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要赤霄。”
轩辕焘低下身子,轻声问道:“女人可以有很多,何苦倾心于一人?”
“这话应是儿臣相问父皇,后宫佳丽数千,父皇却独宠我母妃。”
皇贵妃听罢,娇嗔道:“瞧这孩子又说胡话了,本宫哪有这么大能耐,这都是皇上怜惜,若是独宠,皇上哪会有十五位皇子。”
轩辕焘拔开赤霄,但见剑鞘之上用几个飞龙走凤的大篆刻着“赤霄”二字,剑长三尺,寒光逼人,威严无双,灿烁冰冷。“寒儿,你真的决定了么?”
“是!”轩辕寒肯定地回答着。
什么东西都不会让他对景阳放手,他是那样的痴迷,痴迷心中唯她一人。
“罢了。那朕就赐你一条金玉蟒带。”
蟒与龙一爪之别,金带更是帝王专用,就算是太子也只能用紫蟒带。
谁也猜不透轩辕焘的用意,未赐赤霄,却赐了一条同样象征着帝尊的腰带。
轩辕寒道:“儿臣谢父皇恩典!”接在手里,轩辕寒能感觉到沉甸甸的份量。
轩辕焘看着一旁的箭术榜眼,他是乞颜皇后娘家的侄儿,亦是乞颜一族中这辈里最优秀的男子,虽二十多岁,却已是一等安乐候。从内侍托盘中取过一把马鞭,这是一条金灿灿,鞭柄镶嵌有宝石饰物的马鞭,亦曾是轩辕焘心爱之物。
“乞颜泰,朕今日将这条马鞭赐予你,望你驾好马、走稳路……”
景阳心里暗道:轩辕焘真是不简单,谈笑之间就告诫了乞颜泰,乞颜一族就是一匹马,而身为族长之子,他要领好乞颜一族不难,却也不易。领好了,全族平安。领不好,就会招来满门诛杀的命运。
“臣叩谢皇上隆恩!”
箭术探花是廉亲王的儿子,亦得了一柄漂亮的弯刀,传闻当年轩辕焘还是太子时曾用这柄弯刀征战沙场。
今岁箭术三甲所赐之物都是非凡之物,轩辕焘似乎对今岁的秋狩尤其重视。
蛟龙组的箭术比赛刚结束,景阳就看到几个武将站在围苑外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你说皇上今儿是什么用意?要赐赤霄宝剑给三皇子?”
“金玉蟒带可是帝王专用,今儿赐了三皇子,这用意很明显。”
“皇上对于太子今次的表现很失望啊。”
“不是对太子失望,是对三皇子今岁秋狩的比赛结果满意,你没瞧见三皇子射中活靶时,连皇上都在叫好么?”
景阳走出围苑门,众人停止议论,她能从武将的眼神里瞧出异样。从小,她就是善于察言观色,景阳疏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去介意别人的眼光。
没走多远,景阳就被前方那个熟悉的人影吸引住了。
朱苏惊道:“太妃,那不是三皇子吗?他怎不回自己的帐篷,反去了太子帐篷?”
谪仙人物的轩辕寒,到底卷入了北凉皇族之争中,景阳隐隐觉得轩辕焘这么做不仅是在给太子施压,更是在逼迫轩辕寒。
这些年来,轩辕寒为了避开皇族间的争斗,醉心诗词歌赋、书法丹青。今儿在箭术比赛上,却一鸣惊人。他的箭术并不在众人之下,活靶中的表现众人皆睹。难道轩辕寒决定了不再避让,可是他去了太子帐篷,是去探望还是就自己得了金玉蟒带的事作出解释?
轩辕寒在太子帐前止步,道:“皇兄身子好些么?”
太子良娣撩开帐帘,道:“刚请太医瞧过了,这会儿刚睡下,瑞亲王若有什么事明日再议。”
轩辕寒看着手中捧着的金玉蟒带,金灿灿、绿莹莹,这样的耀眼夺目,阳下光闪烁着数色光芒。
太子良娣的目光也很快被金玉蟒带所吸引:“好漂亮的腰带?”
