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靳妍惜眼波妩媚横斜之际,芊芊玉指在夜倾宴硕健胸膛上画着圈,“异,你是妍惜见过最有雄心壮志的男人。此刻你穿着龙袍,难道就不怕皇上看见吗?”
“皇上?你说本太子那个老不死的父皇?大齐江山迟早要落在朕的手上。哈哈……”
夜倾宴挥舞着他五爪金龙滚金绣的衣袖,双瞳目空一切,现在就口称朕,似乎这还没有改换年号的大齐江山已经是他的了。
“到时候,妍惜你就是皇后了。”夜倾宴端起怀中女人的皓腕,轻轻得亲了一口。
靳妍惜不甘愿得嘴角勾缠醋味,“是吗?哼。恐怕不见得吧。你不是私底下让羽歌叫我那好妹妹为太子妃娘娘了吧,太子妃以后可就是皇后娘娘了呢。”
“乖乖,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吃靳云轻的醋吗?你记住。本太子永远当她是一个傻瓜。唯有这样才能叫她专心潜入殇王府替本太子卖命。妍惜,不就是一个称呼罢了。”
旋即,夜倾宴贪婪得伸出手去,在靳妍惜的上下求索,靳妍惜被他再次撩拨得想要昏醉过去。
当靳妍惜螓首再次埋入他的怀中,夜倾宴抿出一丝困惑,这段日子,他用一点手段,把靳妍惜的身体得到手,可靳妍惜的身上,他找不到他所想要的东西。
相传靳家中嫡女每相隔五代,身体就有天生携带的凤纹胎记,这凤纹胎记是开启天龙苍穹图的秘钥,得天龙苍穹者得天下!
虽是传闻,可夜倾宴为了权位,他不惜要用一切代价得到她,他困惑的是,为何靳妍惜是靳家嫡女,却没有凤纹胎记,难道说这个传说只不过是人云亦云的假传说,又或者是靳妍惜她根本就不是靳家嫡女呢?
一瞬之间,夜倾宴的明眸深沉了起来。
“太子,你在想什么?”靳妍惜抬起完美无瑕的脸蛋,对视着男人的瞳,“是在想妾身的好妹妹靳云轻吗?”
夜倾宴将她揽得更紧,哈哈笑道,“当然不是,我在想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还想…”
“太子你好讨厌——”靳妍惜双眼迷醉,娇躯乱颤。
一袭黑色影子仿佛踏空而来,抵临近前的时候,影子单膝跪地,抱拳道,“叩见太子殿下!”
“嗯。”夜倾宴很是满意,她终于来了。
靳妍惜神色慌张得用被子夹紧了身子,退了下去,她知道这是太子殿下的细回来复命,她自然是要规避。
“羽歌,靳云轻可是听从本太子的密令将伪造兵器库账簿和永陵关虎符放在夜胥华的书房里了吗?”
夜倾宴满是幽冷得看着下面的羽歌。
“太子妃娘娘当天接过这两样东西。这几日,羽歌曾趁着夜胥华王爷和薛神医不备,夜入书房,发现并无这两样东西。”
说到这里,羽歌紧握的拳头有点颤冷。
“这么说,靳云轻这个贱人背叛我了?”夜倾宴想了想,还是道,“不可能,那个蠢女人对本太子死心塌地,怎么可能不会按照密令办事,羽歌你可查清楚了。”
羽歌想想也觉得奇怪,“主子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殇王府……”
“给我住口!本太子若是现在去了,岂不是出师无名,不行,你再给我好好留意靳云轻那个贱人!”
夜倾宴两手的指节捏得嘎达嘎达响。
“对了太子,上次您让属下查探靳家天龙苍穹的秘密,属下看到太子妃娘娘的肩膀上似有一凤纹标记。”羽歌之前也曾给靳云轻传递太子任务,偶然在靳云轻沐浴更衣之时发现的。
夜倾宴眼眸一亮,意味深长道,“是吗?”
他在剥光宛如羔羊的靳妍惜身上并没有找到任何印记,莫非靳云轻才是五代嫡女传承者?
夜倾宴唇霞微勾,胸中一计又上心来,对羽歌道,“既是如此,你回府吧,稍后本太子自有安排。”
“遵命!”
