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笙，你身为丞相夫人，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虞南笙僵硬低下头。
今天她换了劲装偷偷练了会儿武，没想到听青禾说裴烨廷和别的女子‘幽会’，便来不及换就匆匆赶来了。
面对裴烨廷的问责，虞南笙下意识露怯：“出门太急，我一时忘了。”
可想到他刚才和楚婉玥的亲密，她又忍不住问：“你刚刚和她……”
裴烨廷皱着眉，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反而是楚婉玥开了口：“夫人不要误会，我方才被石子扎上了脚，是大人帮我清洗了伤口。”
虞南笙看着眼前气质温婉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纵然不情愿，她也不得不承认楚婉玥和裴烨廷很般配。
裴烨廷像是知道虞南笙心中所想，脸色难看了几分：“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虞南笙一哽，喉咙里面尽是苦涩。
裴烨廷喜欢娴雅静姝的闺秀，她便放下从小热爱的刀剑，改学琴棋书画、女红针织。
她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足够端庄娴熟，裴烨廷一定会能爱上自己。
可看到楚婉玥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东施效颦的意思。
气氛僵凝之时，府中一个小厮匆匆跑来。
“夫人，老夫人让您立刻回府！”
闻言，虞南笙眸色一紧。
老夫人虽说是吃斋念佛之人，却一直介怀她不是出身书香世家，所以这三年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虞南笙正想让裴烨廷跟自己一起回去，可他扔下一句‘你回去吧’便带着楚婉玥就走了。
望着那冷漠的背影，她攥紧了双手，最终还是沮丧地松开，黯然转身。
回到相府，虞南笙匆匆换了衣裳后赶去佛堂。
檀香缭绕，老夫人手里攒动着佛珠，合眼默诵经文。
虞南笙微屏呼吸：“老夫人。”
老夫人顿住动作，缓缓睁开眼，眸中的严苛和不满让人不寒而栗。
“跪下。”
老夫人语气不重，却威压满满。
虞南笙紧攥着手心，‘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老夫人睨着她：“虞南笙，你可知错？”
虞南笙神色微紧：“南笙不知。”
老夫人站起身，在她身旁缓缓踱步。
“其一，随意离府，全无规矩。”
“其二，身为丞相夫人，穿劲装招摇过市，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