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入她的眼里,也用刀,一下一下,刻进了她的心里。.
疼,这是宫玄凌更她最大的感觉。从开始,一直到最后,他给她的,除了痛苦,似乎再也没有别的。
她终于没了底气,是啊,圣旨算什么。宫玄凌不喜欢她,这是事实。可是,她才是四小姐,她不能输给一个外人!
她无法预测未来,但也可以想象,成为庆王妃的荣华和不幸。然而,她没有选择。
就像一个贪嘴的孩子,尝到一点甜头后,她会这么轻易放手吗?
手握圣旨的自己,终于可以靠近那个人了,即使将来是苦,那也是以后的事,现在,她只想奉旨完婚!
“如心......”陆婉脸上的骄傲已全然没有了,此刻的她,尖锐不在,更显落魄,“小时候,你总是处处让着我。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好,为什么这一次,你不能再让我一次呢?我们是姐妹啊,我一直当你是姐姐啊!”
如心的眼中闪过一丝疼痛,终是硬着心肠拒绝,“婉儿,什么我都可以让着你,惟独这一次,我不能放手!他不是江逸然,你也不是二姐,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难道,你非要用圣旨逼死我们不可?”
“逼死你们?”陆婉惨然一笑,“是你用所谓的爱,在一步步的逼死我们。我们......你听明白了吗,是我和宫玄凌,我们,才是圣旨上的天赐良缘!昨天,大姐回来了,想必你也知道了。所谓何事,不用我明说吧!”
如心抓着陆婉的手,猛然一抖。果然,冰妃娘娘也出动了!
“大姐说,你和庆王再这样闹下去,是没有好结果的,皇上已经怒了,要用非常手段对付你们。”陆婉已经说得非常婉转了,如心根本就不是陆家人,皇上无须顾及怜悯。而大姐说了,她嫁给庆王已成定局,丝毫没有斡旋余地。
可是,她还是希望能说服如心,她只要如心放手,大家才会好过。她不想,宫玄凌心底装着别人。她对如心说的话,其实都是假的。她没有信心去征服宫玄凌,哪怕是一辈子,她也没有把握。
其实,她也在怕,她怕就算是倾尽一世情,也终究落得凄惨下场。
“皇上想要把他怎么样?那可是他的儿子!”
“儿子又怎样?皇上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有心思管别人?你自诩爱他,可是,就是你的爱,让他落得不忠不孝的田地,你还想怎么样?你只会让我退出,让我成全,可是,你为什么不成全我?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你走了,他依旧是皇上最爱的儿子,依旧前途无限!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们不认命不行!你......”
陆婉语气有些哽咽,“难道,你忍心我被退婚,走二姐的老路?现在陆府上下都在耻笑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如果你们非要在一起,我也无颜存活于世,受人冷眼!”
“婉儿!”
如心一惊,“怎么说着说着就要寻死呢?难道爹还不够伤心,你说什么胡话?”
如心也是被吓得不轻,陆芙那么坚强的人都自杀了,陆婉呢?她想想就不安。她不能,不能再看见有人因她而死了。
“那么你就离开,你不是管爹要钱了吗?我会给你很多钱,我把首饰都买了,钱全部给你,只求你放了我和庆王,让我们安稳度日。”
陆婉几乎是在哀求了,如心却觉得她是拿钱在羞辱自己,猛地将她推开,“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离开,宫玄凌去退婚了,他一定会回来。到时候......”
“到时候,你只是妾!”陆婉终于忍无可忍的说了出来,“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做妾,必须在我之后过门,不许凤冠霞帔,你只是妾,我有的一切,你都不许有!”
“妾......”
如心的神色暗淡了下来,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妾。难道娘的遭遇她还看少呢?她比任何人都爱陆远章,却被搁置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想见一面,还要得大夫人的首肯。若不是身子太差,每日还要卑躬屈膝的给正妻敬茶,这就是妾!
圣旨不能废除,她若执意嫁给宫玄凌,就只能为妾!
和陆婉共侍一夫,每日向她屈膝行礼。在宫闱,尊卑格外看重,她还得自称奴婢???
“你以为庆王为什么不出现?这就是他给你的名分!”陆婉盯着如心,企图从她脸上捕捉厌恶的神情,可是,她是太会装了,还是只要嫁给宫玄凌,什么都可以无所谓?
为什么,明明痛恨妾室的如心,现在一脸淡定。
陆婉不安极了,“你同意呢?”
如心藏在宽袖里的手,紧紧蹙成拳头。为妾、为妾,这与逼死她有什么两样?!!
嫁给最爱的人,却不能亲近他,远远的看着他和正妻举案齐眉。这就是妾存在的意义,只为见证主子、主母的幸福!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全部被践踏。她决不能容忍自己这样落魄和屈辱。
她以为她爱宫玄凌,可以什么都不顾。为妾,甚至去死,都可以。
可是,到后来,才明白。她最爱的始终是自己。她不想死,更不想为妾。那么,就只有放弃宫玄凌!
这就是她的爱,到最后,还是选择了爱自己。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大姐明天会接我进宫。你若想做妾,我就和玄凌说说,等我们成亲一月后,他就可以纳你。”陆婉故意说“玄凌”,等待她的反应。
可是,她真的好失望。如心一脸麻木,什么也不说!她真怕如心这样静静地想,最后会舍弃自己的性子,决定为妾。
这,其实是她最怕看到的。
“不用想了,她不会做妾的!”
一声略带愤怒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如心回头,惊见秋月正气愤的瞪着自己。她本能的害怕起来,瞥了眼元香,那丫头也是一脸无奈的摆手。
“秋姨......”陆婉礼貌的喊了一声,转身要做。
“告诉你爹,别说是妾了,就算是正妻我也不会同意!”
“是。”陆婉应了应声,像真做了什么错失,仓皇而逃。
“元香,你进去!”
秋月甩开元香的搀扶,命令她进去。元香担忧了瞥了眼如心,半晌,才磨磨蹭蹭的进去。
“咳咳......”
没有了元香的搀扶,秋月站着有些吃力,如心忙上前扶她,却被她气恼的推开。
“娘!”如心慌了,还是第一次,娘生这么大的气。
“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人家都找上门了,难道你还要死乞白赖的做妾?娘都听说了,圣旨就是给婉儿的,你......”秋月越说越气,猛烈的咳嗽起来,连心都扯疼了。
可是,她拒绝如心的搀扶,如心委屈不已,“是玄凌搞错了,圣旨本来是要给我了。”
“错得好!”秋月一提起皇室就抑制不住的怒火,“连赐婚都能搞错的人,值得你托付终身吗?你居然还和婉儿争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争的,不要也罢!”
“可是娘,我喜欢他......”
“你还敢说!”秋月厉声打断,“我和你说过多少回?不许你和姓宫的人有来往,你还敢说嫁给宫玄凌,你是存心想气死我吗?”
跟宫家人来往,就是罪孽深重,这个思想,在秋月心底根深蒂固。
如心吓得不知所措,“我......”
“什么都别说了,把东西给我!”
秋月手一摊,如心知道是什么,忙捂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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