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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巴蜀情递春之消息 老境遭遇深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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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在我们中国,历史上确有许多闹忘年之恋的同闹革命一样难哪!能写出翻江倒海般的《黄河大合唱》的作者,火热的师生恋竟只能是纸上谈兵,你们的师生恋可就比他们亮色的多!时代毕竟在进步。这就是说,时代总是在进步,我相信,你们师生之恋一定很快的迎来东方曙光。

走出来吧,挽着手,走到阳光里去!阳光会温暖你们,你们会感到,生活原本是美好的。

一切种种,难以尽述。衷心祝愿你们同心合力,为自己创造一个充满一个爱情与欢乐的明天。

咫尺天涯的同路人 伍

读完伍先生的情理互生、文采斐然的复信,艾教授异常的兴奋,读信的愉悦和快感是读别的文字不能比的。他击节称道:这真是一篇来得又能去得的锦绣文字,撰者可为别具手眼。伍先生不畏舆论,不把闲言碎语当回事,令人佩服。能在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的人,乃是难得有的品格。认为这封信是有关一个时代别一种婚恋的彩绘纪录,是二十一世纪老少情感的宣言!是一场世纪性的春雨。艾教授决定将伍先生晚年的感情故事,放在《别情钩沉》前八篇。

老少婚恋因为社会包容度的窄小,婚姻中的内核披露的太少太少,许许多多的人以为,他们生活单调和无趣,尴尬和无奈,甚至痛苦。少有情天多阴雨。其实此间有花红柳绿茂林修竹,并不少鲜花绿意,这里像所有的婚姻一样,有时有避免不了的阴雨,但是更多的是春风阳光。艾椿觉得伍教授的信不谛是当代老少婚恋的经典大叙事。

艾教授掩信浩叹,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是不够格的,就像许多政治人物不合格一样。不能堂堂正正、大气凌然,不能坦坦荡荡。他不能给所爱一轮太阳、一个遮风避雨的屋顶。他这一辈子有愧于女人,而真正的男人可以有愧于天有愧于地,而唯独不能有愧于女人!

艾教授激动地出门去近旁的松林间,雨后的松林里空气格外新鲜。柳留梅这天刚好来市内听课,是一位外地语文特级教师来传经送宝,他用的是朗读法,只是反复的朗读课文,完全不讲述,可普通话又欠标准,柳留梅听得有点腻心,就溜回家。不见老头,只见桌上有信页,她读了一遍,又看了下信封,见里面还有半页纸,抽出一看,内容是:

另:关于两性的问题,是许多读者朋友来信提及的,您也同样提到。我不能说大话假话,必须承认老少生理差异,但这并非是不可逾越的一道鸿沟,而性事也非夫妻生活的主旋律更非全部。彼此有感情的双方在心不在性。

另:我的晚年生活,本是谢绝采访的。几年中,多位记者来访都经婉拒。《真情和携手》栏目的年轻女记者,她说她是来倾诉的,她同样遭遇了老少感情,对方是位年近花甲的总编。她的坦诚感染了我,开启了我的话盒子。后来她将我们的对话衍化成一篇报道,恳求我能同意发表,我夫人说发表怕什么?这样我们的私事就公之于世。没想到读者的来信这么多,可见天下老少情牵者不少啊!

一会艾教授散步回来,喜见柳留梅来家,兴奋的说:“来了春之消息”。

“还有个春的尾巴你没抓住啊,信封里还有半张纸。”柳留梅笑说:“伍先生遭遇卡波提。”

艾教授补看了那半张纸。“卡波提?”艾教授想好熟悉的名字,可一时想不起是谁?