羽歌瞬时间消失在黑暗的天幕中。
夜倾宴纤指捻起枕畔的一瓣紫色藤萝,两颗黑曜石的眸子迸发出地狱罂粟花的耀彩,唇齿微颤。
倘若五代嫡女传承天龙苍穹的传说是世人捏造的,那么身为靳家的长嫡女靳妍惜身上没有凤纹胎记,这一点倒是说得很通。
传说若是真的,那么同样为靳家次嫡女靳云轻肩膀上的凤纹胎记作何解释?
羽歌是自己麾下第一亲信细作,夜倾宴绝对相信羽歌她是不敢说谎的,若靳云轻真的是靳家五代一传天龙苍穹的真命天女,那么一切就很有可能了,传说中唯拥这样体质的女人与所谓的真龙天子男人合,肌肤就会催生凤纹印记。
如今靳云轻身上有凤纹胎记,那么靳云轻她是靳家真命天女,而之前夜倾宴并没有与靳云轻有任何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只是利用靳云轻对自己的感情把她骗得团团转。
可怕的是,如今得到靳云轻身体的,是当今二王爷夜胥华,莫非夜胥华才是当世真龙天子?!
也就说未来的大齐江山将会落入此人之手。
不可,这是万万不能的!
夜倾宴心生怀疑,不管是不是,还是尽早铲除的好。
对了靳云轻有个弟弟叫靳方渐的……
清雾白蒙蒙一片还未散尽,夜倾宴将手中写好的小笺卷入鸽子脚,鸽子咕噜一声,往殇王府邸的方向飞去。
羽歌的房间是一方小矮阁,只有一层,外面围廊豢养了二七十只信鸽,这是王妃娘娘端木兰馨从北汉国带来的北汉信鸽,按道理说,羽歌身为侍妾刘氏的贴身丫鬟,王妃是不会给她的,偏偏羽歌八面玲珑,不但讨得刘氏的欢心,暗地里更深得王妃的器重,这些信鸽,很快成为羽歌与当今太子互通鱼雁的物器。
“太子要我……”羽歌自然在半个时辰之内收到信鸽,并通读上面的任务详细。
趁天还没通亮,羽歌就赶紧趁着浓雾前来落雁轩,若是再晚一些,又要因为琐事被刘氏纠缠。
羽歌很快就见到靳云轻,拱手道,“太子妃娘娘,太子已把令弟请入太子府喝茶。太子妃娘娘,属下还是劝您尽心尽力为太子办事,他不会亏待你的。”
“这一次,他又要我做什么?”
听羽歌的意思,夜倾宴现在恐怕将弟弟靳方渐软禁在太子府了。靳云轻冷哼一笑,双瞳浮掠过无垠的冰寒,堪比广寒琼宫。
“很简单。只要太子妃娘娘再将兵器库账簿和永陵关虎符一天之内,放在殇王爷的书房。太子说了他等不及了,他定要今日之内带旨前来殇王府为大齐百姓除掉窃国贼。”羽歌幽寂一笑,生怕靳云轻再有行差踏错,“太子让属下告诫太子妃娘娘,这一次切莫阳奉阴违,太子妃娘娘的一举一动攸关靳方渐的生死。”
窃国贼真是好听,到底谁才是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窃国贼?!
卑鄙小人,靳云轻淡然一笑,只恨前世双眼蒙尘看上了这样一个男人,还好可以重生逆转夺回一切!
靳云轻抬起光洁的明眸,一字一字得对她说道,“兵器库账簿已被我烧掉了,至于那永陵关虎符更不在我的手里。”
“你说什么?”羽歌不敢相信靳云轻会这样做,简直跟上一次判若两人,前几次,也就是云轻初来殇王府,对太子的密令可是毫不犹豫的,如今却是——
羽歌怔了怔,“容我回太子殿下,看太子殿下对你如何处置吧。”
临走之前,羽歌给了靳云轻一记令弟到时候会很危险的眼神。
当然,靳云轻并不会被吓到,自己都死了一回了,还怕什么?
只是弟弟靳方渐,料太子夜倾宴也不会对他
未完,共4页 / 第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