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意外的划过一丝痛色,“我以为我成功了,可你却在关键的时候消失了,我发疯似的找了你整整一个晚上……最后你跟别人走了!”
“哦!”贺喵喵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好苦的茶!
庄景文自嘲的笑了一下,抹了一把泛红的眼角,“喵喵,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有这个‘哦’吗?没有愧疚,没有感动,没有不好意思,没有任何的怀念?”
这么一说,贺喵喵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对不起,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不得!”
“呵~记不得?好一句记不得!为了你,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学校一再催我回去,我却一直滞留在湖州,拖着不走,就是因为你!你现在跟我说记不得?”
“那你想怎么样?”贺喵喵问。
庄景文把手伸了过来,想抓棕喵喵,被她迅速躲了过去。
“跟我交往,我们重新开始!”
演戏也罢,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也好,只要她答应重新开始,其它的他都可以不用计较。
贺喵喵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
庄景文是她的救命恩人不假,可是在其它方面,他的性格他的人品他的爱好等等,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个陌生人,就因为他的几句话,她就要跟他交往?
阿泽虽然坐在外面,两只眼睛却一直盯着包厢里,耳朵尽可能的往那边靠,大小姐在感情上有多单纯他是看在眼里的,就怕庄景文这小子手段太高,又把大小姐骗过去。
突然,背后一凉,就像是整个人掉进了冰窟窿里,胳膊上毛煞煞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旁边也有人在问,说莫名其妙就觉得冷了。
阿泽凭着本能往冷源一扫,目光不期然的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阿泽只觉全身的血全部涌到了脑子里,瞬间又百窍通透。
难怪BOSS会同意大小姐来赴约!
只见贺祖尧脊背笔挺,面色阴沉的坐在另一个包厢里,同样是半敞开式,坐下后视线正着贺喵喵和庄景文的梅字包厢。
莫名的,阿泽感觉很紧张,哪个不长眼的又惹BOSS了?
莫不是……
阿泽朝梅字包厢一看,半跷着的二郎腿赶紧放了下来,身子也扳正了,正襟危坐,正对着包厢门口。
时间过的异常缓慢,这一顿饭阿泽吃的异常煎熬。
而事实上,贺祖尧的目光不曾有半分投放到他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能!”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吗?”
贺喵喵觉得庄景文在钻牛角尖,索性把问题推到贺祖尧的身上,“我的监护人不允许!”
“喵喵,你是成人,不需要监护人!”
“我是病人!我的监护人不会害我!”
阿泽意外的发现笼罩在餐厅里的那股子冷气又突然消失了,暖气如春日的太阳般照在身上,好温暖!
等贺喵喵和庄景文吃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喵喵,时间还早,一会有个活动你要不要去玩玩?”庄景文开口挽留。
“不了,我胳膊上还有伤!”
庄景文望着她的右胳膊叹了口气,“那我改天再找你!”
“改天再说吧!我先去趟洗手间!”贺喵喵站了起来。
庄景文目光紧盯着贺喵喵的背影,恋恋不舍。
一道惹人厌的人墙挡住了视线,堵在了包厢门口。
庄景文收回目光,面色不善的望着阿泽那张讨人厌的脸。
“庄少爷是吧,我警告你离我家大小姐远一点,别说是庄家,就算是何家,在我们贺家眼里也不算什么,你庄少爷给我家大小姐提鞋都不配!”阿泽语气格外嚣张,BOSS就在身后盯着,他要好好表现才是。
庄景文冷笑了一声,两手抱臂,“你不就是跟在喵喵身后的一条狗吗?”
“庄少爷这话说的太对了,但狗也会咬人的!”阿泽阴阳怪气道。
“我只知道会叫的狗不咬人!”
“那是因为庄少爷见识太浅!”阿泽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搭上了门框,也没见他使多大力量,就直接从门框上掰了一块木头下来,细碎的木屑随之飘落。
庄景文眼底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又镇静下来,朝阿泽身后突然招手:“服务员,这里有人故意破坏公物!”
阿泽呆若木鸡,尼玛!
那边贺喵喵已经去洗手间回来了,看到这边在吵,好奇的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庄景文拿起贺喵喵的围巾迎过去,笑的格外绅士,仿佛刚才跟阿泽针锋相对的并不是他,“没什么,你的保镖有问题要向服务员请教,我们先下去!”
“哦!”贺喵喵回头招呼了一下阿泽,让他快点。
阿泽刚一挪脚,服务员就把他胳膊拽住了,“破坏公物要赔偿,你往哪儿走呢?这门框子招你惹你了,看把这一块啃的,我们这是一体成型的,你知道有多贵吗?”
阿泽被人抓着走不了,急的眼睛都红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庄景文那王八蛋把大小姐带走。
再一看BOSS那边的包厢,不知何时已经没人了。
下楼的时候,庄景文怕贺喵喵摔着,自然而然的想去搂她的肩膀,被贺喵喵轻轻的躲开。
“庄先生,楼梯道太窄,女士优先,我先下!”贺喵喵望着他僵在半空中的手,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庄景文顺势把手插进裤子口袋,“我是看这灯光太暗,怕你摔着,不过你还是小心些!”
“谢谢!”贺喵喵谨记着贺祖尧交待她的,不能让陌生人碰自己,特别是男人。
庄景文这人乍一看挺绅士,可是吃饭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碰自己的手,明明口中说着她以前在湖州女校的事,眼神却又那么暖昧,她不太喜欢庄景文看她的眼神,太过直接。
他说的那些事,她只信了三成,比先前柏恺铭说的可信度还要低,柏凯铭说的时候,整个人的情绪很纯粹,她能感受到他的那种伤心和绝望。
而这个庄景文却不一样,表面绅士斯文,内里的情绪却像是一团火,不像是救她回来的时候,那时他是愤怒的恼火的,今天的他心思很深。
夜幕已经降临,但道路两边的路灯和广告牌上霓虹灯,却把街道照的比刚才吃饭的餐厅还要明亮。
深冬的夜有些冷,还飘了点雪,贺喵喵缩了缩脖子,把围巾系好。
庄景文突然伸手把她脸旁边的发丝拨了一下,贺喵喵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一脸防备的望着他。
庄景文无所谓的笑笑,“喵喵,你脸红了!”
贺喵喵暗暗翻了个白眼,她为什么要脸红?分明是路灯照的好伐?
“喵喵!”身后有人叫她。
贺喵喵眼睛顿时一亮,觉得这道声音堪比天籁之音,出现的太是时候了!
腰身迅速一扭,围巾上长长的流苏被她带出好看的波浪。
贺祖尧一身黑色的大衣,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静静的站在路灯下面,雪花簌簌下落,在路灯的照射下看起来格外细密,却没有一朵落到雨伞上面,他就像是从另外一个时空而来,明明看起来全身上下一身的黑,却像是个金色的太阳般,耀眼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睛。
“贺祖尧?你怎么在这儿?”贺喵喵脚步轻快的跑了过去。
贺喵喵离他还有两步远的时候,贺祖尧伸出胳膊,把伞往前递了一分,挡住了她头顶的雪。
“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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