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是准备回去了?”贺祖尧问。
不等贺喵喵回答,庄景文朝这边走了两步,“贺先生,又见面了!我听说喵喵说贺先生是她的监护人?”
这是他第三次见贺祖尧,贺祖尧虽然名字响亮,但脾气有点怪,不太近人情,平时人又低调,看到真人的情况并不多。
第一次,他当着自己的面带走贺喵喵,第二次还是这样,今天是第三次,依旧是这样。
贺祖尧一手撑伞,一手揽着贺喵喵的肩膀,面无表情,“不错!”
“我还听说贺先生本来是学医的,喵喵有没有病,你最有发言权,可你不觉得你这监护人的权利有些过大吗?你所谓的保护实际上是在囚禁她,她有权利知道以前经历过什么,而不是被你无情的抹除!”庄景文越说越激动。
贺祖尧静静望着他,不动声色,“你今晚不是告诉她了吗?然后?”
然后?庄景文整个人一僵。
哪里有什么然后?他把以前那些告诉贺喵喵之后,她只回了他一个‘哦’,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好意思,就只是‘哦’!
她不仅把自己忘了个彻底,也忘了她的那些室友和同学,包括她的学校她的专业,所有在湖州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跟她没有关系。
庄景文之前还告诉自己,她是在演戏,她是在骗他!可是随着他说的越来越多,他的心也就越凉,他在贺喵喵心里连小到针尖的位置都没有,到底演技要精湛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这么决绝无情?
哪有什么然后?
“我会重新追她X喵喵,我要重新追你!”恨恨的捏紧了拳头,庄景文突然抬头,郑重的起誓,前一句是对贺祖尧说的,后一句的对象却是贺喵喵,漫天的雪花齐齐往他身上砸过去,依然掩折不了他的斗志。
贺喵喵怔怔的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贺祖尧帮了她,声音冷淡的没有任何温度,透着绝情,“你注定会失败!”
“我会给找她名医,我会治好她!”
贺祖尧嘲讽的望着庄景文,突然觉得自己站在雪地里和这样的人说话完全是浪费时间。
名医?他以为他学医是为了什么?
“走吧,雪越下越大了!”贺祖尧把贺喵喵脖子里的围巾拢了拢,揽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