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肥肉,就往城门口赶去。走着走着,看到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
“大哥,我刚出了布店,就听到路过的官爷跟官兵小声说着南岭县南边的饶县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生暴乱了。饶县附近的流民有一些正在往北走,南岭县到我们这儿也就两天的路程,我们赶紧回去吧。”萧安刚迎面就焦急地说道。
“什么?发生暴乱了?”萧平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你这消息准确吗?你别认错了吧?”
“不可能认错,那官爷还穿着官服了!肯定不会出错!”萧安仔细想了想坚定的说道。
萧平拽着萧安的胳膊,“走,咱们再去打听打听,别出了差错。要真是流民那真是天要亡我们了!”
他俩还未走到衙门前的道上,就遇到了急匆匆往城门口跑去的两队官兵,个个面色沉重。
萧平一看面色一沉,不用问了。肯定是出大事了。
俩人站路边看着,萧安忽然说道,“大哥,如果真是流民要来了,那我们要不要再买点糙米粗面啥的?刚才粮店的伙计也说再过些日子粮食会更贵。”
“走,我们把身上的银钱都拿出来买粮食。”萧平当机立断,决定先确保家里有足够的食物储备。两人急忙转身回到粮店,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用来购买米粮了。
萧平和萧安带着满满的物资,匆匆向城外走去。心中充满了担忧,南岭县土地贫瘠,去年雨水少,家里的收成不好,入了寒冬后家里的粮食更是紧缺,每天只吃两顿。
流民将要到来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
早上的阳光不复存在,天阴沉沉的,寒风肆意的撩起发丝,扬起尘土,零散的雪花从天空中飘下来。兄弟俩搓搓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又按压好头上的帽子,拢好袖口。两人挑着箩筐深一脚浅一脚的一路向家赶去。
飘起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起初,雪花还比较稀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变得越来越密集,仿佛无数个白色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这些雪花不仅铺满了道路,洒满了屋顶。
萧平兄弟俩气喘吁吁地走在雪地上,萧平颠了颠箩筐,用着巧劲把左肩膀上的扁担换到了右肩上。
他吁了一口气,“终于到家了。老二,我先回家放扁担,你背着箩筐也快点。”
萧安,“行,大哥,你先走,我这就来。”
可他刚说完,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背篓里的米袋和肉直接掉了下来。他把背篓卸下来放在地上,转身去捡地上的东西,眼角的余光瞟到远处的天空,突地抬头,他指着远方大声道,“大哥,你快看那边,怎么那么大鸟在飞,跟黑云压城似的!”
刚要进家门的萧平闻言抬头看去,只见远处的山顶上空出现一群飞鸟。那些鸟多得数不胜数,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纷纷四散飞走。
萧家众人听到动静后,也陆续走出了屋子。他们刚刚踏出房门,便被头顶上方的鸟群惊呆了。这些鸟儿数量众多,黑压压的一片,几乎遮住了整个天空。
萧老头没看天上的鸟,山上鸟多是常事,不新奇。
他上前一边帮忙卸箩筐里的东西一边问道,“老大,快放下。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你弟弟呢?怎么没见着他?我刚听见他声音了。”
铜宝,“爹,二叔人呢?他是要跟我们捉迷藏吗?”
银宝,“怎么可能,我爹才不想跟我们捉迷藏呢。”
铁宝,“那是因为哥哥你们老耍赖!只有我是正经玩的!”
萧平,“爹娘,南岭县南边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生了暴乱,我和二弟就擅自做主把银钱都买了米面。听那官爷说那些流民在往北走,我们村就在南岭县的北边,如果真是往这个方向,估计两天左右就要到我们这边了!爹,这事儿要跟里正叔说一声,流民这事儿可不小!”
萧安这时背着箩筐进了门,也急色匆匆的点头应是。
几个小子根本就不懂流民是什么。
能吃吗?不能吃的就算了。
屋里熟睡的云宝在新爹喊话的时候就惊醒了。这身体不能跑不能跳,但是她的听力、视力、力气都跟末世的时候差不多。
此刻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竖着耳朵静静地听着家里人说话。
流民是什么?她的认知里没听过流民,只听过难民。
萧老太几人一听暴乱却瞬间慌了神。“流民可是不分青红皂白的,那些人饿极了说不定还会杀人抢吃的。他爹,你快去找里正,我们村可得想办法自保。”
萧老头闻言点点头,“本来日子就不好过,再遭遇流民,哎,这是不让人活啊。”然后把手上拿着的烟杆往墙角磕了磕,别在后腰上,顶着风雪就推门往里正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