“大教授也有不该有的知识盲区?”柳留梅说,“那采访伍先生的女记者,分明是卡波提的故伎重演,骗过了忠厚的伍先生。弄出了一篇吸引人眼球的新闻。”

艾教授这才想起卡波提,他这教过多年新闻课的怎么能不知这位顶顶大名的美国新闻界人物?卡波提人很矮小,大头同短小的身躯不成比例,而且其貌不扬。但是像几乎所有这类人一样,极其精明善谋略,且有超常记忆,采访从不记录。卡波提采访过着名影星梦露、马龙、白兰度等以及政治人物。他采访白兰度时,后者正在日本拍电影,得知卡波提找他,发誓不接受采访,只搞了礼节性的晚宴。宴席上卡波提脸有悲色,白兰度关心的问悲从何来?老卡说,他只要在这种诚,就会想到好酗酒的妈妈,从而使老人家身体不好。白兰度见这位新闻界名人能推心置腹,很为感动,也就撤防交心。酒助谈兴,无所顾忌,直到后半夜才结束晚宴。不久卡波提在着名刊物《纽约客》发表长篇关于白兰度的采访,白兰度得知,连呼上当。

《真情和携手》栏目的女记者的采访术岂不是有拾卡波提牙慧之嫌?伍先生遭遇了卡波提。只是那位美国人事后搞了突然袭击,也许搞突然袭击是美国人的传统,而这位中国女记者没有,发表前取得了被采访者的同意。

卡波提去世后,有电影《卡波提》,着名影星霍夫曼出演卡波提,艾教授看过,演的确实很好。卡波提这人对艾椿来说并不陌生,他却一时记不起。“哎,老喽!”这卡波提怎么会失忆?艾教授自叹不可逆转的衰老来临,怕不远的将来,女弟子的名字都会忘却。

收到远方伍先生的信,对艾教授来说产生了冲击波,他是得重新思考怎样处理好同女弟子的关系。然而事情有了新的变化,出现了新的元素。

法国的白兰度在樱花之国拍片,怎么也想不到美国的卡波提上门搞阴谋。艾教授正在思考怎样处理好同女弟子的关系以及如何为女弟子的调动伤脑筋时。想不到会有人上门论剑,来的可是比卡波身躯高出三个脑袋的帅哥。

那是个初夏的旁晚,刚吃过晚饭的艾教授没有外出散步,因为天空到处飞舞白杨的白色花絮,对有眼疾的他是个威胁。他正准备看本闲书,有关康有为的晚年轶事。康圣人一生爱权爱名爱钱爱女人,他的身体本来很不错的,要不他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六十岁之前,能周游列国,七游法国,八赴英国,十一次进出德国,还去了荷兰、比利时、希腊、意大利、西班牙等国和地方,寻胜问异。自吹一生“维新百日,出亡十六年,三周大地,游遍四洲‘经三十一国,行六十万里。”到了花甲以后,渐感精力衰退。这其实是正常现象,但他希望返老还童。在追逐青春梦的时候,他邂逅了从德国来的一位医生,洋医生吹嘘自己有返老还春的本领,他形而上的使用青年雄性猴子的蛋蛋移植到人的阴囊里,使老人恢复青春。康有为想再造青春,寄希望于洋大夫,欣欣然接受移植,结果是洋大夫把康有为从人世间移植到阴间,不仅不能使他雄风当年,不到半年便呜呼哀哉。康圣人一生有两次移植工程:一次是把西方的资本主义的一些先进东西移植给腐朽衰老的满清皇朝,另一次是把欲念大的公猴的骚蛋移植给衰老的自己。但是这两次移植都失败了,可悲也夫!

艾椿教授感慨的想,衰老的只能听命其衰老,不服老是不行的。再说,欲化腐朽为神奇,首先得把腐朽化去,难就难在这个“化”字上。有时人换个地方都难适应,俗话说“身土不二”,何况器官移植?不过康有为到老都不保守的精神着实令人佩服!

正当艾教授为康圣人感慨时,门铃响起。

艾教授有点不快,他不习惯事先没有约定的来访者。但还是起身开了门,谁的一生中怕也难免有突然按响别人门铃的时候。

“请问,艾教授在吗?”

“我就是,请进!”

“艾教授,打扰您了!”客人是个高大英俊风神俊朗的青年。,他提着一个白色的鼓鼓的大塑料袋,向艾教授行鞠躬礼,并自报家门,姓白名琅,柳留梅的同事。,美术教师。艾教授有点想笑,白琅分明是拳击师的身板,怎么搞起艺术?画家吴冠中的身体可是文弱书生样。

“教授,早听得老校长谈起您,说你的课上的好,书法也好。后来柳留梅老师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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