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全然如此,他真是越发看不懂这个女人了。
“王爷不觉得为了皇上,为了大百里,为了你辛辛苦苦拼下的江山,你该肩负起保护封逸寒的重任吗?”在靳云轻看来,封逸寒绝非善善之辈,以他的隐忍和睿智,靳云轻有理由相信,他必会成为齐国新的国君!利用封逸寒来百里的机会,让百里玉与其建立友善的关系,对于百里玉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他日倒戈,封逸寒绝对是个很好的外援。
“你还真看得起本王,本王现在自身难保,又有什么能力保他?”即便嘴硬,百里玉心底却已打定主意要护封逸寒周全,不为别的,只为靳表姐想这江山无恙。
“王爷要不想也没关系,只要王爷将流沙给筱萝,封逸寒的事,包在筱萝身上!”靳云轻一本正经的看向百里玉。
“想都别想!吃饭!”看着靳云轻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贪婪,百里玉不禁懊恼,他怎么会在这么腹黑的女人身上看到表姐的影子,定是眼花了!
翌日,靳云轻慵懒的倚在贵妃椅上,思忖着要如何应对封逸寒的事,凝眸间,玉指轻揉着的絮子的耳朵,絮子则极享受的躺在那里,不时喵两声,以示感谢。
“回禀娘娘,丽妃刚刚出宫回了靳侯府。”此时,刘醒急步跑了进来,恭敬禀报。
靳云轻闻声收起心思,唇角勾起一抹幽幽的笑意,如今的靳素鸾孤立无援,她这次回侯府,想必是说服靳震庭回心转意,重新支持她。罢了,自己似乎也有些时日没回去了,不看看靳震庭病成什么样,靳云轻还真是不放心。
靳侯府内,靳图看着眼前一脸傲然的靳素鸾,俯身施礼。
“老奴叩见丽妃娘娘。”
“本宫听说靳玉那个小贱种不是父亲亲生的,可有此事?”靳素鸾挑眉看向靳图,眼底透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回丽妃娘娘,老奴已经派人调查过,靳玉的确不是老爷亲生。”靳图恭敬回禀。
“父亲还真是老糊涂了,居然为别人养了那么长时间的儿子,连死了都为他风光大葬!这次父亲是得着教训了!”靳素鸾冷哼一声,为了那么个贱种,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现在怕是悔的要死呢。
“老爷为了这件事大病了一场,如今稍稍好转,娘娘若见着老爷,千万莫再提靳玉的事了。”靳图看出靳素鸾心底的鄙夷,忧心提醒道。
“放心,他到底是本宫的父亲,就算以前发生过什么不开心的事,本宫都可以一笑而过。父亲人呢?”靳素鸾轻舒口气,毕竟她此番来另有目的,此刻不过是在靳图这儿痛快痛快嘴罢了。
“回丽妃娘娘,老爷正在偏厅见张媒婆。”靳图据实开口。
“知道了,你带明玉下去休息,本宫去见父亲!”靳素鸾冷声吩咐之后,径自转身朝偏厅而去。
身后,明玉知道靳素鸾由始至终都没相信过自己,不过来日方长,她有时间等。
偏厅内,靳震庭握着几张名门闺秀的八字,皱眉思忖着。
“宰相大人,您真是好眼力,这几位小姐皆出自520小说达理,秀外慧中......”
“老夫只要能生儿子的!”靳震庭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在他眼里,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生儿子,什么名门闺秀,什么知书达理,对他来说毫不重要。
“呃......呵呵,这几位小姐长的都是福相,自然是能为宰相添丁的!”张媒婆陪笑道。
“那就她吧!”靳震庭将选中的八字递给张媒婆,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这是李家二小姐,人是没的说,只是彩礼方面要求的多了些......”张媒婆委婉开口。
“宰侯府缺银子么!只要她能为老夫添个儿子,老夫保他们李家三代衣食无忧!”
