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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 柳委员临危受命忙 未亡人诉屈追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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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一份所谓的悔过书,毋士禾写的,承认他强暴沈岚,保证以后不再见沈岚。

艾教授猜想,这份认罪书怎么没有被毋士禾的情敌收藏?可见洗婴的母亲沈岚,心里是有吴士禾的,她是保护着他。但又为什么不销毁,甚至还想交给公安局呢?现在这份认罪书放在自己这里,可是有点烫手红薯的味道。

艾教授将洗婴制作的合成三人照放置在一个镜框内,挂在墙上,那仿佛是一轮升起的皎月。毋士禾的这份陈年史料,他则小心收拾好。

从这份认罪书,可以想见当时两个男人冲突之激烈程度,如今一方已经不在人世,另一方已经是社会的精英,有钱有官帽不就成了精英?第三方也只是因为死者是自己的丈夫,情理上希望能还丈夫一份清白而已,她也明知这份死案难有出头之日。

因为接待洗婴的母亲,书店不得不关了两天门,心想一个人打理书店不行,就想请个人帮忙,想到了巫红。下午书店提前关了门,买了点水果到巫红家,她正在准备晚饭,见艾教授来了,很高兴:“难得您来,我多加一把米,请你喝稀饭。”说完她就笑了,“哪有请贵客喝稀饭的?”

“行,我晚上大都喝稀饭。”艾教授也不推辞,他想请她去书店忙活不是个很简单的事,他的精神状态如何?有没有兴趣?

巫红闷上稀饭,转过身给艾教授泡了一杯茶:“艾教授,我带我的小伴出去溜一会。”巫红带她的京巴下了楼。

艾教授这才定神打量周遭。他这是第二次来这里。自从巫红男友老天回归道山后,艾椿几次想来看巫红的,终究没有来。墙上挂着巫红同老天的一张合影照片,老天微笑着,这当是两人很幸福的时候,惜乎相伴的日子太短。床上地面都还整洁,表明她精神面貌还可以。只是壁上挂了一把杨琴,蒙上了些微尘埃,可能是久未敲击。

艾教授始终不觉得巫红有什么精神病。人若遇到困境或遭遇加大刺激时,精神有低迷或恍惚甚至些微变态,这应是正常现象,不值得大惊小怪,更不应冠之以精神布者。

半个多小时,巫红带京巴回来了,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到家后,用三个干净盘子装上白色塑料袋里的卤牛肉、酱鸭、炒花生米。原来遛狗是幌子,她是去买菜的。

巫红拿出一瓶口子酒,给艾教授斟上一杯:“这还是老天在是买的,他喜欢喝两杯。”艾椿心一动,老天走了几年,他喝的酒还留着,今晚巫红用这酒款待他,能不激动?她自己则用白开水当酒。一边吃一边说话。

艾教授说起沈园开的书店,由他代为经营,想请一位可靠的人帮着打理,问巫红有没有时间。

“我能干好吗?”巫红的眼一亮,“反正在家也没有什么事。”

“你能干好,你心细。”

“那我去。”

“工资的事等沈园回来后再说。”

“艾教授,你能不计报酬帮沈园看书店,我为什么不能帮她?沈园是我很敬重的人。”

艾椿只是喝了两小杯就不喝了,巫红也不勉强:“留着你下次来喝吧。”然后端上一碗稀饭,又上了一盘葱油饼。稀饭是大米、小米、绿豆、徐豆熬成的,很上口。

从巫红家回来,艾椿很舒心,一则巫红身心都还好。二则请动了巫红。

这时手机响起,一听是苟经理的:“在家吗?我马上去你家。”

“明天来吧。”

“现在就去 。”怪了,一个瘸腿,晚上还出门,东跑西跑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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