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百里爵京和靳幽月背着靳如泌互相揉抱、舔吻了起来,偏偏靳如泌只顾着伤心不知道。
直到北汉驸马栎溟进来之时,百里爵京、靳幽月二人风驰电掣般出现在爵宫大门口。
遂,二人分开了身子,干净又利落,真的好像干净得从前不曾发现过什么似的。
“驸马,你怎么来了呀,驸马。”靳幽月亲热得迎上去。
栎溟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他对于靳幽月来说,就是一个面首,所以栎溟是没有资格生气的。
而栎溟做了这么多,能够这么做,无非就是希望靳幽月有朝一日将妹妹还给栎溟的。
只有这样,栎溟才能够和亲妹妹隐居山野,再也不插手人世。
再说了,栎溟自认为自己是被迫与靳幽月好的,与靳幽月压根儿没有什么感情。
所以,不管如何,靳幽月到底爱上谁,抑或喜欢上睡,更甚者,更谁上了,栎溟他都不在乎。
也许是人性本贱,靳幽月爱得就是栎溟的这一份不在乎。
正因为栎溟不在乎,所以靳幽月偏偏要爱,如果有一天靳幽月不爱了,那一定是栎溟在乎了。
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奇妙得仿佛不需要逻辑。
“公主,我是来喊你回去吃饭的。”栎溟的声音清远动听,至少靳如泌听上去,表示立马不哭了,从而可以说,栎溟的魔音还是很有用的。
这样的声音,靳幽月一天之内无论听几次都不会原卷的呢,反而越发喜欢听栎溟开口说话,惹他说话,引诱他说话,“是吗?那吃什么呀?”
“莲子白玉羹,你最喜欢的。”栎溟淡淡得说,“这其中有我配的好几种丹方,吃了更能养颜的,对女子极好。”
这段时间,对于靳幽月来说,她吃的最多的药膳羹汤要数着这个莲子白玉羹了,清润解毒,更是养颜,无形之中,靳幽月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面皮也宛如鸡蛋壳一般吹弹可破,身体的肌肤滑溜溜得更宛如敷上一层淡淡的细细的凝脂。
靳如泌猛然往这边走过来,忘记了悲伤,“幽月公主,可否也让尝一尝莲子白玉羹的滋味儿。”
“可以,当然可以。”靳幽月一笑,旋儿托了个词要和栎溟驸马先走,说先回去看着厨房的羹汤火,不然可就糊了。
靳幽月来到贵宾殿,与栎溟一同来到厨房,靳幽月端起炖盅,猛往里边吐了好几口痰,恶毒得笑道,“靳如泌!你不是很喜欢吃羹汤么?那么先尝尝本公主的口水吧。嘻嘻…”
背过身去的栎溟无法直视,栎溟生来是一个极为洁癖的男子,饭不洁不吃,衣不洁不穿,屋不洁不住,更别说羹汤诸如此类的药膳了,现在还被靳幽月吐了几口口水,哪怕那是美人的口水,栎溟也觉得呕吐难当。
现在就等靳如泌过来——
乾坤殿,内寝室
无极帝满头虚汗,无可奈何得瞧着眼前的可人儿,只可惜啊,每每到了关键时刻,无极帝就缴下阵仗来,无论如何再也提不上力气,这会儿,如果叫太监圣公公,亦或者汪公公上的话,估计也一定会比无极帝有用的多。
贤妃娘娘扭捏得趴在无极帝心口上,幽怨得道,“皇上,你…你没事儿吧。”
到底慕容惋惜是水一般的女人,就连说出的声音,也是令人酥酥麻麻,掏心掏肺不已。
这叫迷死人补偿命,可偏偏,无极帝不信这个邪,自我疯狂,了个无天无地。
“没事,朕当然没事,朕还可以,朕还可以!朕并没有老去。朕还想要长寿呢!惋惜,你说朕可以活一万岁吗?”
