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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2 箭术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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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当即翻脸,还要与颜昊拼命。哪里还有皇子的矜贵、尊崇。

为了景阳,他可以豁出命去。

为了景阳,他可以做更多失去理性的事。

轩辕宸不能留下景阳,更不能给自己留下一个极大的祸患。

“那么……”

轩辕宸微眯双眼,神情掠过杀气,阴森可怖地道:“必除之!”

景阳生,他担心有人利用;景阳活,又担心将来成为自己的对手。

良娣轻声道:“若是昔日太子殿下迎娶的是她,今日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

“你这是说什么傻话?”

良娣秀眉微锁,柔声道:“今儿在校场上,太子看她的眼神……”回忆起来,满心都是痛,天下皆知她是太子最心爱的女人,相识、成亲以来,太子何偿用那样深情的目光注视过自己,道:“就是痴迷,和颜昊、三皇子看她的眼神并无二样……”

“玲珑!”轩辕宸一惊,抓住良娣的衣襟,良娣的手被他紧紧抓住,似要将骨头捏碎一般,钻心般的痛,道:“是被臣妾说中心事了吧?”

轩辕宸快速放开,宠溺地捧起她的手,道:“这样的话不可再说,本太子怎么会喜欢大越送来的祸水。你要相信,在本太子心里最喜欢的是你。”

世人都说,沉陷情网的女人是用耳朵在恋爱,而男人则是用嘴巴。

良娣身子一软,依在轩辕宸的怀中,道:“殿下,臣妾是嫉妒,是害怕,害怕有一天您不再喜欢臣妾了。”

不待良娣说完,轩辕宸的wen热烈的覆下,像奔涌的狂潮包裹着她,任她无法挣扎。

帐内,春光旖丽(旎);雨腻云香,氤氲调畅,妙合而凝。

良娣化成柔软云絮,疲惫地蜷缩在锦被之中,看轩辕宸坐在案前写字,刚写几笔,复又停下。

“殿下怎不写了?”

轩辕宸道:“三皇弟的书法北凉无人能及,景阳又是大越出名才女,无论我怎么模仿三弟笔迹,到底不像。”

良娣接过书信,瞧了又瞧,道:“的确不像。不如,殿下就将此事交与臣妾。”

“你?”轩辕宸有些意外。

“是,殿下的事自然就是臣妾的事,臣妾一定为殿下办得妥妥帖帖的。”良娣一边说着,一边整好衣衫。

——新浪独家连载——水红——这是分割线——

草原的夜,是一首美妙的夜曲。

秋风萧索,明月皎皎,普照苍穹,照着广阔无垠的草原,山河朦胧如画。

夜凉,就如步入一片雪海的世界;夜静,静得能听到从遥远天际飘来的野狼嚎叫;夜空,空得世间万物都化成渺小的尘埃。

“太妃,起风了,小心风寒。”朱苏手捧斗篷,轻柔地为她披在身上。

景阳像一尊雕塑,久久的伫立,脑海里全都是今儿箭术校场上的事儿。

“太妃有心事?”

“没有。心里总是莫名地感到不安,就像要发生不好的事。”

“是什么?”

景阳无奈摇头:“只是一种感觉。”

朱苏笑道:“许是太妃挂念嘉勇候了,不仅是你,连奴婢都好生挂念呢?”

主仆二人正说话,帐内传来令宣的声音:“来人,我要喝水!”

朱苏应道:“就来!”转身往帐内奔去。

景阳正在遥望夜空,不远处传来一个生硬的声音:“你是贞静太妃吗?”

是个半大的孩子,一身奴仆装扮,在离她五六尺的距离静静观望。

“你找本宫有事?”景阳并不认得这孩子。

孩子快奔过来,伸出手,将一张纸条塞到景阳手里,转身飞野似地跑了。

借着月华,景阳打开纸条,是轩辕寒的笔迹,寥寥几句:明夜二更一刻,在围苑以西二十里胡杨崖一见,不见不散。

去,还是不去?

她对轩辕寒无意,可轩辕寒却一直视她为柴静儿。

轩辕寒那样的信她,还说出他是顾少白重生的隐秘,可她呢却一直害他越陷越深。

几乎一整天的时间,景阳都在犹豫,心里都想着相约的事。令宣是如何夺得稚狼组箭术比赛的榜眼,她全然忆不起整个过程,只看到在整个比赛中,令宣是不时投来得意而骄傲的眼神,每每这时候,她就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令宣赢了十皇子,和稚狼组的状元、探花欢喜地骑在大马上,在夕阳中狂奔、呐喊……摇着鞭儿,唱着北凉草原的歌儿,奔向远方。

“看他们玩得这么开心,本宫突然也想骑马。”

六福子笑道:“奴才这就去为主子备马。”

待六福子牵来马匹,是两匹马,六福子道:“奴才也想骑马,正巧可以陪着主子。”

景阳不想回拒,再说围苑以西二十里的胡杨崖在何处,她还不知道,有一个陪着也好,既然称之为崖,到时候可以令六福子在一边候着。

“驾——”景阳策马扬鞭,奔向夕阳,奔向胡杨崖。

苍茫草原一望无际,抬头就能望见天边的胡杨林,朦朦胧胧,如一片迷雾横在天边,不知过了多久,景阳浑身香汗淋漓,转入胡杨林,就看到一座高约百丈的山峰。

“主子瞧见天尽头像石柱的山峰么?那便是我大越的彩云巅。”

彩云巅,又称云之巅。

“就是当年的栖云山庄?”

名动一时、倾国之财的天下首富栖云山庄,在十几年前突然土崩消散,如华丽的云雾散去。那里曾是天下的传奇,只留下太多关于栖云山庄的传奇故事。

“是,自从云老庄主金盆洗手、归隐之后,栖云山庄就散了。”六福子停顿片刻,道:“这里虽然能瞧见,若要进入那片林子还得骑马走上两三日的路程。再往前两里就是胡杨崖,崖南是大越,崖北是北凉……”

景阳道:“我虽熟悉《北凉地域志》,可不知道此处竟与大越接壤。”

“胡杨崖是道天堑,北边是百丈高的悬崖峭壁,南边则是一条滚滚江河。”

景阳笑语嫣然,平静说道:“那条河叫黑龙河,沿河往北,就是北凉的善水城。”

六福子笑:“不错,《北凉地域志》上的确是这么记载的。黑龙河以东,就是北凉十州,也是北凉的粮仓。”

“北凉只有十州,却要养活十州三十八城的人口,真是不容易。”

北凉的州是农区,而所谓的城则是牧区,十州人口居住相对密集,城地却相对稀疏。王城建在十州、三十八城的心脏腹地,交通便利,四通八达。

“所以,要灭北凉,就要先夺十州,他们没有种粮的农区,不战自败。”

景阳不喜欢听六福子说这样的大事,对于一个国家而言,粮食就是根本。却梦想直夺人家的粮食产地,以此来一统河山。可这过程,却是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六福子,你在这里等着,我要到胡杨崖瞧瞧!”

“公主!”

示意六福子不要再讲,道:“今儿,我想与瑞亲王说个明白,有你在不方便。”

没有什么理由比讲实话更好的,以六福子的聪慧,景阳根本就瞒不住,索性告诉他自己来这儿的原因。

不是信步而至,更不是随意走到这儿,而是因为她收到了轩辕寒的传书,约好他来这儿。

“瑞亲王相约公主了?”

“嗯——”景阳应了一声,往胡杨崖飞奔而去。

进入胡杨崖,只

未完,共5页 / 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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