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这是他给我的,我不能给娘。”
“他的东西,你也敢要?快点给我!”
“不要!”如心固执的不肯给。
秋月气急,“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我卧病在床都知道了。你要折腾到什么时候,这样闹下去,最后丢脸的只有你。陆芙的事,娘原本不信,今天,却是亲眼看见你和婉儿......哎,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才能不让我操心,为什么你娘的好,你一点都没有学到,你太让我失望了!”
秋月痛心疾首的样子,让如心不忍。她一直努力让娘安心养病,却不想,还是让她劳心了。娘说失望,她真的好失望。
正当如心黯然神伤之际,秋月已经上前抢她脖子上的玉佩了。
如心下意识的护着,想要推开秋月,却又怕将她伤着,只得一个劲的退,“求你了娘,这是唯一他留给我的东西,娘......”
“既然叫我娘,你就要听我的,这辈子,除非我死了,否则绝不会让你们在一起。你快点给我,你要是还有一点孝心,就给我,别逼我打你!”秋月已经是气到极致了,“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为了一个男人,连娘的话都不听呢?国仇家恨你都忘了?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如心只看见一双手疯狂的拽着脖子上的红绳,她一次次的想起宫玄凌为她带玉佩时的柔情,心底更是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松手。
她气恼的顶撞秋月,“你当你是救世主吗,什么国仇家恨,我才不管。我只要和宫玄凌在一起,就算娘不同意,我也要嫁给他,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不能,皇上也不能。”
“你非要娘死才肯甘心吗,他是宫长华的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知道什么宫长华,我只知道他宫玄凌就是我心中最好的男儿,我这辈子非他不嫁!难道娘遇人不淑,就要把天下男人都想成坏人,一棒子打死吗?你不幸福,凭什么也要剥夺我的幸福,我不要听你的,我......”
“啪——”
一记耳光猝不及防的打到脸上,如心怔怔的看着对面的妇人,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打她?
“娘......”
秋月气得身子发颤,指着如心破口道,“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夫人!”元香在房里实在呆不下去了,第一次见母女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还动了手,吓得她忙跑了出来,“夫人,小姐她......”
“别替她求情!”秋月怒斥,“既然你要和宫玄凌在一起,就给我滚得远远的,永远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如心捂着脸,望着秋月愤恨的目光,赌气的调头就跑。
“小姐......”
元香想追,可是,这头秋月却“砰”的一声栽在地上,她吓得手忙脚乱,忙叫人将秋月抬了进屋。再去追如心的时候,她人已不知去向。
如心就这么赌气的淹没在夜色中,如果知道,这一去,会付出那样惨痛的代价。她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秋月,造成这一生都无法磨灭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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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盛京,白日繁花似锦,夜晚,却萧条得让人生畏。
已经入冬,夜晚尤其寒冷,特别是此刻,如心还满腹委屈。街上没有人,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毫无顾忌的哭着。
寒风吹在脸颊上,几乎要将眼泪冰冻。
可是,她还是觉得难过,众叛亲离的滋味,她想,就是这样吧。为了一个男人,不仅和姐妹闹翻了,现在,就连母亲也不站在自己这边。
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她只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就错了么?
一生那样的长,如果没有爱,她将怎么度过?
脖子上的玉温润柔和,成了如心心底的小小安慰。她握着它反复摩擦,就好像宫玄凌在身边一样。
可是,这样的幻想也不能长久。
夜太冷了,吹得如心单薄的身子一阵阵发抖。这些日子,她没睡过一天的安慰觉,每天梦到的不是宫玄凌离开她,就是深冬下赤色大雪。
那样的鲜艳,像血一样,总能将她从梦中惊醒。
“咳咳......咳咳咳......”
她捂着嘴咳嗽起来,身体真是越来越差了。本来大夫就说过,她和秋月是受过冰冻的人,受不了寒气,可是,她不是娇贵的小姐,受点寒气算什么,只要不是怒气怨气就好。
她将玉放进衣襟,有点庆幸没有被娘抢去,若不然,按娘的性子,又给她当场摔碎。
好冷......
双腿都冻僵了,如心搓着手,不停地跺着脚,想让自己暖和起来。可是,却惊倒哪家的狗,乱吠起来,吓得她动也不敢动。
阔别七年之久的感觉又回来了,无家可归,曾经她也经历过。只是那时候,身边还有娘。如今,连娘也不要她了。
她让她滚,那样的厌恶,久久在脑中挥之不去。
她紧了紧衣服,继续往前走着,她不要回去,她们都不喜欢她,她也没必要赖着不走。
可是,越是寒冷,她就越是不安。
娘的身体不好,这么冷的天,会不会受得了。她还在气头上,肯定谁也不见,元香不能进房,谁给她添置炉火?
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想要回去,可是,又赌气的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沿途没什么人,可是,还是会偶尔瞥见路边的流浪汉。
如心一个姑娘家,走在这夜色里,着实心慌。
“姑娘——”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一双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黑灯瞎火的,如心什么都瞧不见,吓得大叫起来,猛地想要甩掉那双手,可是,它握得紧紧地,任她怎么踩都不送。
“你放开、放开......”
如心惊慌失措,刚才的忧伤担心都一扫而空,现在只有慌乱。她不敢低头看,就那样胡踹了一番。
那人哀叫了几声,还是一个劲的喊,“姑娘......姑娘,行行好吧,救救我的女儿......”
女儿?
如心总算听清楚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带着不安,她垂下头,借着淡淡月光打量她,依旧看不清脸。夜太黑,她的脸太脏,黑漆漆的......
但知道是个女人,如心就不那么怕了,她蹲下来,猛地瞥见她手背上的血迹——那是她,刚刚狠命踹出来的。
“对不起,我刚刚没看清楚,我不是有意的......”如心满是歉意。
那人却只是哀求,“求姑娘赏点银子,救救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哀求如心的同时,不时担心的回头看。顺着她的目光,如心看见不远处的一个转角,搭着一个小棚。
但,看起来,还不如陆府的狗窝大。
如心知道不该这样比喻,但事实就是这样。
那女人以为如心不信,拉着她一道去看。如心没有拒绝,她又一次想起了秋月。她曾经也是这样,抱着她一路乞讨。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落魄成那个样子。只记得,娘抱着她,一路南下,只为远离盛京。而每次讨来的银子,都给她看病了。娘自己还病着,却总说没事。
也常常有人不相信娘,认为是借着女儿行骗,不仅不给钱,还出言羞辱。那时候,如心还小,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目光中只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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