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
她顿住脚步,尖锐的目光直刺而来:“入府三年,无所出。”
虞南笙哑口无言。
她与裴烨廷成婚三载,他却只有每月初一、十五这两日宿在她房中,其余时候,皆以事务繁忙推脱。
“虞南笙,若半年后你还不见喜讯,我便为烨廷纳妾。”
“他贵为丞相,纳妾或是娶平妻,都是情理之中,你自己想清楚。”
老夫人的话砸在虞南笙心头,压的她挺直的背脊不觉沉了几分。
夜阑。
屋内烛火通明。
眉宇间带着倦意的裴烨廷才进门,就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
“你回来了……”
他浑身一僵,倏然挣开转过身,
只见虞南笙穿着杏粉色纱裙,肌肤胜雪,不施粉黛的面庞在烛火下格外妩媚。
面对男人的打量,虞南笙有些不自在地捏着袖口。
可想到老夫人的话,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虞南笙深吸口气,再次上前紧紧抱住裴烨廷:“烨廷,我们成婚已三年,不如要个孩子吧。”
说着,她指尖勾住他的腰带。
谁知下一瞬,裴烨廷便攥住她的手腕,冰冷的眼神也如山倾覆下来。
“虞南笙,你身为丞相夫人,不知持重端庄,反而整日思淫,成何体统?”
‘思淫’二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虞南笙脸上。
她声音紧涩:“你我夫妻,行房生儿育女不是天经地义吗?”
裴烨廷松开手,后撤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是天经地义,但我更看重你情我愿。”
闻言,虞南笙脸色渐白。
她怎不明白‘你情我愿’,当初皇上赐婚,她满心欢喜,却也担心裴烨廷不肯。
但他什么都没说,还给了她风光的是十里红妆,她一直以为他是愿意的……
烛火在裴烨廷身后跳跃,他被拉长影子笼罩着脸色渐白的虞南笙。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裴烨廷只以为她是羞愧难当,便拂袖而去。
虞南笙僵在原地,泛红的眼中浮着少有的羞耻和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