轩辕寒一脸苦笑,解释道:“告诉皇兄,我也不想的,可是父皇赏赐,我不得不收。寒不想与皇兄争什么……”
“良娣,请他进来。”轩辕宸并没想睡实,打断轩辕寒的话。
轩辕寒进入帐篷,捧着金玉蟒带:“如此贵重的东西,寒怎么能用,整个北凉也只有父皇和皇兄能用,所以今儿寒想把蟒带转赠皇兄。”
第三十五章 起杀机
轩辕宸心里思道:轩辕寒不和我争?可是父皇对三弟的宠爱已久,尤其是近年来,三弟虽表面看似沉醉诗词歌赋之中,可暗地里也帮父皇出谋划策。不是三弟和我争,而是父皇要三弟和我争啊?父皇终究是站在三弟那边,他赏识三弟之才,更赏识三弟的箭术……
“皇兄,你收下吧!”轩辕寒急切地道。
轩辕宸冷冷地扫过华丽的腰带,若是父皇赏给自己,他定会高兴好久。道:“三弟,这是父皇赐给你的东西,你留下吧。你的心意我明白。”
“谢皇兄没有怪罪,其次今岁我不想参加,可母妃说若我在箭术比赛里得中状元,就成全我和景阳。皇兄知晓的,我喜欢景阳。”
为与景阳在一起,这些日子轩辕寒没少用心与努力,总是变着方儿进宫缠皇贵妃,更是一年如一日的央求皇上。可无论是皇贵妃还是凉帝,他们谁也没有退让,直至皇贵妃在箭术赛中以状元为条件,才勉强松了口。得了这样的机会,轩辕寒又怎能放弃。
“三弟是为她箭术赛的。我知道了,三弟可以回去歇着了。”
轩辕寒看轩辕宸面露疲惫,道:“寒告辞!”
太子帐篷内物什一应俱全,地上铺着大猩猩红毯,南面是一张较宽大的木板,丈许长,半丈宽,板上铺着羊皮毡,毡上是衾锦、铺盖等物,是歇息的床榻。榻上,有张小案几,案几上放着两碟奶渣、饼饵。轩辕宸慵懒无力地依在铺盖上,若有所思。帐篷中央两侧摆放一对半人高的仙鹤熏炉,香雾缭绕,芬芳四溢,板榻两侧是两排桌案,桌案描花染色,或绘飞鸟花草,或刻祥云海浪图案。
良娣温柔地坐在板榻前,捧住轩辕宸的手,声若莺语,“殿下在担心三皇子?”
“他并不可怕,可是父皇一心想让他成为北凉肱股、国之栋梁,对他极为赏识。”
同样是皇子,自小轩辕宸就不曾得到父皇多少关爱。即便去岁、前岁他荣获箭术状元,父皇也不曾赏赐如此珍贵、厚重的物什。
很多时候,轩辕宸看不懂父皇究竟在想什么?明知轩辕寒醉心诗词歌赋,喜交文人朋友,可还是一心想让轩辕寒转性朝政。
良娣道:“刚才,他不是说了无心和你争吗?”
“今岁他参加箭术,就是被皇贵妃逼的。倘若有人拿景阳为饵,迫他角逐储君之位,你说他会吗?”
皇贵妃以答应轩辕寒迎娶景阳为条件,迫轩辕寒拿下今岁箭术状元。轩辕寒便全力以赴,今岁竟轻松得手。面对如此对手,轩辕宸又怎会不上心。
良娣道:“谁都知道三皇子痴迷景阳,为了景阳这一年来更是不近女色,若是以景阳为饵,他定会同意。”
“所以……景阳就是最大的祸害!”
“殿下想要除去景阳?”
“不是本太子容不得她,实在是这个女人坏事。她初入北凉,本太子就知道是个难缠的主,嫁入北凉一年,硬是让人抓不到半点不是,越是这样的人,越难对付。”
“那……不如成全三皇子,让他得到景阳。”
“不行!”轩辕宸当即拒绝,道:“景阳城府极深,若让她嫁给轩辕寒,只怕北凉就再无宁日。到时她若想做太子妃、皇后,以轩辕寒的性子,还不得全力争来捧给她。”
轩辕寒现在情陷景阳,今儿在围苑中的情形众人都看到了。就因颜昊看了一眼景阳,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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