无极膛儿,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弃,更不会在女人面前服软。
男人一旦在女人面前了软,这意味这个男人将会彻底失去了颜面,特别是在男人面前。
“皇上,你不活一万岁,谁还能活一万岁。所以按臣妾说呢,皇上你一定会享受到二王爷给您的长生不死药呢。”
慕容惋惜嘻嘻一笑,说心里话,就无极帝这两下,还不够她这样如狼似虎的性子呢。多亏了还有百里爵京。
可惜啊,慕容惋惜也不知道,百里爵京突然变得厉害了,也是吞服了腾龙金丹丸,透支自己的生命,要不然,百里爵京怎么可能如此。
听着慕容惋惜话中有话,大周帝更不是蠢人,大手狠狠排在慕容惋惜的臀上,啪的一声,荡漾了一圈艳丽的波纹,“惋惜,你的意思是说,朕应该更为相信京儿,对吗?”
“哎呀…好疼呀…好讨厌呀皇上…不过这是皇上自己说的…可不是臣妾说的哦。”
酥软的嗓音从慕容惋惜的喉咙里喊出来,清丽得不似人声,倒像是妖精似的声音呢。
偏偏大周帝还极为受用,大手疯了似的狂拍而下,连连狂拍了数十下,几乎都抽肿了,慕容惋惜也不着急喊停下来,相反的,慕容惋惜倒是希望无极帝继续,一边继续着,一边吹着二王爷百里爵京如何好如何孝义如何适合将来作为新帝继承大统的耳边风。
这一项目下来,无极帝早把批改奏折等事,连连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端王府
呆在端王府的云轻,刚刚服侍着百里连城歇息,突然之间,一个丫鬟又一次目无尊卑得端着热汤进来。
“请王爷洗脸。”那丫鬟正是红儿。
靳云轻想不到这个叫做红儿的侍婢,脸皮比琉璃宫杨淑妃娘娘身边的那个叫密影而是厚了几分,简直是不知道羞耻两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红儿丫鬟一见三王爷还在安歇,双目紧闭,看来是真的睡下了。
靳云轻瞪了她一眼,“红儿,以后,本王妃不准让你再服侍三王爷了,你可听见了?可明白了?”
“可是…可是王妃…这是奴婢的职责所在呀。奴婢在端王府这么些年来,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侍奉三王爷,王妃娘娘求求您行行好,让奴婢可以服侍三王爷。哪怕名分,奴婢也是不要的9望三王妃成全。”
接下来,哭哭啼啼的红儿丫鬟拿出来学习靳如泌的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活脱脱的演戏靶子,可惜啊,靳云轻又怎么可能真得让她闹腾着,最后让红儿得逞了所谓的阴谋?
可笑,太可笑了,真真红儿丫鬟把靳云轻当成了傻子么?
“看来,你真的不相信本王妃会把你…”
靳云轻勾唇一笑,而红儿丫鬟越发嚣张跋扈无底线了,红儿她以为她自己是谁,是秦楼楚馆的第一名妓么?不不,得给她送到一个地方去,那样的地方,应该蛮适合红儿丫鬟的。
下一秒,靳云轻轻轻拍拍手掌,飞流飞了进来。
是的,飞流是飞着进来的,这段时间,飞流不论在技巧上还是武功上都获得了飞跃,他俨然可以媲美大周皇廷深宫中的那些所谓大内侍百里了。
飞流知道云轻王妃的意思,不用王妃开口说话,飞流掏出绳索来,困住了红儿丫鬟,“红儿,本大爷送你去青州及妓寨,你如此,想来你的性情是最最适合那里的。”
“啊?什么?王妃别啊…”欲哭无泪的红儿丫鬟嘴巴已经被抹布堵住了,她再想大声叫出来,吸引住百里连城的注意,可那又怎么可能呢。
因为靳云轻是永远不会让百里连城知晓的,这样的事情,压根儿就没有必要去烦恼他了,百里连城这段日子因为皇帝的长生不死药而忙碌得不知道天南地北,再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来烦扰他?
靳云轻心想,应该时时刻刻让自己的男人彻底放松,没有必要将宝贵的注意力集中在不好的没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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