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幽幽一笑,淡定自若,双眸之中的波纹,就好比天边的载载白云,无声无息,波澜平定,“二皇兄切莫生气,也且莫对号入座了。不过可惜了,二皇兄如此激动,岂不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你……”百里爵京愤怒到了巅峰,大吐了一口鼻血出来,那些散落在地砖上的鼻血足足有两三两之多呢。
众人都着实吓了一跳,特别是大周帝,靳如泌,靳幽月等人。
靳如泌与靳幽月几乎同一时间跑到百里爵京身侧安慰着,皆亲热得唤道,“爵京,你怎么了呀,你可千万不能死呀,你若是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呀。”
如果靳云轻没有听说错的话,这一回,靳幽月从她的北汉国带了一位叫做栎溟的医师随时跟在她的身侧,传闻,这个栎溟与靳幽月还有夫妻之食,是在北汉国的北汉驸马了。
当初,靳幽月初带着栎溟回北汉,是将栎溟当做了大周废太子百里奉行,而北汉皇宣布假死的那一刻,也没有能够真正得知道栎溟的身份,可以说,靳幽月的保密工作做的相当不错。当然了,这其中部分消息,云轻是不知道的。就连百里连城也不知道。
不过眼下,靳云轻以为,百里爵京与靳如泌、靳幽月三人的关系极乱,就连在上的无极帝也看不下去了。
“京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得喷起鼻血来?”
不明就里的无极帝还真的有几分关心儿子的意思,毕竟百里爵京是他的儿子,大儿子百里奉行死了,他这个老皇帝的儿子已经不多了,能够保住一个是一个。
看到如斯一幕,百里连城就有些好奇了,连忙拉着云轻问,“云轻,你医术高超,你可知道,二皇兄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虚火过旺盛所以导致的…”
靳云轻并没有正面回答百里连城的问题,而是小声得问道,“爷,等会儿,你派人去查一下百里爵京来乾坤殿之前,去过了哪里,又曾经与谁见面。”
“云轻,查这些做什么?”百里连城不知道云轻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觉得非常之好奇,但是女人既然这么说,他也不好追问下去,毕竟这里说话还得小心翼翼的。
可是不比王府。
“京儿,你要保重身体才是。”无极帝严厉冷喝道。
是呀,该保重身体了,可千万不能和某个妃子乱搞了,靳云轻已经可以猜到一半了,但是具体是哪个妃子,还真的不知道呢。
百里无极说这些话就很有些讽刺意味的,明明是为他好,可是百里爵京听此言好一阵的不自在。
看着局势暂时稳定下来,百里爵京又道,“父皇,此事还是就这么翻页吧,如泌身为鬼医姜河的徒弟,研制长生不死药可是要靠如泌的。至于幽月公主,听闻幽月公主也从北汉带来了一些长生不死药的辅助良方呢,也不能却少她,就让她们二人将功赎罪吧。”
“此话有理,通通都下去吧,朕头痛极了。”百里无极一听说长生不死药,就将靳云轻腹中孙儿给抛了个九霄云外去,释靳如泌,幽月公主无罪。
到底自身的生死与子孙后代相比而言,自身的生死显得更为重要的多了。
如果可以,无极帝当然更愿意自己真的有万岁之尊,活到万岁。
靳云轻还想说点什么,可她知道再说下去也便是徒劳无功的。
“咱们走吧。”
百里连城大手一挥,紧扣云轻的腰肢,将女人如同捆绑在他腰间似的,走了出去,再也不想呆在乾坤殿。
是了,如同百里连城,靳云轻也不想呆了,无极帝的潜意识的骨子里头,还是以他自己为准。
无极帝能够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谁让他生来就是掌控六合的皇帝陛下,这天底下人的性命包括他孙儿的性命,恐怕也没有他一个身为大周帝皇的性命高贵、尊贵。
若不是今天这么一出,云轻对这个皇帝公公还抱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古来祖父都是疼爱孙儿的,云轻错误得以为无极帝跟人一样,想不到,终究是不一样。
他,无极帝,只因为他是皇帝,假若他出身寻常百姓家,或者今日又有另外一番的新局面,不是么?
第一时间回到端王府的云轻、连城二人,两相顾无言,看着对方,似乎可以从对方的眼瞳深处看出一点什么来。
终究,还是靳云轻先开口了,嘴角微微勾起,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爷,你看吧,你父皇又再一次得放过靳如泌。”
“说是放过靳如泌,倒不如说是放过了百里爵京。”
把玩手心的茶盏,百里连城眸子冷冷淡淡,好比飘渺重重的天际的云幽幽又若离,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也感染到了云轻。
云轻也觉冷,周边的空气好像寒风咋弄而起,嘴唇抿了抿。
“好了,不想这些了。”起身的百里连城去内室弄来一张小披风,半盖在女人的玉体上,“别着凉了,着凉,更不合算了。父皇不关心咱们的儿子,不是还有本王吗?终究是本王的孩子呀。”
两人在王府东屋有一句没一句得说着,原本关乎皇帝的话题,说说就算了的,毕竟须要知道隔墙或许有耳。
只是,靳云轻再也忍不住了,她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不然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手不禁得轻轻划上百里连城脖子上领子,认真得看着他,“爷,你告诉我,他日你若为皇,你是否也会像皇帝公公一样,视皇子孙子如无物,一心只关乎自己的生死。”
“不会的云轻!虽然本王是父皇的儿子。但是本王绝不苟同父皇的所作所为!云轻,这一点放心,难道你在本王身边这么久,你都如此不信任本王吗?”
这话,是百里连城问靳云轻的,当然不排除百里连城带有一丝丝难堪的情绪。
难堪是难堪,更多的,则是带着一点点的失望。
靳云轻知道,那句话只要问出去,男人一定会有失望的情绪,但不问不行,不问,她的心就不踏实,永远的不踏实。
“对不起。”云轻抱住他,感受到他肌肤上的温热,渐渐的,男人的心跳声更是噗通噗通狂烈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云轻就这么印上唇去,再也不去思虑那么多。
他知道云轻还怀着身孕,所以百里连城尽量让自己温柔起来。
好久没有享受男人的温柔感觉,这样的感觉不禁让云轻在一度的之中,她抱着百里连城的背脊,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每一次,百里连城都将云轻带上云霄和连城。
*
大周皇廷,爵宫
坐在爵宫中央的一方软榻上,靳如泌哭哭啼啼不已,“爵京,你吓死我了。你要知道,刚刚皇上可是要杀我的。你再晚来一步的话,不知道我的性命又该是怎样的。”
倒是一旁的靳幽月公主淡定得很,安安逸逸得剥着香蕉皮儿,吃着香蕉儿。
吃完了,靳幽月还不停夸赞,“大周这里的香蕉真是好吃的。”
吃得那叫一个干净,就连香蕉蒂部的一点点香蕉肉,也吃得干干净净,靳幽月朝着百里爵京,嘴唇还故意舔了两下,表示很好吃的样子。
这样的举动,很是让百里爵京心猿意马,微微感觉腹下隐隐有些滚烫有些发热,却又被靳如泌的哭啼之声所缭乱,狠狠甩袖,对靳如泌发脾气,“如泌!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幽月公主这么好打一个榜样,你都不好好学习学习,你到底要闹哪样?”
“我像什么样子?刚刚我都快要死了!现在想想还后怕呢,爵京,你这个没心肝的人,我恨死你了。”
接下来,靳如泌哭得更加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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