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好几日,裴烨廷再没进过她的房。
虞南笙心中苦闷,却也只能将满腹委屈化作给远在边关的哥哥虞承洲的书信。
写至‘我一切安好’时,她手忽的一顿。
虞南笙皱起眉,回想这些日子虞承洲寄来的家书。
以往哥哥都是一月一封,如今已经三个月没有来信了,莫非边关战事有变,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儿,虞南笙心一紧,下意识就要出门打听。
但跨出房门,她又生生停住。
她不是可以直接去兵部打听消息将军小姐了,而是要温婉贤淑的丞相夫人,裴府高墙和礼仪规矩已经将她牢牢束缚。
纠结之下,虞南笙想到了裴烨廷。
虽说裴烨廷现在厌她、烦她,可他终究是虞家的姑爷。
何况他身为丞相,边关战报和军机要务,他定是第一批知晓的人。
想到这儿,虞南笙步履匆匆往裴烨廷书房走去。
才走到书房外的回廊,她却见一个小厮神色仓皇地冲向书房。
莫名的不安攀上虞南笙的心,她立刻跟了上去。
刚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头小厮焦急的声音。
“大人,陛下急召您入宫,说是边关战事吃紧,虞承洲将军已被敌军围困两个月,生死不明!”
‘砰——’
半掩的书房门被狠狠踹开。
裴烨廷愕然抬眸,只见虞南笙冲进来,直接拎起小厮的衣襟:“你再说一遍!”
小厮被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的说不出话。
“放肆!”
裴烨廷愠怒呵斥:“虞南笙,军机要务,岂是你能过问的。”
虞南笙看向他,通红的眼眶翻涌着痛意:“那是我哥哥!”
裴烨廷却起身朝外走去。
擦肩而过时,虞南笙只听见他那满是告诫的教训。
“若你不想给将军府蒙羞,就好生在府中待着,莫要惹事生非。”
她眸光颤了颤,心头如冷风过境。
一整日,虞南笙都站在府门口等着。
青禾心疼地劝道:“夫人,您不肯吃饭也好歹喝口水吧,不然身体会受不住的。”
虞南笙却摇摇头,执拗地望着皇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