“大人放心,民妇这就去办!”闻听此言,张媒婆登时点头哈腰。
待张媒婆离开,靳素鸾便自门外踱步而入。
“听闻父亲重病在床,没想到还有这般心思,也不知道那个李家小姐能不能遂了父亲的心意,为本宫添个弟弟呢。”即便回府和解,靳素鸾依旧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气势上丝毫没有软半分。她太清百里的父亲的个性了,女儿如他而言,根本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摇尾乞怜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没有价值,想要得到他的重视,就必须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老夫叩见丽妃。”对于靳素鸾的出现,靳震庭略有诧异。
“这里没有别人,父亲不必多礼。”靳素鸾缓步坐到正位,挥手示意靳震庭平身。
“不知丽妃到宰侯府有何要事,若无事,老夫身体不适,怕不能相陪。”靳震庭冷声开口,转身正欲离去,却被靳素鸾唤了回来。
“父亲就一定要拒本宫于千里之外吗?难道父亲觉得靳玉那个贱种不该死?”靳素鸾狠声怒斥。
“就算他没淹死,老夫也会亲手掐死他!”提到靳玉,靳震庭眼底迸发出绝冷的寒意。
“那就是了,其实本宫与父亲素来是一条心,有些话本宫可能说的重了,不过人在气愤之时,难免会说些过火的话,父亲该不会把那些气话记在心上了吧?”靳素鸾有意缓和房间内的气氛。
“老夫只知,气话有时候也是真话。丽妃娘娘随意,老夫便不陪了。”靳震庭并不买账。就在靳震庭欲走出厢房之时,身后忽然传来靳素鸾的冷笑。
“呵,父亲定是觉得靳云轻那个傻子比本宫更受皇宠,更好操控对不对?”靳素鸾踩着戾气的步子走到门口,伸手将门关紧,随后转身直视靳震庭。
“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从小养到大的畜牲居然会反口咬人,自靳素鸾碧水湖边威胁他开始,靳震庭便知这颗棋子算是废了。
“不知道?那本宫就清清百里百里的告诉你!你以为靳云轻是个傻子?枉你做丞相这么久,自诩精于算计,深谋远虑,难道就没看出来这些事里面的蹊跷!靳云轻不仅不傻,而且还阴险狡诈!是她亲口承认诬陷高嬷嬷,主动引皇上,就连母亲的死,还有靳玉纵湖,都是她的杰作!我们都被她给骗了!她现在扮痴装傻,实则是在报复!报复你!报复本宫!”靳素鸾眸色充血,声嘶力竭低吼,只要想到靳云轻对自己做下的种种,靳素鸾真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无语,靳震庭冷眸看向靳素鸾,并未吭声。
“你肯定觉得本宫是胡说,可你想想,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靳玉才多大,怎么会一个人找到碧水湖?”靳素鸾试图用说服自己的办法说服靳震庭。
“是婉儿让汀月带他去的,因为他说想去捞鱼。”清越的声音带着稚气的音调在靳素鸾身后响起。靳素鸾陡然一阵,回身间正看到靳云轻站在自己身后,纯净的眸子闪烁着明暗莫辨的光芒。
“你......你什么来的?”或许刚刚太过激动,靳素鸾甚至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来了好久,一直在听二姐说话,婉儿不懂二姐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可婉儿知道,二姐不喜欢婉儿了,只是不管二姐有多不喜欢婉儿,都求你不要抢走父亲,婉儿现在就只剩下父亲了。”靳云轻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看着靳云轻那张虚伪的面孔,靳素鸾皓齿狠咬,眼底迸发着浓烈的窅黑,就在靳素鸾欲冲上去质问之时,忽然听到靳震庭的声音。
“父亲怎么会不要婉儿,父亲也就只有婉儿这么一个女儿了!走,父亲带你去正厅,让靳图给你准备好吃的!”靳震庭的声音彻底打破了靳素鸾所有的期望。
看着靳震庭揽着靳云轻背对着自己离开,靳素鸾颓然倚在门口,如今的她,才是真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