异。
平时他都戴着金丝眼镜,刚好挡住那颗红痣。
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指间又划过他高挺的鼻梁以及被我咬伤的唇瓣。
周牧尘果然不负我所望。
没想到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到了床上突然就成了斯文败类。
看了眼手机,发现快到上班时间了。
我赶紧穿上衣服遛了。
临走前,思来想去我还是给他留了张卡还有密码。
里面大概有5万块钱。
就当一夜荒唐后的补偿。
8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再次见到周牧尘。
也就两个小时后,他突然挂了我的门诊号。
机器叫号时,我差点以为是我魔怔了。
周牧尘一身黑西装走进来。
他脸色有些沉,扣着我的手腕,强势霸道:「盛夏你什么意思?」
「你当我是鸭?」
我眼神闪躲,有些心虚:「咳,那什么,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对我吃干抹净了就跑?」
我垂了垂眼眸:「对不起。」
周牧尘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直望着我,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从他的眼里似乎看到了委屈和无力。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想谈感情,没关系,我可以一直等你。」
「夏夏,我等了你七年,我不介意再等下去。」
「但是,我想先和你预定你下一个男朋友的位置,可以吗?」
他居然暗恋了我七年?
这一刻,我的心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好。」
9
周牧尘接我下班时,我正脱下白大褂。
他看见我手上的创可贴,握着我的手。
我下意识抽回去。
「很脏,我还没洗手。」
周牧尘眼神温柔,固执的握着我的手。
「不脏,白衣天使的手是世上最神圣纯洁的手。」
我愣住了。
以前实习时,顾景乐说我每天在医院要接触那么多病人,说我全身上下都是细菌很脏。
我每次下班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他才会牵我的手。
可我明明记得周牧尘也是有洁癖的。
「晚餐想吃什么?」
低沉温柔的声音传来,我才回过神。
「同事推荐一家粤菜馆不错。」
我带周牧尘去了医院对面的餐馆。
过马路时,一个卖水果的奶奶塞给我一盒现切水果。
她孙子的腿是我治好的,她认出我,给我投喂水果。
但我还是拍下她的收款码,到达餐厅后正打算给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